无题-夜半无眠,醒觉,作(2007-02-11 01:55)
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在子时之前休息了,大概熬夜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或者害怕在没有睡意的床第继续白天不经意之间的惶惧。有人会害怕黑夜,我也是,但我也喜欢她,因为她安静,安静得让人可在嘀嗒有序的指针拨动中放纵自己的思想。这个世界仿佛是我的,穿着宽松的睡衣在房间内游荡,看着窗外明显毫无冬意的夜景,我在幻想进入一种意境:所谓万化皆无。我可以和屋宇间残存的苍穹沟通。
于是,向往古人,可以耐心地让自己在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夜晚拿起枯燥的书卷,掌灯,看书、看自己。这也是一道风景,所谓孤芳自赏。欣赏自己的恬淡、凝重、不骄不躁,我也想如是。
于是,熬夜。可我看不见自己,只是模糊,消失在键盘,消失在重复的无聊中。拿起书,精神吃了安眠葯;打开电脑,精神背负了罪孽。我作不得文人,因为没有他们的随遇而安。
无论在庙堂还是在江湖,文人是可以和自己沟通而不致人格分裂的。手边,一盏灯一部书就是一个大千世界,而他们照样穿梭其间,来去自如。
我在功利地训练我的不功利,在这个时候和苍穹沟
想想已经大概有快两个月没有到这个地方来了。大概现在早已经把这里当作排解心中难受和宣泄自己的地方。因纠缠在神经中的枝枝蔓蔓而定期前来的难受心情让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受虐狂。或许琪说得很对,我在有意将苦难放大,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堂而皇之难过的理由。她也是,只是男孩子应该更为胸襟广阔一些,无法遗忘就把这一段打入记忆的冷宫。我一直在做,但始终失败。每一件事情每一样东西所裹挟着的些微敏感都会让我在一刹那间跌入记忆的漩涡而无法自拔。很不幸,我今天还是失败了,来到这里不是什么罪过,但一开笔倾泻下的还是两个字:难受。
原因来自今天的电影《这感觉真好》,看完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建了一个标着“永不删除”的文件夹。仿佛一下子觉得电影中的一切是在描绘我的生活和心情,确切地说,是自己的生活投影到了电影中。我想男主角和我一样,充满了彷徨和迷惘,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感情这个地方有着多少是真的。或许有些东西只有没有了,亲手摧毁了,才知道原来有的时候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承认自己很greenhand,因为比起她我经历得太少了,但也就是这种幼稚让我对此有着更深更锲入肌骨的感受。她很漠然,我不去猜测她
我想哭,我没有继续奋斗的勇气了,这种挫折真的那么可怕吗?我太虚弱了,让我安静一会吧
是该想想了,自己的现在是否满意,自己的将来是否足以把握,面对大二“老了”
的感叹,一种从未有过的沧桑感鬼魅般地爬上心头。但身体和心智仿佛在剥离,一种对大一的缱绻还残留在心尖。以至于还是以乖巧的表情面对同样或者更“老”的师兄师姐。觉得老成实在很奇妙,可以让06的孩子们觉得应该在一开始就要学会在谦卑中仰望前人,可以把自己在大一时所丢的自信找回,貌似这种想法是该批判的——颇有中国人代代压迫的陋习,但本心自觉还是不坏,毕竟我们的老成可以让孩子们少走些我们曾经的弯路乃至于错路。所以,我们的老成抑或乖巧只是对于园子游戏规则的遵守,并且可以肯定的是,如布道般的将我们已然接受的规则灌输给06的孩子是我们作为这个规则信徒的基本标准。
从迎新到现在,见了n多06的孩子,不想对他们的有心或无心的表现评价什么,只是觉得个人的老成怕是脱不掉了,或者说,我们布道的信心必须保持。一次为了一个06孩子郁闷了一晚上,突然觉得自己胸襟似乎过小,之后便劝服自己如自嘲般地原谅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呵,还能怎样呢,与其是原谅一个不懂规矩的孩子不如说是为曾经的自己找回渐渐淡薄的身影——一年后他们会怎样,我已然这样;一年后,我
这几天忙着招新,忙着和06的孩子们交流,忙着赶写报社的工作计划,忙着洽谈偶得的赞助......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时间也仿佛随时可以透支,不断地挤不断地被打断——得和明昕姐姐道歉了,连静下心来阅读书的时间都被一团乱麻的琐事分割,阎老师一部好书怕是所托非人了。但突然发现自己从未如此甘心于这样的繁琐,并且反不以为忤而以为乐,于是,开始思考,是一种力量支撑着我,去爱去补充自己的激情;开始醒觉,那是一种责任,一种开心的付出,因为,我真的爱上了报社~
新近的人事安排,我被wr姐推荐为office主任。这个足以让人暗暗心惊的职位也使我吃惊不小,毕竟这是撑起整个报社常务的核心机构。彷徨、内惧、期望...种种感觉交织,我忐忑于这个职位。
但已然是了,我要学着去接受现状,并且学会享受现状并努力改造之,我说过,这是积极的入世态度,我要学会坚强。
这几天为了报社的招新工作,办公室为各科室安排了不少工作,但我并未借此给自己放松,我应该做的更多,为了将自己最大希望寄托于此的报社,为了自己一个更加和谐更受人认同的人脉,为了实现我不为人怀疑的价值,我甘心于此。因而,我愿意把时间挤出、割断,最终
总算活着回来了(2006-08-31 18:31)
不要被这样的题目吓着,活着,证明心还没有死去,或者不至于被军训中受万人爱戴的昂扬精神冲淡了二十年来的平淡情怀——至少我还可以在这里作这样的书写,足以说明我还挽救回了淹没在排山倒海的口号和如狼似虎的拉歌声中的自己。军训是个性为集体心甘情愿的牺牲,精神受到束缚的压力远远大于肉体在康庄的大地上摸爬滚打所带来的肢体损伤。所以,活着回来,感觉自己活着回来,这便是一种胜利。
其实初期的训练与其说是劳累不如说是无聊。站军姿、立定、稍息、齐步走、向左右转,这些司空见惯的东西居然变得如此难以达到perfect,一会是手臂的高度,一会是手指的位置......加之教官如幽灵一般在仿佛被点穴的我们之间穿梭,冷不丁的矫正让人感觉如临大敌,甚是不爽。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这种氛围中被模式化:一起齐步吃饭、一起熄灯睡觉、一起排队洗澡,不管怎样,这样的一板一眼是这个国家机器得以存在的保障,我们为长治久安计,自然需得受这半月的教育。
记得在写总结时,将军训概括成两个词:牺牲和默契。这大概是一番较为完美的解释,有了心甘情愿为集体的牺牲——抑止个性之张扬,才可言在集体中为了一个目标而达成默契。但坦白地说,不喜欢
诚挚接受费解小丫头的建议:直白之!
直白的文字是鲁迅先生一代先哲们孜孜以求的境界
呵呵,被鄙视了,晦涩的文字实在是不招人待见的。
很高兴认识鬼丫头,好是古灵精怪,可爱的孩子,尽得我江南灵秀,虽然染了些白山黑水的味道,但终究不失苏杭印象。
好孩子的话是需要认真咀嚼的,采纳之。
本来是应该安静地在蝉鸣中享受夏日片刻的清凉,可终于不甘:空旷的街道忽而因为伏夏炫目明黄的日光而显得恍如隔离了俗世,道路的尽头应该是另一个世界——走出图书馆的大门,忽而觉得现实世界的压抑——或许我需要在一个连接现实和精神的地方作一番休憩。于是惯性让我径直前往道路的另一端寻找。
眼光无心于夹水人家、马头高墙(吴越多白石屋瓦高墙,名曰马头墙),折过一座折损有年的南狮拱桥(江南桥头桥身多修饰石狮,小巧可玩,不似北狮雄浑),便是那座破寺,一座与我童年记忆牢牢地打着结的南方古寺。它不出名,也不宏伟,蜗居于古镇一端,事实上也早已淡出了忙碌人们的记忆——或许我们已经忘记去一个地方收拾自己焦躁内心的法门。
进入山门,径直去见觉慧法师,但小徒告知早已“云深
那一年——写在唐山遇难30周年(2006-07-28 20:17)
或许建国后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十年——十年建设、十年文革、二十年改革开放(十的2倍),1956-1966-1976,这二十年,这三个年头或许有了各种标志型的意义,而或许只有1976才值得我们将更多泪水献上。于今恰好卅年,中国人逢整必志的传统又让我不得不去展读这个被泪水浸润的皱巴巴的年头——公元1976年。
那一年,敬爱的朱德元帅韬晦地走完了他的首帅生涯;那一年,我们人格近乎完美的好总理膏血俱尽,给这个世界一个最大的伤痛和遗憾;那一年,我们的伟大导师,大海航行的舵手毛主席安详地走完了一生,留个神州一片恐惧和迷茫。那一年,人民在群魔乱舞中醒觉,一个相互陌生和猜疑的时代再次从猜疑中崩溃;那一年,人民在形势一片大好中“大坏”,一场旷古绝今的earthquake震碎了一场夏日闷梦——唐山,一片瓦砾。
死者已已,生者戚戚,三十年来一片离散早已各归尘土,今日聚会,早已是一片感恩和泪水了。我不忍见这样的场面,也不愿在旧日图片间摸索伤痕。只是想到了如何这样一个年岁会留给中国如此之多的伤痛,怎么解释呢?
有一个词实在大好——“天灾人祸”
董仲舒曾有“天人三策”,一段天人感应也解释得神乎其神。
明朝皇帝的悲哀(二)(2006-07-24 20:07)
【三】应该说自“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后,“仁宣之治”应该是史家予以肯定的又一大治世。这个历时十一年的煌煌治世应该是明代基本政治制度的完善和发展时期(其实英宗幼时赖孙太后和内廷“三杨”辅政,仁宣之治依然在明帝国延续,直至土木堡之变),而奇怪一直为史家轻贱的原因可能是它的历程过于短暂以及之后的“土木堡之变”让这个治世黯然了不少。于是正当仁宗和宣宗励精图治于二祖递传下的江山时,他们的荣光是在当世,而他们悲哀是来自身后的。
仁宗高炽体形肥胖,温和寡言,不似其父龙行虎步,英气纵横。及为储君也是深受朱棣轻贱的,只是赖于其母为爱妻徐皇后,且有姚广孝等一帮燕邸旧臣的拥戴(此处倒可以补充一二,姚的睿智是可以承认的,他以封建游戏规则来说服成祖,而事实上他所着眼的是太子温良下协和万方,统御臣下的能力:建文派大将李景隆围攻北平,朱高炽坐镇北平,调御有度,击破李景隆军),或许正如史家猜测的,导致朱棣作下最后不易储决策的关键应该是一个少年——他就是高炽子,成祖孙,日后的明宣宗朱瞻基。史传成祖朱棣命太子朱高炽和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拜谒太祖朱元璋的孝陵,朱瞻基随往。高炽身体肥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