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不过 仓央嘉措(2009-06-17 01:17)
珣卿

喜怒哀乐爱恶欲,人间本自情多,连与情爱绝缘的僧侣也有例外,讲一位情僧吧。倘你不知藏传佛教,不打紧。听信党国宣传对达濑二字过敏,无所谓。若你不知世上有首独一无两的情诗,则枉谈情,胡写诗。
人生,你的目标在烟囱(2009-06-09 22:40)
珣卿
伟大而可怜的保尔说过:“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是应当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他在临死的时候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更可抛。”裴兄弟脑子有点抽,嘴巴有点乌鸦,说了这话,不到一年就再见了大别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二者皆可抛。”现代人脑子也进水了,水为财嘛!广东人说的。
虚度年华——有什么值得悔恨?人生如白驹过隙,寄蜉蝣于天地,渺苍海之一粟。雄姿英发、强虏灰飞烟灭,力拔山兮气盖世,三军过后尽开颜,投鞭止水、沈万三富可敌中国、西门庆偷会孟玉楼……古今多少事,多付白发渔樵的笑谈中,还谈什么虚度实度。睁眼,闭眼,一辈子没了。也许有人悔恨:男人一生可SJ四千次,老子一次也没SJ,老子没有婆娘喜欢。
碌碌无为——有什么必要羞耻?有什么必要愁怨?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粪土当年万户侯,万LI宫阙都做了土。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广厦千间,夜眠八尺
余友自顺德陈村花场搬来蝴蝶兰若干,挑了一些,摆在办公室,午后与之对视,益发觉其娇俏可爱。
手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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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糗事记
中午一生猛青年女粉丝固请吃饭,坚拒不能。奉烟两条,利市一个。笑纳。饭食不可无酒,白的百年糊涂,独尽半斤。午后在办公室迷糊一觉。黄昏的江畔,先喝广州军区“特供”茅台,量非好酒,色泛白,无陈年茅台的明黄色。又启法国红酒一支,复开新品白酒一瓶。夜总会嚎歌,尽八打嘉士伯。翌早,逐个追问:“看到我的相机没有?”发动遍寻不着,问责酒吧看管不力。午休,惊见相机在宿舍桌上,自己走回乎?不复忆当夜事。
一晌贪欢若此。老夫颓然醉矣!叹华年易去,青山白头,事业未遂,壮志难酬。且放青鹿,效东篱把酒黄昏后,江风山月愉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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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2008-09-26 20:29)
昨,黄昏,与友朋江边喝酒庆生。
台风逋过,江水漫漶,时见锦鳞跃起,浪里白条,波纹如缎。晚归舟子,怡然摇撸。四野平畴,碉楼影绰,轮廓模糊。暮色深沉,渐入杳冥,江上数点渔火明灭……
陡忆起两句诗来,“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乃“孤篇横绝,竟成大家”的唐代张若虚所感。“在这暮色深沉的海滩上,那沉默的伟大思想”——泰戈尔《飞鸟集》。
居住,当觅江河湖海边,临水而居。小楼二层可矣,须大露台,摆大桌一方。院中有木槿花,一棵足。船坞乃山石所垒,可靠不系扁舟。闲来与二三子,舟中把酒,吟赏烟霞,无边风月。当雪之时,独钓寒江,天风萧索……
手机随摄数桢,PS

长篇小说《草民日记》(2008-08-27 13:19)
珣卿
一、落花去也,春水无痕
从天河区民政局出来,马戈看了看手里的这张离婚纸,一声苦笑,很想连同他14年的婚姻一起扔进垃圾筒。阳光毒辣如火,对面天河公园的花树下,失业的农民工或坐或躺,如同天上飘逝的白云一样,生活漂泊,前途渺茫。这一刻,他有点晕,象刚从监狱千辛万苦逃出来的犯人,何去何从,一时变得不那么确定。甚至有回去里面呆着的愿望。人毕竟是贪图安逸不乐变动的。
14年的婚姻,个中滋味如同昨夜那场房事,牵牵绊绊。
最后一次,让我划了句号吧!以后再也不可能了。
——不行!
就照你说的,明天一准去签办。
——不行,请拿开你的手!我不想。
你看我都硬了,你摸摸。
——没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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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安处即吾乡(2008-06-03 11:20)
文、图/ 珣卿
有的人见过一次就不想再见,有些地方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
厦门,是可以再去的地方。时隔十年后的四月,我在满城盛开凤凰花的惊艳季节里,优游彼处。
十年前,我和同事搜遍大半个城,为可以K歌的地方。在厦门宾馆后巷一个苏州园林风格的庭院前,被庄严飘扬着的国旗和门口穿着警服的“保安”唬住。
十年一觉扬州梦。这个城市却不难读懂,它给我的感觉还是那样——不文不武不商不军不热不冷不邪不怪,如同厦门女子一般,白皙素静,中正平和。说它不文,似乎武断了些。说起厦门的文化名人来,现在栖居的舒婷、易中天之辈不足论,林语堂先生如何?纵看厦门,百年之下,一人而已。

历史文化和现代文明是可以和谐相处的,暮色里,佛教名刹——南普陀寺的舍利塔和厦门大学的感恩楼相得益彰。在许多城市,历史渐次模糊,或破败而鲜人问津,比如广州。60年代生人看到毛主席语录
5月7日深山寻幽简记
文、图/ 珣卿
(手机随摄)
早年偶得一书,分古代隐士为十类:完全归隐者元代梅花道人,仕而后隐者陶渊明,真隐而仕的诸葛亮……余对“山中宰相”之流素不耻,唯对半仕半隐心向往之,王摩诘是其代表。世道维艰,辞官则难保生计,虽做官却不问政事,不具隐士身份,反过着实在的隐居生活。他有辋川别业,传世名画《雪溪图》概画于此。
近来,愈发淡了功名心思,孜孜于山水之乐。对国与民不抱责任感,欲过自娱逸乐人生。立夏后二日,午后,学衙中清闲。适天朗气清,大山中友人相邀一聚,遂携二美女,欣然前往。
一路之上,四野平畴,远山如黛,碧空深湛,白云苍狗。开窗面乡野,清风盈袖,心神为之廓清爽快。车过弯曲却平坦的山道,山花烂漫,树木蓊郁,远山随车俯仰进退。舟车中人,不时惊呼:啊!看那湿地!快看竹林!小溪!大水牛!
进得山城,友人已等候多时,引我等驶入山里寻幽览胜。黄昏日落,杳冥渐临。一行下得轿马,看山村屋顶炊烟。

夜晚爬山
想是难以体会遥岑远目、一览众山小的登临快意,
也看不到山花野树们对你招摇献媚,
山风调皮地在你的衣襟下窜来窜去,
你也不好意思嘶喊,
等山来回应你,
尤其时值谷雨,月不明星不稀的时候。
在黑夜里行走,是什么滋味呢?
旷野无人,山风清劲,草虫唧唧……
是穿越寂寞,走过迷惘吧!
人总是独自走在幽暗的生命隧道中。
繁华和喧闹的不确定性,恍如一场春梦,
戴了一辈子脸谱,
剩下的,不过是百年孤独。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山鬼,一个美丽的女神,
是下大夫屈平心中的偶像。
昆仑山顶有座刘三姐庙,也许住着
约摸五、六年前,一日午后,云淡风轻。
与友人迷路,偶入一野村。
红墙蓝瓦的民居,点缀在山脚下的葱茏中,山形依旧,茂林修竹,溪水若无其事地淙淙淌着,失业后的看家狗们,在村口的老榕树下谈情说爱,水牛在水里扭着水牛腰……
静寂得可听见老面婆(粤方言,老太婆)的几声悠扬弹嗽,一切都漫不经心。
“水村山郭酒旗风”可堪形容,世外桃源才能比拟。
当即下得轿马,流连许久方去,印记由是颇为深刻。
今日申时光景,学衙中无事。
象王子猷一般,陡生踏访野村的念头,绿野仙踪的媚惑,不能自已。
昔日所过野村,全不知名,在广东鹤山鹤城境内。
急急上网搜得鹤城景点一二,不遑细顾,打印在手,驱车便走。
导航仪将我导至址山风景名胜点&m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