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虚化◎笔墨横姿录荒唐! 订阅
博文

不知道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再多的泪水也洗不掉心里的伤痛。看着那一片片瓦砾下消失的生命,脆弱的心沉重得无法形容……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四点二十八分,一个将永远铭刻在每个中国人心上的伤痛时刻。就在这一时刻,满面狰狞的大地咆哮着撕开了人间悲剧的帷幕!强烈的震动顷刻间摧毁了一副副血肉凝成的筋骨,轰然倒塌的房舍瞬息间夺走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经几代人辛勤劳作建成的美丽家园,刹那间变成了一堆瓦砾,一片废墟!

 

有多少孩子在这场空前的大灾难中失去了父母,变成了孤儿凄苦零丁!又有多少父母因这场灾难失去了孩子而

哦!新浪改版了升级了 (2008-05-05 09:20)

好长时间不上了,本来想在博客里写点以前的故事,可新浪的博客太不好用了,渐渐就腻了,跑去了天涯舞文弄墨。没想到今天一来,新浪升级了。感觉还不错!

 

可惜,往日风光不在,老朋友几乎丢尽,门庭萧索;精力有限,再想好好打理有点力不从心,只能任其自然。

 

有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就天涯看吧办公室里有故事

 

顺祝各位老友快乐!

(2)芭比姑娘 (2008-04-09 08:41)
    我背着行李,冒着满头大汗按照公司给的地址,千方百计的才找到坐落在陵阳县城一角,像贫民窟里的民宅一样,极其简陋的一所小旅馆。这是康品健公司的办事处?我有点蒙,与公司宽敞明亮的写字楼相比反差也太大了一些!还好里面有一位十八九岁漂亮姑娘,让我不至于太过失望。

   她迎住我,用那双水晶球一样又大又亮又纯净的眼睛打量着我问:“你住宿吗?”

   我摇头对她说:“我找人。康品健公司的曹斌。” 说着拿出公司给我抄的地址让她看。她接过去,眨着大眼睛看,长长的睫毛低垂,模样十分可爱,像芭比娃娃,看罢又看我说:“你找3号房的曹斌呀,他没在,出去了。”说着便把纸条递给我。

   “他出去了,那屋里没有别人了?”我问。

   “本来就他一个人,出去了怎么会还有别人?”她又回过头来闪着大眼睛奇怪地看我,俏皮嘲弄的带着笑。

   “哦,原来这办事处里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啊!曹斌这主任当的真算可以!”我暗自忖思,对“芭比姑娘”说,“那麻烦你把房门打开,我把行李搁进去。”

   “我可打不开!”她干脆地
办公室里有面照妖镜 (2008-03-27 09:29)
一  成长过程有点苦
                     
    故事从美丽的女人开始,以不至于在介绍后两个男人时让你感到泛味。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夜里梦到的,如果让你感觉有类似经历,只能说明这个世界上人类的活法儿太单调没有新意,即使凭借我的胡思乱想说梦话也不能创造出一点新奇!可是没有办法,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没有新意的世界。
 
    内容中对人物的形容没有褒贬,全是因词穷语短。
                    
                      (1)三个领导
   
访访我的朋友 (2008-03-26 17:54)
整理一下心情,访访我的朋友,做个准备,说一个长一点的似乎是以前发生的故事。
新来旧往这一年 (2008-01-30 09:21)

 三百六十五百天,一本还算厚的书。在年初的时候,还以为有很长时间去读明白它,蓦然,它已经薄薄地摆在了面前,脑子里却仍旧是迷茫一片,没有回过神来。感觉它比往年来得突兀,来得仓促。

 

是不是地球跑快了,时间跟着提速了?眼前的影像一闪一闪地飞逝,让我来不及好好赏识,它已离我很远远,在脑海里化成了一片模糊,最终似乎连痕迹也没有留下一点,便幻灭了。让我朦胧疑惑地说不清它曾发生过没有,像被阳光照耀潺潺流动的河水,闪晃着支离破碎的光芒,似真似幻,稍纵即逝,弄不清楚是哪一片光闪入眼眸,无法捕捉。

 

想作一个总结,来结束这一年,为迎接新一年找一点成就感,安慰一下自己。可是实在找不到,想不起哪一件事在精神上有意义,哪一件事在物质上能满足。精神空间里面除了《色戒》中的“大回型针”,余下的全是焦虑和忧郁,塞得满满的,殷实而苦闷;拿到的那几张人民币在飞长的物价面前,像冥纸一样不禁烧,勉强应付着柴米油盐;餐桌变得越来越清淡,以前的猪肉变成了菜里的猪油!再这样下去,只能吃白开水煮面条了!可是,广播里却很兴奋地在叫,“今年,人民的收入又打了个滚儿……腰包又胀了三圈…

附在身上的幽灵 (2007-09-20 14:06)
焦虑,像一个幽灵,挥之不去,无法摆脱,不知在什么时候附着在了我的身上,使我变得越来越没有耐性,越来越像这个时代一样虚浮躁动。
 

心灵,不知迷失在了哪个角落,找不到回来的路,让我失去了曾有过的宁静。

 

我开始渴望停迫,像久航未归的帆船;渴望无忧无虑地活着,过一天像猪一样的日子;渴望黑夜漫漫,闭着眼睛,永远不要看到阳光照上窗棂。

 

可我没有选择,就像一只在无边无际的汪洋海面上飞翔的鸟,除了拼尽全力振翅,没有选择!

 

听说有我这种精神疾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占有九成,剩下的那一成在精神病医院里。

 

我感叹!原来因生活所迫放弃自由与梦想活得不快乐的不只我一个,我大可不必为些伤心痛肺。

 

可事实上,我真的很在乎,无法让自己变得轻松,这种心理上的安慰像打过的镇痛针一样,维持不了多大一会儿,痛依旧会回来。

 

我常常地想,如果我能修炼到鲁先生笔下的阿Q那种境界就好了,也许快乐会多一些。这种想法我对我的朋友说过。朋友对我说,没有问题,不过你得换一个环境生活。我问哪儿

送给博友一坛酒 (2007-05-28 12:15)
本来只想离开两天,没想到一离离了大半年。幸好对它还有点感情,舍不得,又跑回来了。
 
说忙,自欺欺而已。忙什么?忙得日子揭不开锅,挣不来钱,比街上的乞丐强点儿。强在还没有见人就磕头,伸手就讨钱,给钱的叫爹,不给钱的——你姥姥的!
 
是懒,不愿意写东西。而且,博客这玩意儿把它当回事儿,也实在忒有点儿累人。所以一搁就不原意再动了。
 
可心里又总还是放不下它。放不下通过博客交的那么多博友。尤其有些不离不弃的博友,为此在我心里还真留存着一份感动。虽然这份感动波澜不惊,但很实在的在我心里装着呢。
 
朋友多种,不一而举。只说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淡则如水,浓则如血,浓淡之间,只看何时。这是我在日常中对朋友的理解和态度。而且也在这样做。在我的朋友中,有的一年里也不曾通过电话,甚至新年也没有时间好好聚一聚。但这并不稍损我们友情的真挚和浓度。只有在彼此需要对方的时候,毫迟疑地拨通对方的电话,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总要让他与自已一起分享。
 
说起这些,总有许多让人感动的

昨天晚上等着看陈道明新作《卧心尝胆》。可在头里还有最后两集别的电视剧。我无聊地摆弄着遥控播来播去,找不到一个自已喜欢的节目。刚生出跑到屋里去的念头,无意播到北京卫视,正放郭德刚相声。

从博客上了解到黄建翔在郭德刚十周年纪念演出中客串了一把相声,一直没有机会看,所以报着这份心放下了遥控。曲终人散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黄建翔的演出。但,我并没有失望,而且很开心。因为我有机会重新认识了郭德刚。在脑海中对他留存的偏见一下子淡了许多。因为我在听他的相声时很开心。这已经足够。最起码这么多年来相声的主要功能我又感觉到了。

我麻木了现在的炒作行为。甚至于有一种极端的偏见。固执地以为,现在所有火起来的人都是包装造势结果,真才实料的越来越少了。对郭德刚我也有这种想法,甚至笑过之后也没有完全排除这种心理。虽然我觉得他已经很优秀了。

这是现实。这年头正经做人做事的都被证明是没出息的。再有能力的人不炒起来也没人认。也就是说,有真本事,没有能力炒,默默活在世上的人是没有机会出头的。可是,有了名声后便大不相同了。说点招骂的话,马季的死就可见一斑。我一直以为他的死喧闹得有些过了头——给他的头衔夸大

一年又一年 (2006-12-30 12:27)

又年终,落雪纷飞,才见冬景使要去。倏忽间,星移斗转,光阴荏苒又一年。不觉得,临窗遥思,怅然若失淡回首……

 

忘不了,三月阳春,约上几个玩儿伴,攀枝折柳拧笛奏;曾记得,六月炎夏,脱光衣服下河去,摸虾戏水同鱼游;想当年,八月凉秋,提镰背篓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