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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天空(2009-07-08 21:14)

    好多年前,邓东拍了新东西一首歌,《翠鸟》的MV。他说,那时候真傻。最傻是没有制片概念,明明没钱,还搞了超过十条友的班子去拍,还上了摇臂...结果钱只够只拍一天,素材少得可怜,拼凑着弄完了这个农村风光加人影晃晃的MV。

 

   前几天邓东一伙人借到一台佳能无敌兔。5D2是历史上第一款能够拍摄高清视频的数码单反相机,具体它有多厉害我不清楚,我想象它的意义可能和电子音频应用技术的出现差不多吧,革命性地降低了某个高门槛行业的入门条件。邓东问我,有空吗?去拍个MV试试机吧。于是就去了。1号在去杨美的路上某处农田拍了一天。2号在新东西的录音棚里拍了一天,这天出动了罗某、肥佬、张小群。

 

   无敌免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敌,我不知道,片子还没出来。不过邓东看过素材,大为赞叹。有兴趣的人可以去他的论坛玩:http://www.filmaker.cn/bbs/index.php

 

   至于我,关心的还是雨后澄静湛蓝的天空,大片的云朵,象幻觉。

 

 

   摄影、导演、化装师。加上我,司机,五个人搞定最基本配置。三人翘首等待过来一辆牛车。

 

 

    一丛小叶桉。蓝色天空是风自由的画板,随手抹上深深浅浅的白。

 

 

    傍晚时。刚下过雨,天空渐渐露出年轻的蓝。这段时间的天空和云彩特别漂亮。也许一直都漂亮,只是总待在屋里的我没发现。

 

 

    “你究竟是想给我,一大片的天空,

    或者你只是想,远远的离开我?”

    借用北京女病人的话,作为新相机持有者、摄影爱好者、被摄影爱好者,不可能不在这样的天空下留个影子的...

    用我的佳能SX10,化妆师娟娟帮我拍的。身上、头发都在之前拍摄时淋湿了。娟娟也被淋湿了,太阳下、雨里,她都很护着我,护着我的妆。一个人懒散久了,不习惯团队工作,忽然看到这样的专业、敬业,以及职业精神,心里悄悄感动了。

 

 

    回城的渡口边。看不厌这样的傍晚时分,《金刚》里那只大猩猩也有这爱好。

 

 

 

    过了江,匆忙拍下这张,他们在等我。那一天一地的蓝色白色金色,留在身后了。

 

 

 

 

 

 

 

 

   

猫族(2009-07-06 23:06)

    猫族一词是朱天心发明的,详情请看《猎人们》。喜欢猫、讨厌猫、关心动物权利、具有人文情怀的人们,都应该看看这本书。它值得一看再看。

 

    可不是我把它放进去的。有一段时间阿黄喜欢在花盆里睡觉,大花盆,小花盆,它都睡过了。

 

 

 

    黄尾巴和黑尾巴。阿三第二窝小猫中仅存的二只,其他的还来不及长大,就不见了。

 

 

 

    这里头有三只猫,发现了吗?灰灰在右边,隐形得很好。她是黄尾巴黑尾巴的姐姐。

 

 

    猫族的天伦。这是黄尾巴、黑尾巴更小的时候。灰灰担起了喂养照料她们的职责,阿三当上了甩手妈妈。

 

 

    偎依。猫也是有依恋的,母猫在的时候,小猫才敢从栖身处出来,小心翼翼地探索时空。和人类的婴儿没有两样。

 

    已经生养了两窝、十个孩子的阿三。她非常年轻,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我们都叫她少女妈妈。

 

 

    好一场酣睡。我转来转去拍了好久她都没醒。

 

 

    好久以前拍的了,至少是去年,今年几乎没有花期。

    如果问我,自由是什么样的?我会说,就象那只猫吧!

黑尾巴(2009-06-13 21:34)

前天开始,黑尾巴看起来不舒服,精神不济,行动迟缓。观察了一下,到昨天没有好转。昨晚带去看杨杨,体温正常,也没发现呕吐或拉稀,杨杨说带回来观察。今天精神更不好了,它躺在树荫下的时候,我还以为它死了……

打电话给覃兽医,问了小猫牙龈颜色、肚子鼓不鼓等一些问题,判断可能是肠胃不适。叫我喂小猫喝糖水,吃庆大霉素。

家附近的药店只有庆大霉素胶囊。医生说如果是八万单位的,一次喂十分之一粒。十分之一粒胶囊的粉末,这怎么喂啊……于是先去买条鱼。回来把鱼煮上,就先去给小猫冲糖水,中间又有人在旺旺上问事情,我就几头忙活。心里估着煮鱼的时间应该还没到,可是一过去那边房间的时候,发现一屋子的烟和糊味……心里叫苦不迭,赶紧冲去关煤气,把风扇开到最大档位使劲吹,把因为前阵子老下雨晒不出去而挂在小厅的衣服收起来,又回到电脑前回答问题。

还好鱼只糊了底部,还可以吃。要不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劝一只小猫吃下苦苦的药粉了。

好容易搞清楚了,正要喂笼子里的黑尾巴吃药,忽然发现它姿势不对——它正骑在它的食盆上拉把把!知道不在睡觉的纸板上便便,卫生习惯是好的;可是,便在食盆里也很不卫生啊!我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要表扬它好,还是批评它好……

也怪我,没给它放便盆。

然后拆开一粒胶囊,把药粉分五份(这胶囊是四万单位的),用小粒鱼肉蘸了些药粉,再用干净鱼肉裹了捏成团,可是怎么的都有药粉沾在外头。我捏黑尾巴的嘴角,想逼它张嘴硬塞,可它死活不干。拉锯了一会,我实在没主意了,放开它,把鱼肉放地上,嘿,这家伙上去闻了闻就吃起来了。看来这鱼是好吃啊,我买的死鱼,老板说这种鱼活的16块钱一斤啊。

如法炮制,把足够份量的药粉都吃下去了。奇怪的是,吃完蘸有药粉的鱼肉,它就不再吃了,开始吵个不停。行了行了放你走吧,你最好快点好起来,要不,明天还要关笼子。

夏天。院子。猫。(2009-06-13 21:32)

前些天,大院的芒果和扁桃成熟了,我们家小院外头那棵扁桃,每天都会掉几个果子下来。不劳而获多么让人快乐啊。琨书高兴地摘了许多扁桃放着,每天吃一二颗熟得恰好的,边吃边感慨:一点渣都没有!他打电话去问他妈妈,把那些还青着的,炒了一盘青椒扁桃,用豆豉和面豉焖得香香的。还吃不完的,在窗外的木台上放着。后来他出差了,我不爱吃太酸的东西,有一天出去看的时候,那些软熟泛黄的果子已经被老鼠吃得差不多了,一个晚上吃不完,第二天继续,直到果子吃得只剩几缕皮,和干干净净的果核。就这样,还有几条毛毛虫舍不得走,趴在渣渣上不动——这个夏天我才知道毛毛虫这么爱吃扁桃!不知道它们平时栖息在哪里,但只要有果子出现,就会有毛虫闻香而至,吃够了就不见了,第二天再来。

家后面的窄巷里,出现了好多黑乎乎的小颗粒,象是什么东西的粪便。不是老鼠的,老鼠的便便没这么大颗。那还能是什么动物的呢?数量还这么多?真的好奇怪啊。我倒也想研究一下,可是这二个月我很不愿意到院子里来,毛虫太多了,爬墙虎绿油油地到处都是,我只要一想到每片叶子背后都可能藏着毛虫,所有关于这个小世界的好奇就都消失了。

我期待着蝴蝶到处飞舞的时候,那时候就没有毛毛虫了。

 

阿三的第二窝小猫,五只只剩下两只了,黑尾巴和黄尾巴。黑尾巴好象生病了,带去看医生又查不出问题。不过三天,黄尾巴看起来就比它长大了一圈,本来很相近的二只小猫,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很大的差异,从体形到个性。黄尾巴总是高高兴兴的,精力旺盛,学它哥哥姐姐在夜来香和电线缠绕的复杂地形里上上下下。有些地方的攀爬难度属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级别,技术还不熟练的黄尾巴,这时候就露出笨手笨脚的狼狈相,很好笑。作为一只二个月的小猫,它已经很有勇气,这条路线是阿黄和阿三不能想望的,它们的残疾应付不了这么复杂的地形。

现在的世界和以前不同,人不一样,猫也不一样了。黑尾巴黄尾巴都这么大了,还要索乳,阿三也不赶它们,也不划地盘。搞笑的是,阿三第一窝的女儿灰灰,长姐如母,担起了照顾喂养二只小猫的职责。灰灰和阿三差不多同时期大了肚子,后来阿三生了,过段时间灰灰肚子也平了,可是,却从来没见过它的小猫!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黄尾巴黑尾巴也去吃灰灰的奶。她是你们的姐姐哦,我只要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很有意思。

我常常想起朱天心的《猎人们》。我觉得她书里的猫,和我身边这些猫,大不相同。捍卫领土的厮杀,三不五时打些蜥蜴蝴蝶,对小猫的教育和训练,还有那种野野的天性,我都看不到了。

有时候在邻居都已睡去的夜里,静静蹲在门前绿地旁,猫们慢慢都出来了。黑暗中,小猫们在红薯地里扑腾,屏息、潜伏、纵身而起、扑杀想象的敌人,这些曾经的猎人们所剩余的天性,也许在这样安静的、人类缺席的夜晚,才会恢复吧。

纪念雷达(2009-06-08 21:11)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绵阳的长虹培训中心,和申老师高老师他们、和北川中学的学生在一起。

他的女儿,快一岁了。一个人从出生就没见过亲生父亲。这个念头一起我就把它摁下去,再摁下去。

有人说他就是“寻死”,说我们这些冲到灾区前线去的人,也一样。我不感觉到荒诞,也不愤怒。也许我和这个人的理解还不完全一样,不过我信的,我信有些东西是我们还无法意识和认识的,是我们无法提供合理解释的,我信他身上,永远都有我们无法看到和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不管有谁看得到或看不到,都像太阳,像一条瀑布,像一粒微尘一样,真实存在。我们自己,也一样。

今天是雷达的一周年忌日。

纪念他。

1、今年118日淘的沙具,回到家马上清洗了一部分晾在院子里。多年的蒙尘一除去,这些小物件就象活过来了一样。时近傍晚,光线已经暗了,它们身上映着水珠,每一处褶皱都闪闪发光。

忽然想起《博物馆奇妙夜》。沙具们如果一夜间也活过来,我们家会是什么样呢……电影里面有我因为《断臂山》而喜欢上的休斯·莱吉尔,记得去看。

 

 

2、记得有一个和这类似的沙具,碟子里还有圣饼呢。

 

 

 

3、这只公鸡好细致,每一片羽毛的纹理都很逼真,色彩丰富且过渡自然,色彩边缘清晰。搞得我对树脂工艺品的制作过程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4、阿拉伯人。我还有几个和他明显是一伙的,另外的二个男人,一个在干针线活的女人,一匹骆驼,和一头驴。把他洗得一身湿漉漉的,不知道他习惯不。

 

 

 

5、圣母玛丽亚怀抱圣婴,这是我最喜欢的沙具之一,圣母面容美丽,眉目温柔,看了便觉心安。我还喜欢她衣服的颜色,不纯的红,不纯的——绿?显然又有蓝色调。这种色彩对比,和大三度的音阶对比,都让我天然喜爱。

 

 

 

6、现在看到这个小天使,就会想到我的小外甥女,她们都一样的纯净无暇。她大号刘羽萱,正式的小名没有,因为生下来六斤六两,我和她妈妈说到她的时候,简称66

 

 

 

7、这个……也是我最喜欢的沙具之一,甚至可以把之一二字去掉。火舌舔着罐子,汤水应该沸了,面上浮着泡沫。巫婆正往锅里加汤料,从围裙里倒出来瓢虫、蜈蚣、天牛什么的。旁边地上有只小桶,一只彩色蠕虫正沿桶壁往里探,好象要喝水。从侧面和后背可以看到,巫婆的衣服打了许多补丁,尖帽子上还爬了一只毛脚蜘蛛。让人毛骨悚然之余,又不得不佩服这件工艺品的表现力。唯一可惜的是巫婆的尖鼻子被碰掉了。看她那象征刻薄的高耸颧骨,下巴还有一颗大黑痣呢!

这样的恶巫婆有“坏母亲”的象征意味。有一次我指出这一点,沙游者立有领会。

结婚八年罗(2009-05-26 13:09)

昨天是我们结婚八周年纪念日。

昨天琨书同学出差。

我们没有任何庆祝。就算他在,我也想不出要怎么庆祝。

假如有人突然问我,什么是爱,一时间我真答不上来;假如再问,那你爱他吗?这个……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还是要和他在一起的;我希望他能陪我尽量多的八年;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他,我会怎么样;他在家的时候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烦人,他一离开我顿时觉得家里空洞寂寞;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伙伴、老师,我总是有很多的话想和他说。

不管这叫不叫爱,都不重要了。

一周年纪念(2009-05-11 23:17)

前些天整理电脑中的照片,发现一个文件夹是我没有仔细看过的。那是在德阳时朋友牛丽丽做的沙盘个案的照片。

其中一个孩子摆的沙画是这样的:沙盘中的大部分地方被水淹没,只有左上角有一小片陆地,上面有青草和食物。其余被水淹没的地方,站着一大群各种各样的动物,恐龙和奶牛挨在一起,鲨鱼紧随其后,猪和梅花鹿也来了。它们跨过两条桥,在水里拥挤跋涉,涌向那一小片能提供栖息和食物的地方。

512汶川地震事隔将近一年,忽然看到这样一个沙画,还是心中一震。

那个孩子不是我带的,我无从知道他对这个沙画的解释,但是我能感受到那里面透露出来的紧张、不安,还有恐惧。

地震后灾区连降暴雨,余震不断,幸存者无处栖身;食物和水靠飞机空投过去,大部分投在了无法取用的地方,生活物资紧缺。这个孩子所在的汉旺小学,地震时幸运的几乎没有人员伤亡,也许他没有直接目睹最初的灾难惨状,但在接下来的转移和安置过程中,估计会和我带过做沙盘游戏的另一个孩子相仿,经受过同样巨大的心理刺激。也许他被他的父亲抱着,在人群中拥挤跋涉,老人、年轻人、妇女、男人、孩子,挤做一堆。他们为躲避危险惊叫,为寻找亲人嘶声呼喊,他们涌向能找到的安全的地方,他们需要食物。

孩子无法说出他们这些经历的细节,也没有准确丰富的词汇来表达感受。但是看这个沙画,几乎活现了他的经历,隔了那么久,还是让我感到震撼。

我相信,在几乎一年的漫长时间里,在接近周年纪念的时候我才看到这张沙画,不是偶然。它是有意义的。我的潜意识在提醒我一些什么。

 

我回想起那一年在昆明参加同学聚会,等车时无聊,就叫同学教我开车,结果撞上了前方一辆停着的车。就交通意外来说,那次撞击的剧烈程度相当低,人完全一点事都没有,可是撞车那一瞬间的失控感,那一瞬可能要面对未知的后果的恐慌感,却是那么强烈。

我不知道换其他人会受到多少影响。但我知道这事对我的影响远比表面看起来的大。我的父亲是死于交通事故的,当年,我无数次想象父亲出事那一瞬的情形。

我回到南宁后的几天,就出现了一些异常,我非常的恐惧,整夜睡不着,总觉得床下伸出无数的枝蔓要缠住我。回想起青春期的一些往事,我更感到恐惧,我知道我想得太多了可是停不下,我怕自己会失控,我怕我会疯掉。

最后还是慢慢好起来,那些疯狂的念头离开了,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

直到前段时间看亚隆的《直视骄阳》,我突然明白,那是我的死亡焦虑,它换了一个面孔在潜意识里出现,我没认出它。

也许在一周年之际,看似无意地发现这样的照片,也是同样道理。

 

死亡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这种平等使我们有深深的联结。只要我记得自己,就不会忘记你们。

 

教育中的霍桑效应(2009-05-11 01:32)

 

07年高考前给某高三班做了二次团体辅导,后来这个班一直表现得很好,考试发挥得很不错,于是陆续有其他的高三班主任找过来,要求给班上做团辅。

我不认为仅靠二次团辅,就能帮助同学们把高考考好,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重要因素,我一直想弄明白。

当年那位班主任,带完了高三后,又从高一带起,今天她为给学生做团辅一事,约我见面,我们一口气聊了两小时,我想我明白了心中疑问的原因。

 

当年的那个高三班,属于普通班,高一、高二两年,一直没有受到学校太多的重视。到了高三,学校把班上所有任课老师都换掉了,换上来的都是好老师,课讲得好,而且责任心强,下午下课到晚自习前会留在学校,帮助有需要的同学。一方面,学生们感到学校重视自己了,另一方面,这个时候换老师对学生来说是有适应风险的,这反而让学生有一种“死过一次”的决然感,总的来说,学生们前两年没有表现出来的能量,都迸发出来了。

最重要的影响是,他们有一位非常好的班主任。

她坚持在高考前,找每一个同学谈话,不放弃任何一个。只要是课间,她都站在教室走廊上,找同学谈话,给他们鼓励、提醒、引导。我就曾经见过团辅时很调皮的男生,在走廊上安静地听她说话。

她组织同学们平时在教室里自己喊口号,互相鼓舞,提高士气。

我在团辅中做过的一些热身小游戏,合适的时候她自己给学生做,振奋学生的精神。

她把我在团辅后写的反馈,在班上念,和同学们一起分享,并在合适的机会强调和重复活动中分享过的主题,将团辅的效果推波助澜地延续下去。

最核心的,她是一位真心关心学生的老师,连家长也感受得到。她是学校所有老师中,第一位尝试请校外辅导员,用团体辅导这样一种她们并不太了解的新的方式,来给学生提供帮助的班主任。这里面,更重要的不是学生做了团辅,而是学生接受到这样一种信息:我相信老师非常关心我们;我相信我们的考前准备比其他班同学更加充分和丰富;我相信我能行。

 

这个情况几乎是著名的霍桑效应的翻版。这解释了同样做团辅的班级,为什么有的班效果会更显著。

新的发现让我很激动。我有一种正在逐渐深入的感觉。我还有很多想法,希望得到机会去尝试和实施。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记录一下。

一只鞋子引发的争论(2009-04-26 17:18)

 

琨书在给雨棚刷防锈漆,穿着难看的处理价双星布鞋。我帮他扶梯子,那双在解放鞋的基础上在布面加上迷彩的鞋子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你还是学过美术的,真不明白怎么买了双这么难看的鞋子。”

“因为便宜。”

“就为了便宜五块钱?”

“对,你忘了我除了学美术,还有另一个属性,节俭。”

“只要加五块钱,就可以得到一双好看的鞋,从难看到好看,只要五块钱,你为了五块钱就这么无视自己的审美趣味?”

“哦!你以为五块钱这么好挣啊?”

“……你太极端了。我看你很有纳粹分子的潜质!”

“你才有,你为了五块钱就置疑别人的价值观。”

 

我哈哈大笑,说,我要进去把这些对话记下来。然后就往屋里跑。

“你这是为了逃避劳动。”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