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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定生是个瞎子,尽管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看不见,光线好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分辨出大致的人影,但是大家还是叫他瞎子。
双层巴士疾驰在高速公路上,阳光隔着两旁的树梢把一些碎裂的影子映在脸膀,明明晃晃,仿佛一部黑白无声的电影,悄然地放映着。
脑海里不时出现一些人,他们忽然地经过身边,而很快又匆忙地消失去,回想起来,就像一场迷迷朦朦不太清晰的梦,我们或许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似曾相识。就像是种诱惑,当你不顾一切去追寻,想要得到真真实实的结果,或者说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却正中了迷惘的陷阱。
陈康现在就坐在我的正对面,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餐馆里,放着并不是很搭调的黑人歌手Prince,<Still Waiting>。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隔了十多年。
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岛的来信,也忽然发现很久没有了她的消息,看了邮措,是同一个城市,我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阳光温暖和煦,入秋的天空添了一丝云彩,轻风盈伶,不再是那么直生生的灼热。我忙完了手中的工作,准备前往临江的一家咖啡店,岛说自己常在那里,有缘便会见到。
“岛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对妻说,“年轻的时候,愤世嫉俗,无忧无虑,畅谈理想,眷恋文字,自然成了要好的朋友”我整理着衣着,刮了胡子,结了领带。“那时我们都非常厌烦手机,电话之类的东西来着,于是岛说日后若是分开,干脆用书信联系,这样还能时常练一练字”
出门之前我看出妻眼神之间的不安与忧郁,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一会就回来。
毕业之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