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的冬之旅(2009-06-20 23:58)
在这个上火的季节,飞到哈尔滨弹了一场《冬之旅》。平生第二次在音乐会上完整的弹这套作品,与第一次不同,那种敬畏之心少了许多。不知道是哈尔滨相对凉爽的天气,还是师范大学相对轻松的现场气氛,我隐约能够感受到音乐慢慢渗进指缝里的感觉。毕竟我在母亲腹内就在听这套凄凉的歌曲,也有过不知所措茫然漫游的经历,或许有一天我可以把它弹好。过去我不敢奢望,现在似乎有了些信心。这是一件高兴事。
另一件高兴事偶遇到一件自己喜欢的艺术品——一幅漆画。音乐厅的楼下正在举办美术系学生的毕业作品展,离开演还有半小时便晃进去解闷,一下子被一副色彩暗雅构图舒适的画作吸引。一开始还以为是油画,走进了才发现没有笔触,一看介绍才知道是漆画。立即找到画展的工作人员,希望能够询问作者是否愿意出售。弹完冬之旅换下西装,那位画家已在后台口外等候。简短但很愉
又一起幽默事件(2009-05-24 21:57)
又一起如果发生在150年前很正常,发生在今天就很幽默的事情:
黑河灭狗事件
人民公仆被车撞死的事情也有不少,却没见有全城禁车、见司机就杀的政令先例。恶狗并不比白牌车更疯狂无忌,黑贝咬了人让全城博美吉娃娃偿命;军车撞了人难道要全城的司机偿命?这狗仗的人势还是不够……
曲目:降B大调钢琴三重奏OP.99
(小提琴:Yelly
D’Aranyi 大提琴:Felix
Salmond)
A大调钢琴奏鸣曲OP.120
出于对滇红的好感,在网上购买金丝单芽时顺便买了一罐滇绿——纯属好奇,过去对于云南绿茶一无所知。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可好奇的,凡是出红茶的地方也必然出绿茶,这就像出产腊肉的地方必然也出产鲜肉,只不过深加工品更出名罢了。
初尝滇绿大出意外:如此清甜的口感和淡雅新鲜的香气,绝不在浙江、山东等知名绿茶品种之下,甚至更有一种卓而不群的清秀。不禁奇怪,这种好品种为何毫无名气呢?
昨日和一位歌唱家聊天,说起现在国内的艺术音乐环境缺乏客观、独立、健康的鉴赏力:“艺术家”一旦出了名就不用再努力进取,哪怕大失水准也仍
刚听完波利尼回来(2009-04-24 23:35)
想到那里写到哪里——
不知为何听完心情很不好。并不是因为大师弹的不好。也可能是有些失望,但也不是因为大师弹的不好。
冷而不峻——这是整体的感受。技术当然是干净利落大家风范;结构和严整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富于建筑感。听起来很职业化,工作。
全场都是肖邦,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奏鸣曲的第四乐章,他的踏板和重音安排极具新意,那种飘忽感和好像在小船上来回晃悠的晕感,以前从没从其他它大师的演奏中感受到。
四首马祖卡风格纯正,音乐很聪明。
反场的两首练习曲第12和4弹的很自如,熟练到完全是下意识,不过这样的速度和精确在今天已经不惊人了,北京上海四川的附中里就能听到,更不用说莫斯科彼得堡。恍惚间有一种看文物的感觉——白如雪的白瓷器现在一点不新鲜了,可是这是唐朝的……
不知道是否是大剧院音乐厅的音响设计的问题,我在这里听朗朗和波利尼都有一种到了大动态时声音传不出去的感觉,有点像当年使用了杜比B降噪时的效果一样。但是波利尼的演奏幅度的确不大,没有很轻也没有很强,理智,控制。
从来也没觉得波利尼的音乐热情过,不过今天在现场,对这种不热情还是不适应。
我怀念那个EMI肖邦第一协
3'04''
[我不知道这是否能称之为“作品”。在录制这段声音时我带有一种情绪,通过这段原始的音响,能够还原一种情绪。但是几乎没有使用技术手段。最好使用耳机收听]
H4录音机手持定点录音
地点:中国北京工人体育场北门对面工商银行门口的花坛边沿
时间:2009年4月22日19:07左右
昨晚在音乐厅弹了一场令自己很满意的音乐会。我出色完成了我的工作。
前天中午我参加了交规考试,得了100分。
我很乖。
今天又听到这首曾经很喜欢的歌:
黄舒骏《在哪里》
现在感受到,这首歌可以无关爱情。
我在哪里?我们在哪里?
我们的命运如此温暖,仿佛置身于一个没有出口的密闭温室。在闷得喘不上气的最后一刹那,会有一丝凉风袭来——他们说这就是幸福,这就是先苦后甜,这就是奋斗的意义,这就是自强不息……
我们总是如此恐惧,而这个房间总会让我们安心。
我们需要从阴影里找回自己的影子,重新和自己的灵魂沟通。
我们需要一扇窗,即便出不去,也要能看到风景:
黄舒骏《窗》
(提起黄舒骏,好像5月9号在上海开演唱会。现在早已没有当年专程跑到杭州看罗大佑的闲情了,不过若不是第二天DNA要在广州演出,我还真有些动心,去看看这个“老朋友”和另外两个老朋友。)
2009.04.14.电话采访(2009-04-17 10:02)
基因三重奏复出(2009-03-19 19:10)
基因三重奏(DNA
Trio)自2007年九月在首师大的专场音乐会后,一年多来一直没有参与任何正式演出,三位成员各自有自己无法拒绝或抗拒的重要事情,难得轻松的心态和空闲的时间,而这正是享受室内乐的前提。
2009年春节后似乎是年景变了,三位几乎同时结束了各自的忙碌或压力,从超负荷生活回到了常态,重新聚首北京。也似乎是天意,恰逢此时两场音乐会邀请又不期而至:
张精冶研究生毕业音乐会
张精冶虽然是“基因”的成员,但在毕业音乐会上演奏钢琴三重奏的主意却并非来自他本人,而是由刚刚过世的林耀基先生的提出的。令我们痛心的是,林老师原计划本周三给我们上课指点,没想到周一却永远离开了我们。这是我们永远的遗憾和心痛。
星海音乐厅母亲节音乐会
与中国点击率最高的古典音乐网站魔术号角(www.wunderhorn.com)的合作已筹备了两年,这次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期待
抬杠——那些过时的“俗话”(2009-03-18 21:29)
(
中国民间有一些俗话,往往很高频率的出现在评书及长辈对晚辈的教诲当中。这些凝聚了传统文化的警句箴言有些充满了智慧,比如“人怕出名猪怕壮”等等,有些放在今天,则显得不合时宜了:
听人劝吃饱饭
能感觉到其善意的立意。不过应该听什么人的劝、如何鉴别“劝”的对错,显然比盲目的“听人劝”更重要,可惜这却没人告诉我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过去,拜师就意味着加入一个利益团体或一个帮派、黑社会,所以尊师就是尊老大,这我能理解。但是到了民主社会,教师只是一种职业。当一个人胜任自己的职业,于是就成为了别人的父亲,我觉得有点过分,况且此人还未必胜任自己的职业。就像官兵平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