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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2008-12-31 18:02)

2008走了。

2009来了。

要快乐。

自己是唯一伴侣(2008-12-29 15:19)

转自安妮宝贝的博客:

 

 

安妮:
 
第一次给你写信,不知会不会被淹没。写下这一句的时候,又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人是孤独的存在,生活是一部静默的断代史,无论多少言语,多少书本,却也写不出那些最简单的问题。譬如,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譬如,死亡的那一端是什么,譬如,爱在何种意义上成为可能。
 
我走过墨脱,安宁的旅行,不似莲花。多年过去,依旧朋友很多,依旧是与人争论时的雄辩滔滔,一人独处时的沉默坚定。可是,也依旧无法摆脱建造许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这一切在本质上最为接近我们的灵魂,却也是它们让一个人远离了简单的生活。即使我们此刻再平静,也无法否定心中的累累伤痕。佛家说,烦恼即菩提,是否这一切本就是一个人为的悖论。
 
于茫茫人海中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是否会是一场虚幻,你可以告诉我吗?

 

圣诞节(2008-12-25 19:38)

    圣诞节之夜,我照旧加班,跟同事去饭堂吃饭。大堂中间摆了棵绿油油的圣诞树,挂满花花绿绿的装饰品。

    其间有一个比拇指大一点点的圣诞老人公仔,趁无人注意,我摘下来挂在衣服的扣子上,自封圣诞老人代表。同事嫉妒,问,这是你收到的唯一的圣诞礼物吧,我想了想说,是啊。

    装修真是件让人心浮气躁的事情,最近一到周末我跟我老公就往建材市场跑,早出晚归累得半死还经常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一天累下来人就很容易着急上火。

    上周末就是这样,到了晚上我们都累得半死,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来,回到家我老公自己洗刷刷就撇下我一个人睡了,剩下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半夜吭哧吭哧地洗衣服。虽然这个男人当晚态度很恶劣,但我还是任劳任怨地把他的两件衣服洗了,虽然事后他告诉我,那两件衣服是他刚从衣柜拿出来准备穿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充分表现出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应有的素质嘛,而且我还心胸开阔,不跟他一般见识。

    收拾完我也气呼呼睡了,结果半夜做恶梦,还被惊醒过来。我觉得这是吵架引起的,以后要勒令他不准再跟我吵架,免得我半夜做恶梦。

    我小声叫他,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我轻轻说,我做恶梦了。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个大手臂呼啦围过来,问,梦见什么了。于是我絮絮叨叨,把梦重复了一遍,他比我更絮叨,没事没事,只是做梦,有我呢,别怕,BALABALA。我继续罗唆,好可怕呀好可怕呀,重复了200多遍后重新睡去。他一直环抱着

加班节(2008-11-14 14:57)

    每到周四晚都是我的加班节,总要三更半夜一个人跌跌撞撞摸黑回家去。   

    常常半夜里从19楼坐电梯下去,一片寂静中只听到滑轨摩擦发出的轻微咯吱声,三面落地环绕的镜子从不同角度照出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此时各种传说涌入脑中。我的神经就在这样的时空里日渐粗壮。

    有一晚凌晨一点半我一个人下楼,电梯到7楼缓缓停下,我屏住呼吸绷紧全身想,三更半夜还会有谁在大楼里呢?门徐徐打开,走进一个中等身材男子,一见我立即呆住,随后松口气说,吓了我一跳。我说,你还吓了我一跳呢。

    于是我们在电梯里相视大笑,我能理解他的反应。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天,我已经两眼发直目光呆滞并且面无人色,更吓人的应该是我。

    回到小区楼下,树影暗处慢慢挪过来一个长发女子,低着头,两鬓垂下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面目,我扭头看她,她微微抬头,幽怨地瞥了我一眼,脸上竟然透着一层微弱的、绿莹莹的光。我几乎腿软,当场石化,缓过神再定睛一看,原来她拿着手机凑近了在发短信。

    要是依着我这爆脾气,我真恨不
天生的本领(2008-11-07 21:49)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全球经济发生危机了,美国总统大选了,陈云林访台了......日理万机啊,所以我就生病感冒了。开会的时候坐在领导斜对面狂咳不止,领导面前一会儿飞过来一片肝,一会儿弹过来一块肺,非常热闹。

    回到家发现家里闹老鼠,在床底下扫出完整的几袋垃圾,我说最近怎么家里卫生这么好,原来都是老鼠在悄悄替我打扫呢......当年我单身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家和老鼠对战,如今结了婚搬了家还是一样要和老鼠搏斗,可见世上的事不是你想逃就能逃的,要面对的事情终归会跳到你面前来。所以切不可用逃避来解决一件事情。

    最近感冒咳嗽已经好了,但是脑子似乎还没怎么恢复,说话办事好象都缺了一根筋。一直以来我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是辨人,我能很轻易地分辨出面前的人是什么性格,人品如何,甚至连对方的心态及对我的看法我都能敏锐地察觉到,但可悲的是,另一方面我也天生具备得罪人的能力。这两种能力看起来相互矛盾,可是在我身上同时突出地存在着。

    于是我一边毫不自觉地把人得罪了,一边敏锐地发现对方已经被我得罪得非常不爽了,可是我却毫无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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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和上篇有点关系,原本可以放在一起,但我觉得太长的文章不好看,象大肚子一样,这不太符合我的形象。

    写这些字的时候我正在听中国之声,最近的凌晨时分他们放这三十年来的优秀歌曲,在这里你能听到你所听过的几乎所有老歌,此刻我居然听到了《摇太阳》,这首歌风行的时候我还在上中学,真是恍如隔世。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听广播,秋天来了,人的情绪容易波动,况且我又发了烧,烧得思维有所变化,而今天还有人对我说,秋冬来了,又老了一岁。既然又老了,自然就会变得罗嗦起来。

    上一篇结尾的时候说到遗憾,仔细想想,最渴望的东西上天往往不会给我们,总要留点念想。

    听着广播的时候我想,多年前我咬牙切齿地向人表白我对广播的热爱,我说我要进电台,我要做主持人,我要为此奋斗,哪怕吃很多苦受很多委屈。可是因缘际会,我进了报社,在做报纸的这些年里,我几乎没有再认真地听过广播。当电台的朋友说我很适合去做一档夜间谈话节目,我条件反射地想,那我这些年在报业的经验怎么办?

    上大学的时候我疯狂地

    隔了一年多,我们俩终于在我妈的鼓噪下把婚纱照拍了,要不怎么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呢,老妈的话永远是对的。刚拍完两个礼拜,秋天“嗖”地就蹿到眼前了,气温“嗡”地就降下来了。象我们这种永远冲锋在前的先进分子任何时候也不能落于人后,立马就把发烧揽下来了,上班第一天就顶着一颗无比沉重的头颅开始迎接新的挑战。

    以前看婚纱照,都觉得相中人气宇非凡、气质高雅,尤其是那姿势那神情,怎么就那么风情万种呢,直到我自己去拍了一圈回来,才知道外表的光鲜原来是多么脆弱啊。

    去了婚纱店,店员指着一排排疑似抹布的物料热情地对我说,来,挑你自己喜欢的吧,我顿时下巴脱臼。原来那些裙角飞扬的场面都是它们制造出来的,可是怎么现实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披块抹布也就罢了,我老公连挑选的自由都没有。等我挑好衣服,店员再塞给他一件衣服,只要能跟我配上就行,要问女人的地位在哪里最高——婚纱店,在这里,男人只是一个背景板。

    可是就算是背景,也要做一块负责任的背景吧。我那一套苹果绿的小礼服,他们给我老公挑了一件,一件

我们都曾这么小(2008-08-15 21:18)

    一转眼,我侄女已经4岁了,想当年那么一小砣像玩具一样的物体,如今都能跟我拌嘴打架了。

    前几天我跟她抢玩具,眼看抢不过,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啊呜”一口咬了下去,死不撒嘴,等她肯松开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破皮了。我气不过,追上去摁住屁股就打,“哇......”地一声,她又哭了起来。

    想想我们都是这么长大的,不过当年我的功力比她深厚得多,方圆几里地没有小孩敢惹我。因为大人都给他们洗了脑,惹谁也不能惹我,我一哭能哭几小时,还异常擅长在地上打滚,话说我奶奶家水缸边的那块空地是我打滚的长期据点,已经被磨出一个大坑。

    我很想发张我侄女的照片缅怀一下我的幼儿时光,考虑到我已经欺诈她唤我“美女姑姑”这么多年,不能再侵犯她的肖像权,不然她长大了真会找我算账的。那就只好发我拍的刚生出来的小狗照片了。看,即使被捏在我的魔爪里,它们也一样睡得
重回愤青年代(2008-07-11 00:18)
    上来博客看了看,发现这几个月里还有脚印踩过,我很是诧异,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么块地儿,刚登陆光试密码都费了小半个钟头......
    自从举国经历悲痛过后,我就开始回归愤青了,我就开始觉得活着没劲了......这话有点假,其实我一直觉得活着没劲......你说人是多么地渺小,随时可能在睡梦中失去生命,那还兴冲冲地活个什么劲儿啊......
    自从有此感悟以后我就开始破罐破摔了。我们报社有个记者数十年如一日地拖我的稿,一到交稿时间就玩失踪,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过后问他,原来该写稿的时候他看电视,娱乐去了。反正人生无常,谁知道明天如何,我也懒得跟他攀这交情,转身就向领导宣布封杀他——我的版面至少一个月不用他的稿。如果领导不准,我就申请休一个月大假,再不准老子就不干了。
    大概是我神情狰狞可怕,领导心生恐惧,未加阻拦,我从此宣称改走彪悍路线。
    近来常感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在医院排了两小时队,被医生两分钟打发掉,丢给我的药瓶上印着——适用病症:......更年期综合征的镇静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