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久没有回想起成都发生的一切了。亦没有记住这里曾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什么,百色让我失望到骨头里。只是我跟亲人说好了,牺牲一生的幸福又怎样呢,既然我的归来让他们幸福到炫耀。只是,走在街上心里涌起的厌恶感无处藏匿。
周末买了两套公务员考试题。XX说,先去电视台过渡一段时间,而我,并没有过问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长,一方面来自于对他的关爱的信任,一方面,我没有资格说出自己心中的滋味。我还是自己考吧,不要再做无用功,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贱。
去报名的时候,看到名单。心里很不爽。什么嘛,平白回来跟N流学院的人竞争,如果因为“拼爹”拼不过,岂不是太郁闷。好在,报的限学历限专业的,人不是多到我接受不了。我不是很看重学历和名校的,只是那些刚刚从三流专科升为不入流本科或某某分院的人那种表情很搞笑。那天采访一个女生,她说:“我们都是大学生,我们大学生都参加红城志愿者”,我当时差点笑场,不过看在人家一脸优越感的样子忍住了。人的可笑之处莫过于一叶障目。只是这些人又与我何干呢?我只是觉得自己回到这样一个地方,面对这样一些人群,再想想在北京在上海在成都去了香港或出了国的同学
我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2009-12-14 20:42)
我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偶尔会有一些些冲动,只是一下下就好了,真没什么好说的。
网民创造了网络时代,又创造了时代热词。发端于互联网的流行语,迅速被社会所接受。

小沈阳,不差钱,开心网偷菜和“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流行,证明了这个时代的集体癫狂;躲猫猫,欺实马,嫖宿幼女,跨省追捕,牵尸谈价,临时性强奸,包裹着网民的集体愤怒。拼爹,比婚女,嫁黄世仁,
09年作家富豪榜上,状元和探花都是写儿童文学的,哎,不知道这是小孩子的幸福还是悲哀。
因为没有复习,没有足够重视,报名考川大文艺学研究生,却忘记现场确认缴费,过时了,妈的,糟糕透了……就算考不上也该去看看题的,该死的李王八。
近来采访回来打两次的,两个的哥都一路抱怨收入低,还愤怒控诉媒体只说领导好话,说我们不敢报道不好消息,说我们是领导的代言人,敌对情绪严重。这个小小地方,据说的哥罢工已经多次,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租住的地方属于民房,小区没有保安,住的三教九流,发生杀人案多次。我楼上及邻居,大多为夜间工作者,半夜两三点高跟鞋上楼的蹬蹬声不断,作为一个记者,住这样一个地方,有望写出一部鱼龙混杂的纪实小说,各位猎奇爱好者可要关注哦。据可靠消息,本月4日,有一杀人案,一双胞胎的姐姐被杀,警察进入调查,路口一摆摊阿姨见警察,道:“你们好生意哦。”警察答:“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某人去了中国人民银行取钱,用自动取提机,因为屏幕显示没有600一项,于是先取了500,再取100,后查询,扣手续费20。愤而问柜台怎么回事。答曰:你自己不看好,其实你不用取两次,选“其它金额”你就可以输入你想取的数目了。问:那一次十元?建行怎么才2元?柜员答:因为这里是中行!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郁闷,因为这张卡是还助学贷款的卡,隶属成都,也不能废掉,要还贷不是?这么说来,要是以后每月每月在非成都的地方还贷款利息,那就是还一次手续费10。真想效仿那些被指责为没诚信的师哥师姐,不管它。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贷款上什么鸟大学了。当初借的时候,合同上利息是一个数,到签字还的时候,数据莫名其妙变得大了,这样算来,四年的无息也是有息的,只是现在才明白,恍如做梦。
明白了,凡是有“中国”和“人民”两字的地方,都是巨无霸陷阱,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潘金莲到自己提出喝西门庆的尿还装出不难受的样子时候,她的人生算是结束了
社会逼良为娼的本事是有的。逼人开胸验肺的事也并不是个例。
近日采访一老汉,他的稻田受污染几乎颗粒无收,赔偿拿不到。他的生活环境糟糕得不行。他们整个村子都处于被一个蚊香厂烟熏的状态。他们奔走多个部门一无所获,最后求助媒体。
而作为媒体人的我们,能做的仅仅是把这个事实报道出来。
后,老汉又打电话给我们,询问哪时候可以解决问题。我们只能说:我们没有这个权利,你自己找相关职能部门。
发现,媒体在这种环境下不过一个话筒,说是说出去了,听不听是别人的,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是自言自语。
你说你的,我干我的;我干的好事,你不说也得说,这就是目前媒体和职能部门的关系。
不知老汉下一步会怎么办,或者那个被烟熏的村子,需和排污的厂子来个流血事件才能引起相关部门重视,而到那时,大概以常规开头:XX领导第一时间作出重要指示,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小榛子:
原来古人多情诗皆因相隔天涯的眷念。回想这过去的一年,我们之间写下的东西还是太少。嘿,八十岁以后该是百无聊赖,看旧情书的雅兴大概有也是没法的了。
我算是想明白一件事情:一个人不写的时候是因为他在幸福着,幸福把他的空间填满了,腾不出思绪愁肠百结。我时常想念川师大美丽妖娆的春天,郁郁葱葱的夏,还有湿润清凉的秋。呵,那个有月的七里香下的夜晚,那株黄昏里发出幽香的金桂,那个静安路五号忙碌噪杂的公交站,那些躲在你宽厚的臂膀下浅笑的时光,它们会在午夜的时候突然提醒我——一个人生活的孤单。我有时会幻想昨日重现,让我小心翼翼地绕过你,这样你也许就少了今天的忧愁。
但,小榛子,我没有后悔做这样的抉择。那些等着决定的日子,就算我是扶着自己一步一哭走过来的,现在我仍然没有悔恨,我希望这是因为我真正懂得了什么叫责任。我总是把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我总是来不及考虑你的感受就把事情安排好了。既然我把父母看得这么重,我本就不应该远走川西,既然我已经出了广西,我就应该了无牵挂完好无损地回归父母身旁,可是,我都没有做到。青春、爱恋,全都剥离了我的肉体。
而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