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王四非和李必然决定在白桦林里杀掉许歉,他们俩已经把许歉的死亡程序设计得很周全了,要把这个许歉先用绳子捆上,往他嘴里塞上王四非脚上下来的臭袜子,再吊在树上,然后对他进行严刑拷打,辣椒水老虎凳就免了,临时解了许歉的裤腰带当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死爹哭妈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管他招供还是不招,也不管他交代出多少,最后都要把他杀掉。至于怎么杀,细节他们早就想好了,要让许歉这个王八蛋死得悲惨一点儿,要让他死得难看一点儿。至于怎么个难看,他们也想好了,他们要把他赤条条地挂在树上,然后再
国家穷困的时候多方面受整,受整了也干瞪眼,就像个被人家给翻过身子的乌龟王八,四脚朝天,想恢复正常姿势不容易。这样的情状下只能忍受,只能找机会拼命一博,再把身子翻过来。现在翻过来了,改革开放三十年,经济发展了,民生也……原来那些霸主们再想讨便宜也不那么轻易了,咋办呢?讨便宜讨得习惯了,讨不到便宜不舒服,所以就想方设法使绊子。
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势力已经跟咱搞上合众联横这一套了,让东海、南海不消停,拉拢怂恿周遍一些小国蚂蚁啃大象,让咱痒痒。说实话,咱现在还真是挺痒痒的。咱南海有丰富的石油,自己开采不了,得花大价钱去外边买
西窗盈雪,目之所及皆纯玉
——对诗人于国华极其诗歌文本《西窗雪》的逸绎
(本文发表于《山花》B2008第十一期)
黄四耗子一觉醒来,驴没了。黄四耗子睡觉之前把驴栓在了窗前的杏树下,系的是栓马扣,这种扣马都挣不脱,驴能挣脱?黄四耗子满屯子找驴,碰到了在当街上闲溜达的李大林,他问李大林看没看见我的驴,李大林看都没看黄四耗子一眼,说你到高永民家去看看吧,驴可能跑回去了。
黄四耗子这才恍然,猜想是高永民把驴又牵回去了。
(本文发表于《山花》B2008年第11期
高永民在李二林家杀了年猪,喝了半斤辣臊子酒就想打麻将,在酒桌上和几个牌友商量好了,放下筷子就拉了人往家走。
路上黄四耗子说年嚼咕还没置办齐,鞭炮还不够,想去集上买两百个二踢脚,崩崩穷神。高永民的脚正踩在一泼新鲜狗屎上,一边在路旁的雪壳子上蹭,一边说明天
第三场 家庭纠纷
[鸳鸯湖边,一棵茂密的树下,一户人家,门前围了一些人,一对夫妻在打架,哪咤变化成一个摩登女在人群里看热闹。
妻子:(大肚子)这日子不能过了。
丈夫:过?我看也没法过了。
第二场 鸳鸯湖边
[鸳鸯湖畔,月老醉卧花丛,酒葫芦和红绳凌乱在地上。
一个打鱼老人,划着小船靠岸。
渔人:老哥,这么大年岁了,不能在湖边睡觉啊,湖边的风潮,当心受了风寒。
第一场 西天朝会
[西天境界,灵霄宝殿。仙雾弥漫,各位仙班驾临两厢。
[玉帝端坐在灵霄宝座上,宫乐潮水一样消退,清雅的花瓣纷纷洒落。
这个世界事太多,风俗流转、道德迁化,这些一鼻子看不出来的事情姑且不说,摆明了的那些大事,哗啦!咔嚓!乒乓三响的就应接不暇——战争继续不停止,地震、海啸、龙卷风接连不断,天灾人祸一出接一出上演,把人类搞得含悲忍愤生不若死……
莫拉克是泰语,实意是钻石,奶奶的,这个破钻石让台湾南部遭受了灭顶之灾,风暴和洪水横扫了人间,树木连根拔起,高楼轰然倒塌,村庄刹那间就被泥石流掩埋了,台湾一日之间就老了。阿里山的姑娘美如花,灾难之后阿里山的姑娘想必正苦水里泡着呢,台湾的植物和庄稼,政府和民生都经历着考验,让人心里难受啊,就连那个在台北看守所里的,黑心而且荒唐的陈水扁也捐款一百万新台币。昨年四川大地震,台湾人跟着着
——著名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主编 叶梅先生专访
吴海中:从发表《五月飞蛾》到现在,您是一位有成就的作家,您的作品坚持了民族性,所以好看,有厚度。我们的问题是,民族性在您的作品中被艺术地呈现,民族气节被顽强地坚持,这是一个熔铸的过程吗?您在创作实践中,有值得炫耀一下的、属于您自己的、独特的经验吗?
吴海中,1968年6月出生,吉林梨树人,梨树文联编辑。出版作品有中短篇小说集《人面桃花》;评论文集《三国演义格言智慧》;长篇小说《职权》等。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主同盟盟员,目前寓居贵州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