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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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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梦到
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漫天而下的雪花
簌簌无声
遥远沉寂
轻盈空灵
它们将我埋葬
消失在这座冰凉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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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博文
风行(2009-05-25 12:31)
    大概是受了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的影响,忽然要不顾一切地奔向远方,这个想法由来已经很久,却终因事事碌碌无法如愿,如今有闲暇的时光,拿了地图一比量,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北方太寒冷,东边太繁华,南方已经去过,至于西部,早已遍布旅行者的身影,况且我想在路上大概也不会有司机停下来让你搭顺风车。
 
         最后电话给朋友,说远了没时间,干脆就附近的小城镇转转,哪这么麻烦,你想啊,我们这不就是西部吗。
 
         也是,那行,闲着也是闲着,约了时间,方式是?
 
         步行,路程大概每天八十多公里,也就是清早出发,走到天黑只一半多,否决。汽车,两三个小时
眼迷(2009-05-25 12:20)

 

辛定生是个瞎子,尽管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看不见,光线好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分辨出大致的人影,但是大家还是叫他瞎子。

 

 

<边上>(2008-06-20 17:49)
       我是在某次长途旅行的时候忽然想起的这件事情。

 

        双层巴士疾驰在高速公路上,阳光隔着两旁的树梢把一些碎裂的影子映在脸膀,明明晃晃,仿佛一部黑白无声的电影,悄然地放映着。

 

        脑海里不时出现一些人,他们忽然地经过身边,而很快又匆忙地消失去,回想起来,就像一场迷迷朦朦不太清晰的梦,我们或许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似曾相识。就像是种诱惑,当你不顾一切去追寻,想要得到真真实实的结果,或者说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却正中了迷惘的陷阱。

 

        陈康现在就坐在我的正对面,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餐馆里,放着并不是很搭调的黑人歌手Prince,<Still Waiting>。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隔了十多年。

 

 

<临>(2008-06-20 17:46)
      岛给我来了信,说若是有空,出来坐坐。

 

      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岛的来信,也忽然发现很久没有了她的消息,看了邮措,是同一个城市,我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阳光温暖和煦,入秋的天空添了一丝云彩,轻风盈伶,不再是那么直生生的灼热。我忙完了手中的工作,准备前往临江的一家咖啡店,岛说自己常在那里,有缘便会见到。

 

     “岛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对妻说,“年轻的时候,愤世嫉俗,无忧无虑,畅谈理想,眷恋文字,自然成了要好的朋友”我整理着衣着,刮了胡子,结了领带。“那时我们都非常厌烦手机,电话之类的东西来着,于是岛说日后若是分开,干脆用书信联系,这样还能时常练一练字”

 

      出门之前我看出妻眼神之间的不安与忧郁,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一会就回来。

 

      毕业之后岛

          记忆里的那些夏天,总是带着一些淡淡的枯黄野草与泥土的味道。
 
          那不停飘零的云朵在晨曦和傍晚中蒙蒙迷迷,岁月如同灿灿的阳光般落在白色的墙壁上,树的影子慢慢滑下去,静谧从空荡荡的广场上纷纷扬扬洒了下来,一些人轻轻地走过去,对着我微笑,轻声唤我的名字,接着消失了,晃晃忽忽,仿佛一场幽幽寥寥的梦。
 
           故事就这么悄然地发生着。
 
           第三年。
 
           期待着一场雪
夏的忧郁(2006-09-05 11:04)
在我二十四岁的那年夏天
 
我背上如刀刃般的天使羽翼忽然消失了
 
天空洋溢着无边无际清澈的湛蓝
 
风吹着我的头发乱舞,躺在云际中央
 
如此明耀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手遮着眼睛,一些羽灵悄悄从我身边划逝
 
忽然忘了你的容颜,怎么都想不起来
 
世界没有色彩,可是却简单并且安静
 
此刻开始和你一样
 
幻想,希望,坚强,勇敢,快乐。
 
拥有这一切的时候,你虽然已不在
心之刃(2006-08-08 12:13)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的力量有所张弛,虽然隐隐做痛,却并不影响速度,忽然腿一发力,前倾,剑出鞘,寒光灵闪,直穿心,转身迅然血封喉。
 
    拭去剑锋的鲜血,他呼吸逐渐重起来,满地狼籍,风吹起一些白色的纸屑,四周无人,寂静停留了一些时间。
 
    一段时间来都做着同样的梦境又开始侵袭而来,在那里自己的手被巨蛇缠绕,黑色的液体渗进皮肤,接着开始慢慢腐化,到最后天开始黑起来,看不清楚方向,看不清楚自己的剑。
 
    自己在什么地方,要去做什么,到底会死掉还是活着,生死他都无所谓,一个杀手从一开始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他只想得到一个结果,但是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醒来,然后一切如此茫然。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没有结果的状态,比撕裂疼痛更难受。
 
    是不是别的杀手也和自己一样,他并不
那西塞斯(2006-06-12 02:42)
     Narcissus,水仙花,一种柔弱美丽的花朵。自恋的人。
 
     后来,我再没见过她,那个一直在我身边出现,却从未存在我生活里的女孩,有时候我想记起她的一些往事,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在路上安静地走,一瞬间仿佛又看见那样美丽的笑容如花般绽放。
 
     总是那样连绵的雨季,一夜未停,天明放晴,露水漫叶尖,冰凉如晶。
 
     在那榕树下一直等待着的人,叶落满地,风吹衣衫,手中的花朵却已凋零,苍白的脸,坚毅的瞳,阳光下淡淡的身影。你可明白,一生等待,或许只是一翩红尘。
 
     她娩尔笑颦,令你如此难忘,意决为此倾付所有,而她悲伤,有谁人知。她无法停留,化为薄云,降成天雨,散在天际,沿叶滴落,落在他肩上,一阵刻骨的冰凉。
在时间停止之前(2006-06-02 00:13)
    我站在通往永恒的那扇门前,忽然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
 
    那个一直守护在这里的老人已经白发苍苍了,他的眼神安静平祥,皱纹展满脸痕。他告诉我,走过这里,逝去就不再存在了。
 
    我身上的背包好重,我越过了万水千山,艰难险阻,棘草灌木,经过了孤单与寂寞,失望与失落,哭泣和迷惘。我把它放了下来,放在永恒的门前。
 
    现在,它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寻找了许多年的东西,随时可以得到。
 
    我又重新问了自己一遍,是它么。我看见那边的世界充满鲜花绿叶,欢乐愉快,人们脸上没有忧愁。不正是一直如此希望地么。我问守门的老者,过去了,一切就能永恒吗。年轻,快乐,幸福。都可以么。我该高兴么。
 
    守门的人
(2006-05-14 19:43)

    我记忆中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