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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醉点好(2009-12-08 23:06)

好久没喝白的了,今天有一小机会小酌一下。入味不深,不过略有半分醉意。

又快过一年了,又碰到了一些人一些事,又淡漠或者苍老了不少。

回家写完讲义,开窗看看冬夜,一切与我无关。路灯该怎么亮还怎么亮,风该怎么吹还怎么吹,天该怎么冷还怎么冷,只是自己不知道该干嘛。

口渴,又喝了一杯热滚水,想到这个词,隐隐作痛。

书架(2009-12-06 16:23)

地上堆太多,所以想起弄个书架。本来最好的是旧货市场那种,不过从我这去那地方要穿过一段长长的铁路,实在不想从铁路经过。

CAR里的书架老实说不纯粹,只不过搁物架而已。想来想去,还是买了一个,很沉。

拿回家后开始有点发愁,不过有装衣架的经历,没一会倒也装起来,虽然途中手还是被夹肿了一块,不过奇怪的是并不觉得很痛。

将书架摆在手边,最大的好处就是随手可取,另外有适当隔绝的功能,因为书架的缘故,我不再老看窗外,不用再去关心天色的好坏。

N年前我曾在房间里用两扇废弃的门将本来很小的房间再隔离一层,那种躺在一个人的环形空间里十分地惬意。倒不是跟室友有啥矛盾,不过很享受那种台灯光线都不太泄露的黑暗。但那样的空间真的太敏感,以至于任何细微的变动都会十分震撼。某次我去深圳玩,到达得很晚,回屋后没开灯,直接摸索到床边开台灯,手上突然感到人的呼吸。把我吓得差点叫出来,结果是一同学的男友暂时借宿,那种午夜碰见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床榻之上的情形实在很尴尬。好多年后想起来,都不免哑然失笑。

 

总结总结(2009-12-03 18:35)

好久没在办公室呆过5小时以上,不是我不敬业,实在是在电脑前想不起特别有意义的事。呆长了,不但不会有建设性的,恐怕只能想到一些不美好的事。说是逃避生活吧,也不尽然,至今我还是孜孜不倦地做着我份内的工作,而且也没有太想入非非。但就这样,09年也已经过去了。

我已经不会像07年以前那样傻傻地认为,明年会更好。觉得明年不要更糟就够好了,虽然很苟且,但实在是我现在的心态。不习惯看待自己容颜的衰老,也只是在别人眼神的变化里领会到自己的激情衰退。有时候为了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深觉被人诬蔑。其实我被诬蔑的次数已不止一次,只不过从前很天真地不觉察而已。

在最忙乱的时候,有时会鬼使神差翻翻克里斯蒂娃的《反抗的未来》,不能说写得很好,但是句子有力量。就像圣艾克絮佩里的某些片段。慢慢地我越来越觉得那些喜欢写天空写大海的作家并非天生喜欢流浪,而实在是呆不住。而真要呆住,又不愿意像卡夫卡那样辛苦,可能只能成为一个脾气暴躁的学者,每天拿着学问的尸体到处炫耀。

好在写完总结了,各种各样的,大的小的,具体的个人的,夸张的卑微的,图表的文字的,邀功的忏悔的,胡思的乱想的,粗鲁的精致的,笑死的吐死的

十二月(2009-12-01 19:35)

冬天的夜其实很好,尤其是空气清新。凌晨出门走一段路,沁人心脾。

出租车司机特别神,一眼就看出我的职业。一路上很快,聊起他的青春,他的少年,那种并不传奇但很感伤的成长让人觉得年华易逝。而他念念不忘的是他的中学老师,还跟我说黔之驴的故事,如果柳河东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下午有点不爽,是工作上的。

再后来非常愉快,发现很多棘手的问题都解决了,原因在四张火车票的发现。

 

花木兰(2009-11-30 18:44)

昨天看了场。

大约三点去的,跑得我气喘吁吁。临买票的时候有点恍惚,愣愣的。没回过神,便看到赵薇,当然是银幕上的。

花木兰本来是二姑娘,不过可能是为照顾80后90后的理解,索性变成独生女了。漂亮的姐姐不见了,后来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弟弟也没了。

最激赏的句子自然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应该是为了对句的方便,不见得真有百战,也不完全只是十年。而且将军跟壮士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不是一个人。其实北魏当时比起南朝那些国家已经算能征善战之辈,木兰的出现跟男丁人口锐减有巨大关系。

看完电影后吃饭,不过那家老店似乎衰落了,没吃好。

幸福的烦恼(2009-11-28 22:57)

每到年底的时候,总有些买书的任务。这任务要是在从前,肯定快乐得不行。但连续买了几年之后,很多近年版的书大多置身于我的书架,或是躺在我的柜子里。到后来要往往构思一下,别买重复了。像有些习见的书等屋子大点再买,于是二十四史的大部分都还没买,资治通鉴也没买,十通中也就买了《文献通考》和《文史通义》,日夕揣摩,算来也不误青春。

冬天出门本来就恹恹的,如果又大包小包地提书行走,更是不便。以前特别爱买巨型书,现在觉得非当务之急。有时看看那些基本古籍,自己都还没有读过,尤其是像苏轼、柳宗元等集未曾涉猎,想来冷汗直下。

诸子其实也读得甚少,今天刚好看到一版新的《诸子集成》,顺便就买下来了。这套书是民国学者的眼光,将孔孟与诸子放在一起,其实也未尝不可。《十三经注疏》是去年买的,不过字太小,不太好读,权当字典使吧。刘宝楠的《论语正义》我老早就买了,当时只要五元多点,很便宜的书。焦循的《孟子正义》有单行本,幸好还没买,因为此前读的只是戴震得《孟子字义疏证》,后者属于有体系的,与其《原善》相为表里。王先谦的《荀子集解》以前看到大本的,一直犹豫买不买的问题,倒不是价格的问题,而实在是对王先谦有

开始RED WINE(2009-11-27 22:13)

写出这个标题,就想表明我英语很烂,另外有三成醉。

家里本不囤酒,但独居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了些酒。白酒逐渐绝迹,实在是喝完之后不知道干嘛。啤酒自然是没有的,冰箱停用之后很没有心思去买些啤酒定期喝,而且曾经醉过的酒就像曾经碰到的麻烦一样,少来为妙。数来数去,结果就算红酒最多,其实没怎么喝过红酒。偶尔在各种聚会上浮光掠影地喝过那么一点,但彼时都当做难喝的饮料对付了。越有品味的酒有时越晦涩,自然就可能越难喝。

前几天买过一个开瓶器,没用呢。晚上买到几本可爱的书,自然想浮白载笔,因为有过失败的经验,所以在开瓶时还略略有点心理障碍,好在螺旋般进入之后,木塞很是惊人地慢慢浮起,不能不感叹造物之妙,机械之巧。蒲伯曾经有个情色的比喻,开红酒瓶就像前戏。

拿了本曼海姆的《保守主义》翻翻,倒也可人得很,尤其是读到人只是他自己的一种可能性,道路在我们身后延伸,远离固定的形式。大为叹服。

感恩节(2009-11-26 16:16)

今天虽然是个外国节日,但对我也同样准确而真实,今天是妈妈的生日。

妈妈其实喜欢过农历的生日,所以阳历有时候倒不见得记得了。

我其实早间的时候并没意识到这一点,还匆忙地在外奔波,中午的时候听姐姐说起来。掐指一算,妈妈已经整七十了,而我一直在外从未给她过过生日,想来甚是不孝。

有好多感念的,不过妈妈是个坚强的人,对于自己的关注远远不及对我们的关注。好多年她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仔细想想实在是内疚得很。

定时(2009-11-25 18:22)

大约1点睡,凌晨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一只猫老喜欢吃另一个小动物的脑干,而且看见螺旋上升舔食脑干的情形,瞬间醒了,三点四十五分。正是欧冠巴萨对国米开场的时候,打开电视开场哨刚吹响。上半场实在精彩,毫无困意。但到下半场却支持不住,睡过去了。醒来后在床上磨蹭到七点十二,匆忙吃了点东西,喝了一口热咖啡,已经43了。一路狂奔,不想碰到运钞车堵路,最后终于迟到了38秒,甚是惭愧。

毕竟昨晚翻了下书,熟悉的聊斋又像熟悉的情感又回来了。不过讲论中,某生在堂上酣眠,呼噜声不绝,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将其拍醒之后,一脸茫然看着我,貌似刚从月球回来,正失重呢。

中午可能吃的东西腻腻,困得不行。其间又跟一同学谈话,然后写一报告,下午又开会,听报告那种。本来以为能好好睡觉,但没想到居然失眠了,不亦诧乎。

今天好想去咖啡店玩,不过太冷,遂作罢。

最好的时光(2009-11-24 19:54)

早上偶然坐了次地铁,差点挤死。冬天的人味实在弥漫得可以,难怪回到老家的时候即便工业污染就在家门附近,也觉得空气新鲜。

最擅长的,过了最好的时光,往往会变成最不擅长的。技能如此,人生亦如是。

下午还是开会,依旧还是困意绵绵,这几乎是每到开会必有得症状,以后如果我失眠,一定申请夜间开会,想必治疗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