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荒芜的一年,这是何等丰富的一年!
眼看一年又晃过去了,那么多个日子是怎样被那岁月神偷给偷走的?心里有些惶惑,突然感觉一事无成,空虚得不行。别的事不说了,单是写作就已全面撂荒,从年初潦草地写了一篇博文之后就再也没有写出一个字来。朋友们点开博客看了,甚为失望,说,伟哥,大半年都过去了,该更新点儿啥了……但总是没有情绪写字,书也一本没读,杂志翻了几页。感觉比较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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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这是何等荒芜的一年,这是何等丰富的一年!
眼看一年又晃过去了,那么多个日子是怎样被那岁月神偷给偷走的?心里有些惶惑,突然感觉一事无成,空虚得不行。别的事不说了,单是写作就已全面撂荒,从年初潦草地写了一篇博文之后就再也没有写出一个字来。朋友们点开博客看了,甚为失望,说,伟哥,大半年都过去了,该更新点儿啥了……但总是没有情绪写字,书也一本没读,杂志翻了几页。感觉比较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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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朵朵写了一首诗,让我看,我看了觉得好,很高兴,用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两下,她也很快乐。朵朵现在上高一了,学习越发地紧张起来,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脑子里填满了各种意在抹杀创造力的课程,日复一日地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但她竟然还能写诗,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真觉她是个天才,天才的创造力是很顽强的,像压在巨石下的小草,你以为它早死了,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冒出石缝,这首小诗就是刚刚拱出石缝的一茎嫩芽,它是来窥探春天的。
我这两个月实在太忙了,脑子里塞满了俗务,完全没有心思和时间读书、写字,就连博客也抛荒了,心里很空。而朵朵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还顽强地在心底固守着一份诗意的空间,对美和梦想的坚守,我似乎已经有所丧失,这让我特别惭愧,也倏然警觉。但我特别欣慰的是,朵朵心中依然有着这份难得的情怀,这足以让她抵御生活的无情与无聊。将这首《眼神》转录于下,聊充博文,也为朵朵顶一个!
人海忙乱的境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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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按:
有一天,杨慧跟我说,李艳华的QQ空间里贴了一篇文章,是写你的,快去看看。我平时是极少上QQ的,除非要发个文件什么的。所以完全不知道那个叫QQ的市场上有多么热闹。进去一看,果有此文,名曰《伟哥这人》,就很是好奇地往下看,越看越觉得有趣。在别人眼里,我竟然是那么一个样子!哈哈!真觉得文章里描写的那个人完全就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这实在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但看她写得有板有眼,娓娓道来,从容不迫,不得不相信那是她真实的感受。我明白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一百个人眼里就会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嘛。观察角度不同、理解认识不同,就会有不同的感受和印象。在她笔下,我是个行为有些怪异的大好人,但作为一篇可以称得上文学作品的文字里,人物要有些特点和戏剧性才会出彩,那点怪异,也许恰恰是她动笔的起因。我乐于接受这样的一个我,起码我是个“有特点的人”。
我很喜欢这篇文章,这倒不是因为字里行间有一些对我的赞美,我是喜欢这样一个似我非我的文学形象,还有她灵动的笔触,她的那些比喻出人意料,却又能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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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幽兰:寻访现代中国隐士》是美国作家、汉学家比尔·波特的代表作,这本书多年前就出版了,当时在读书界引起的反响不小。喜好读书的人即使没有读过,也多半会知道有这么一本书。我在书店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书名,而作者在字里行间呈现出的有关隐士生活之种种也让我兴味盎然。隐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味单纯的日子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人生境界。《空谷幽兰》让我找到了知音。
一个美国人竟然把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咀嚼得那么透彻,真是难得。比尔·波特年近五旬才来到中国大陆翻山越岭、餐风露宿地寻访现代隐士,其勇气和坚韧更是令人称叹。他的寻访之旅本身亦堪称是一个传奇。没想到,多年之后竟然在何洁女士位于青城外山的“青峰书院”里见到了这位传奇式的人物。
比尔先生此次是应何洁女士之邀造访青峰书院的。何洁女士多年来隐于青城岚烟深处,自是对《空谷幽兰》情有独钟,也对比尔先生充满敬意。经多方打探,终与比尔先生取得联系,并邀他前来青城聚谈。比尔先生亦欣然应允。
上周二,何洁女士打来电话,告知我比尔先生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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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们眼里,老师就是他们的“天”,就是上帝!朵朵无疑是个失宠于上帝的可怜的孩子。
每个读过书的人都知道,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孩子。朵朵不受老师喜欢不是因为调皮捣蛋,更不是因为道德败坏,她只是成绩不如老师期待的那么突出。
不过,我并不为此揪心,你见过几个老师喜欢的孩子后来是特有出息的?老师喜欢的学生多半是生产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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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清理相当彻底,像红卫兵抄家一样,但清理过程却又像考古学家发掘文物一样小心仔细。而做着这些的时候,我像个家庭主妇那样的安静和快乐。在一大堆打算淘汰的衣物中,我发现了若干套朵朵穿过的校服。朵朵小学和初中一共上过四所学校,这些学校都有自己的校服。可这会儿将它们放在一起,除了可以看出大小的差异之外,绝无款式和颜色上的区别,甚至可以将同等型号的上下装进行任意组合,看上去竟然天衣无缝。我这才发现,它们是一水儿天蓝色的运动装,显得肥大而蠢笨。
我坐下来盯着它们看了许久,眼前就晃动着朵朵穿着这些校服时的模样,心里一阵泛酸。尽管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多数做父亲的要多得多,但我还是一时想不起她小小的身体是怎么一点点长大的,好像是突然之间就窜到了一米六五,长成一个少女了。这情形就仿佛是夜里睡觉之前将一块老面或者一袋发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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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历来少有应酬,有也大多推掉,饭桌酒桌麻将桌,统统是慢性自杀。我喜欢晚饭后作一二时辰的散步,可以理理思绪,想些问题,活动腿脚,对健康是大有裨益的。
昨晚,刚闲游到玉林生活广场,就见人行道中间横着一辆平板三轮,车斗里装满了各种书刊,有四五个人立在三轮边上翻着书。卖书的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见我过去,就热情地招呼,说眼哥眼哥,看看书噻,还有碟子,都是最新的。他的成都话很不地道,一听就是知道是外省人,从外形上看也像是个北方汉子,高大、健壮,模样也很俊朗,似有几分眼熟,就盯了他看。他笑一下凑近我,低声说,哥子,你晓得噻,这些都是盗版,但我保证,质量绝对没问题,还有A片,要不要?
他说话时,我一直看着他的脸,脑子飞快地转动,在记忆里搜寻这张面孔。我对人的面孔和声音有着超强的记忆里,只要见过一面,只要跟他说过话,不管过去多久,总会想起来的。
终于,他的神情和语气让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话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那时,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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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洁女士月初就打来电话,邀我25日上青城山去,说那天是她的清风书院建成四周年的日子,她请了数十位在蓉的文艺界朋友,要一起庆祝一番。我当即便应允了,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会放下的。我知道,她建起这座书院是多么的不容易。
何洁女士一生坎坷,却意志坚定,60多岁才开始自学建筑,后倾其家产,历四、五年之久,建成这座书院。上天有眼,地震中竟毫发无损,如今更是花繁叶茂、鸟雀啁啾,确是个读书的好地方。她归隐山林之后,不与俗世相往来,只希望三五挚友得暇前去与她饮茶聊天,也欢迎朋友们住下来读书、写作。她还嘱我一有创作计划和时间便去书院,可以闭门写作。
她对我有一种特别的喜爱,我总觉她是把我当了她的儿子。当初她读了我的文章,觉得彼此有着相同的心境,就满世界地找我。每每见了访客,便自拉了我的手,向大家介绍,絮絮叨叨说我的好,弄得我很是羞愧。前去拜望她的多是些文艺圈中的著名人物,我却是长年隐匿闹市,更与文学圈素无往来,他们当然是不认得我了,总是满脸茫然地看着我。
那天书院里又是高朋满座,作家、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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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通讯不发达,人们都写信,不像现在,QQ挂上,嘀嘀嘀,你一句我一句,天涯若比邻;或者伊妹儿一下子,各种资料原样传来;要么就用手机发个短信,也迅如闪电。简直瞬间就消灭了时空的概念。
但那个时候一封信寄出,盼啊盼,十天半月才会有个回音。记得少年时代,把稿子寄给杂志社,就开始傻老娘们儿等汉子似的苦盼,一天去传达室好几趟,真真个望眼欲穿!李清照更是害了相思之苦,倚了门儿,遥望天际,叹一声:“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期盼、思念、幻想……心儿一半苦着,一半甜了,等待与相思的煎熬里糅捏进了希望与梦想。那滋味儿是绵长的、婉转的、可以品咂和回味的。那些托与鱼雁的文字里所蕴含的深意和情感的重量远非电子时代的光电信号可以荷载得了。当历经战乱的杜甫收到辗转而来的亲人的消息,不禁老泪纵横,遥对故乡,哽咽长叹:“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但现在写信的人很少了,连家书也少有人写。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似乎绵延数千年的一屡文明的经脉突然间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