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9 00:00)

说起来,买到《汉字王国》这本书还颇有些曲折。
最初看见这本书是在单位附近的书店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和我有共同的感受:流连在书籍中,心情会无缘由的好起来,原本心中的怨怼和不满会悄悄溜走了。总觉得:哎,还有这么多书可以读,哪里有时间花在生他人的气上。简直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罢了罢了,买本好书来读吧。
这本《汉字王国》正是此时闯入我的眼帘,翻开后,一个个鲜活的汉字跳了出来,有甲骨文、金文,还有用来佐证的图片资料:龟片的拓本,出土的青铜器,贵族佩戴的玉片
(2009-12-27 12:03)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就是写了一大堆文字后,然后发现系统没有记录,刷新后也什么都没有了。我痛哭啊。TNND什么破新浪新升级的博客版本啊。一切重来。别跟我说怎么不事先在WORD里写好,你碰见一美女,接吻一次,然后说对不起,咱们再来一遍好不,重复刚才那个。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附:第二次写,遭遇页面死机。看来神之水滴是遭到嫉妒的。
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把日剧《神之水滴》(日文名:《神の雫》)看完了。最初知道这部剧,是写品酒日志查阅资料时,东链接西链接看到了这个名字。很好奇一部讲葡萄酒的漫画是什么样的,更好奇根据这部漫画改编的电视连续
(2009-12-21 10:16)
很多喝红酒的朋友都有一个梦想,到世界上优秀的产酒区走一走,喝一杯当地酒庄酿制的葡萄酒。以我个人的财力和能力,完成这个梦想,很难。不过,品尝不同国家的葡萄酒,细细体味一下个中不同,这个是可以做到的,也是我乐意的。
之前,我的品酒范围一直停留在法国红酒和意大利酒,这没什么不好。但有一个问题,这两个国家的酒通常被称之为“旧世界”,而澳大利亚、智利、南非等新世界的酒我却尚未涉猎。这多少是个遗憾。而我身边正好有两位朋友多次向我推介新世界酒。这让我多少有点好奇。
新世界酒有什么特点?与法国、意大利相比,它们又有哪些不同?这些问题困扰着我。于是,当蓝桥圣菲葡萄酒会所举办酒会,列出的酒中不仅包含法国酒,还有澳洲酒时,我便第一时
(2009-12-16 11:01)
有时候,一个人的名字会变成心中的一根刺,慢慢地吟诵,却无法宣之于口。有时候,一个地名在脑海中放置得太久,让人望而生畏,不愿轻易去触碰。
墨脱,便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二次进藏,却越发不安,知道凭一己之力,今生很难走遍川藏的山山水水。有人说,墨脱的出名是因为安妮宝贝,她的《莲花》中提到了墨脱,让这个地名第一次走进人们的视野。我觉得,这纯属瞎掰。
墨脱有名,在于它是全中国最后一个不通公路的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墨脱其实是作为一种象征而存在。驴友们知道一句话:在到过墨脱的人面前不要言路,意思是说这世上再没有比到墨脱更难走的路了。但正因为如
(2009-12-15 13:22)

很久没有读一本书的心情。
越来越浮躁的生活,让我的阅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能够一口气看完的东西越来越越少,也造成我偏爱杂文。可以从任何一篇开始,任何一篇结束。可以在枕上,也可以在厕上,或者移动的地铁里。或许,这将是我这个曾自诩为“爱读书”的人最终的宿命:书越读越短,越看越薄。
生病,再一次生病。
连我自己都难耐病痛的折磨。我以为我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即使是感情的伤痛,或者是身体的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对疼痛,没有尽头的疼痛失去了耐心。会在深夜,辗转反侧时,不自觉地流下眼泪。说不清楚为了什么,是心疼自己的那份心,还是对身体的抱歉。
大汗
(2009-11-27 10:42)
中国著名翻译家、《红楼梦》英译本作者、外国文学研究专家、诗人杨宪益11月23日在北京煤炭总医院逝世,享年95岁。
当QQ新闻蹦出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对同事说了一句“杨宪益先生去世了”,虽然年轻的同事根本都不知道杨宪益是谁。
这是一个“大师”、“泰斗”纵横的年代,但杨宪益先生值得让人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先生”。20世界70年代,杨宪益和他的夫人戴乃迭(英国人)开始了翻译《红楼梦》的巨大工程。此书于1978~1980年由外文出版社分三卷出版,译文书名为“A
Dream of Red Mansions”。
在翻译界,做中文外译
(2009-11-26 13:14)
同事推荐我看一段在网络广为流传的视频,台湾的一个女性电子商务网站payeasy的创意广告,其中一个名为《这样最好》,据说曾感动了很多人,并被更多的人奉为行动指南的的“人生柬言”。
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至少没有达到男人般的那种喜欢。广告里,一个美眉,面对同事坐上富贵男友的敞篷车绝尘而去,却对推着抛锚机车的男朋友说,“这样最好啊,我们一起散步回家吧”。哇,我要是一个男人,我也爱死了这个拥有温和笑容的淡定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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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09:55)
2012年,你在做什么?如果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
之前看过《后天》(The Day After
Tomorrow),当了解到《2012》也是一部灾难片,而导演正是《后天》的导演时,想都不用像就能知道影片的故事:无非是地球毁灭,一小部分人艰难的活下来。旨在告诉我们,爱护环境,敬畏自然。
走入剧院看《2012》这部戏之前,我是有犹豫的。但160分钟看下来,对,你没看错,的确是两个半小时长的一部影片,当凌晨一点半我走出剧院时,我对时间飞逝竟然毫无感觉。因为密集的特效和无敌的视听效果让你无暇他顾。
平心而论,这并不是一部完美的让你说不出话的影片,大量好莱坞式的BUG让人生出几分“这也太无厘
(2009-11-13 14:18)
北京开始下雪了,大雪,记忆中好久没有过的鹅毛大雪。
雪花一片一片,不紧不慢地从空中飘落,却慢慢的掩盖了道路、房子、树木。枝杈上的雪堆得多了,就会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刻“哗啦”一下子滑落下来,树下碰巧经过的人会大笑着,或尖叫着跳到一旁,抖落身上、头上掉下来的积雪。
而我,早就换上厚厚的雪地靴,笨重而暖和,蹒跚地走在雪地里。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酷爱在之前没有人走过的雪地上,踏上一个大大的脚印,有一点小破坏后的兴奋和满足。
大雪让楼下的小花园变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捏个雪球,和小伙伴互相
(2009-11-02 13:55)
没有哪个季节能像秋季一样,把天地打造的色彩缤纷。选择秋季去稻城,也是想感受一下被秋色感染的稻城,因为据说天堂的颜色在这里。
有人说稻城是以杨树出名的,因为很多漂亮的杨树的片子就是在稻城周遍的色拉、傍河等地拍摄的。当年为了防沙固土而造林的人也许没有想到,他们的种的这些树会成为后人摄影创作的良好道具。
每到秋季,杨树树叶会变黄,尤其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通体透亮。到了傍河从地势稍高的地方看下去,气势恢弘。万亩杨树林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一排排、一列列整齐的队列着,像接受检阅的士兵,又像是一位位婀娜的少女在跳大型的团体操,蔚为壮观。
从稻城出发去亚丁时,天色尚早,回来时,天色太晚。直到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