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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CC在恋爱(2009-12-08 20:19)

    今天见到了CC。她告诉我她现在可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我有点吃惊。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听她说喜欢过什么人。她总是慢悠悠的,活得很滋润,不管在哪里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平时她温温柔柔的,可其实她性格很倔强,也有点挑剔,很多男生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有一段时间她说自己估计要单身了,要不然怎么还没有喜欢的人呢?

    有段时间我有点羡慕她,因为没有喜欢的人,总比有喜欢的人而那人不喜欢你要好一些。现在知道,未必如此。

    CC说,她觉得自己喜欢那个人,是因为认识他之后,她真正在心里把很多年前的一个故事给结束了。她说,那个故事让她耿耿于怀了很久很久。

    而那是一个什么故事呢?和很多人的失恋一样,听起来都差不多,可在自己心里却总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事情往往结束得很容易,多数时候都让人猝不及防,可想要让它真正过去,

    一、未来,是生活在性格里面的。对方的性格就是你周围挥之不去的空气。

    二、不要试着去掩盖你的热情,而是要去欣赏它,那是你最珍贵的天赋之一。如果想要幸福,还得找到一个人和你一起欣赏。

    三、如果你发现自己是孤独的,也不要太在意,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四、人生关键的时刻没有多少,最好想想清楚。不过能在来得及的时候想清楚的年轻人确实不多,老人其实也一样。

    五、到头来,所有的事情,都要你自己做决定。(记得当时我接道:我不能保证我的决定是对的,只能让自己做好承担任何后果的准备。老师笑了:不用这么紧张,不管什么结果,出现了再解决也不迟。)

森林里的那头熊(2009-12-06 21:22)

    今天在写关于图画书《森林大熊》的一篇东西。

    知道这本书的时候,它还没有被翻译成中文,只能通过零零星星的介绍了解一二。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惊讶于它的深沉。去年和小鱼在一起住的时候,有一天,看到了刚刚从原文多过来的打印稿,一边暗自佩服新经典的眼力,一边羡慕小鱼的幸运——在她手中,那么多好书被一本一本地“磨”出来,工作虽然繁琐无比,可成果却也丰硕得可以。

   《森林大熊》的中文版,我觉得总的来说还不错。只是对字体和纸张不太满意,纸张太厚、太硬,翻起来手感不太舒服。文字的字号有些大,不知道改成楷体是不是会好一些。

    ……

    刚才接了个电话,所有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都不见了。

    我讨厌专横的态度,不管是谁对我用专横的态度说话我都不喜欢。于是一旦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就失去了耐心。

 

    爸爸这次来上海之前,我跟对门的微微说:“我希望我爸这次在上海呆两天就回去,越快越好。”

    爸妈半个多月前刚来过上海,来做每年的常规检查。当时我们都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检查完之后只在上海玩了几天,还没等结果出来就回家了。没想到刚刚到家三天,陈医生就给我打电话,说癌胚检查的结果出来了,有两项肿瘤标志物的指数偏高,虽然高得不多,可还是得做个PET检查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PET检查,在我们那里是做不了的,爸爸每年都是来这边的武警医院做。今年四月他刚做过一次,结果很好,医生建议明年4月再来,所以前些天来的时候就没有再去做。

    爸爸知道癌胚检查的结果后,说奶奶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过几天他再来上海。谁知两天后就知道了奶奶的病情,忙着跟医生商量治疗方案,因此拖到了11月29号晚上才来。妈要照顾生病的奶奶、繁琐的家务和爸爸养的那些小鸟,没有一起过来。爸爸来之前,妈说:“要是检查出有什么问题,

奶奶(2009-11-27 20:22)

     奶奶病了,住在医院里。妈每天做好饭给奶奶送去,只要有时间就会陪在病房。远嫁的姑姑也回来陪了奶奶几天,今天听说孩子在家里发烧,只好先回去了。

    奶奶知道自己病得很重,加上这几天放疗的反应,吃不下太多东西。我想起9月份的时候奶奶就说身体不舒服。那时候爸妈带她去做体检,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是检查得不够彻底还是当时根本就查不出来?9月份离现在只有两个多月,奶奶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病好不了了。

    听说奶奶生病的那一天,我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生平第一次吃着从树上刚刚摘下来的杨桃。我想我不会忘了那种水果的滋味,尤其是当它的清香甘美和奶奶生病的消息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一秒钟之前我还一边看着漠漠水田上飞过的白鹭,一边陶醉地吸吮着杨桃的果汁,接着就看到了姐姐的短信……

    先是头脑空白了一阵子,然后忽然很滑稽地想:奶奶会喜欢杨桃的滋味吗?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傻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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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了(2009-11-09 22:57)

    很多天没有下雨,今天下午,雨来了。

    这样的天气在屋里看书多好,可是我得出去两个星期。再回来,就该是冷风瑟瑟了吧?上海的十一月比北京温和得多,十二月就天地异色了,屋里屋外一色地冰冷,让人无比想念前几年冬天的暖气。

    前几天爸妈在上海的时候,常常和他们一起走着走着就内疚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力量,无法像希望的那样让他们更开心、更满意。这种滋味很不好受。他们来上海,想的不是自己需要些什么,是要给姐姐、弟弟和弟妹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在这儿的几天时间,除了在医院里,就是在街上转,希望能买到姐姐他们喜欢的东西。那个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对上海所有的店铺都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领着爸妈去他们想去的地方,手到擒来地买到需要的东西。可是我却没有。对上海的了解比以前多不了多少,东西南北依然迷惑。

    十多年了,我总是在外面,遥遥远远的,迷迷糊糊的。从现在起,对父母用心一点吧!谁能像

爸妈来上海(2009-11-02 19:09)

    爸妈明天就要来上海了。一大早就到,哈哈。

    可惜这两天冷了起来,一下子就降了十多度,不能暖暖和和地在外面散步了。

    今天去上图借书,借到了芒福德的《城市发展史》和《技术与文明》。那么厚两大本,估计要看到月底了。

   

逃跑的咖啡因(2009-10-31 17:30)

    刚过正午,对面楼上的口哨声就又慢悠悠地响起来了。
    吹的是《北京一夜》,那个被很多人在KTV乱吼的歌。现在又被拿来吹成了口哨。
    吹了好几天了。断断续续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响起来。前些天吹的不是这一首,好像是《画皮》的片尾曲。
    午睡起来之后想吃东西,可是什么都没有,只好冲了一袋咖啡。还是CC半年前给我的,那次她在超市偶尔看到了我喜欢的“彩虹庄园”在特价,一下子给我买了两盒。都是薄荷味的。我看起来十分开心地谢了她,其实只有八分,因为我更喜欢巧克力味的。
    喝了咖啡,胃里就不舒服起来。这才想起来如果我很久不喝咖啡,偶尔喝一下一定会不舒服。真是怪事。因为我胃口一直都很好的。
    然后想起小婕,她胃不舒服的时候,只要一喝咖啡就会好起来。
    我把被子在床上摊开,拿一个枕头放在中间,抓起一本书躺下看了起来。铺了被子的床真舒服。

    看着看着就困了,心想怎么会呢?

多么让人崩溃的对话(2009-10-23 23:21)

    晚饭时遇到一同学。大概是因为彼此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好聊的,他找话道:

    “你考公务员了吗?”

    “没有。”

    “用硕士学历就可以报考。”

    “……我硕士的时候就没报。”

    “我明年准备报一下。你毕业后要回北京吧?去北京考挺好的,首都的考试应该公平公正。”

    “……是吗?”

    “你是党员吗?”
    我摇头。

    “我有一个同学,没入过少先队,也没入过团,因为他家以前是地主,受过迫害。不过昨天他告诉我说他已经交了入党申请书,这一次就要批了。”

    “……哦。”

    “现在不入党没办法,公务员考试都要求是党员。”

    “不考公务员就可以了。”

    大概是他见我太愚顽,死活拉不到他的思路上去,只得作罢,因叹道:

    “你也不用想太多,入党的,不一定都是好人;不入党

看不见的晴天(2009-10-22 09:32)

    刚把被子晾出去,凉风就接了阳光的班。

    晴天看不见了。

    也许是桂花要落了。

    昨晚电影散场,走到湖边那几棵桂花树旁边的时候,看到满树黄色的小花压过了绿叶,就知道在校园里逗留了很久的花香就要走了。

    想起我那几条又宽又长的披肩。一年一年地被我带在身边,却没有几次真正为我御寒。

    是不忍看着它们披在我身上黯然无光的样子。  

    最见不得披肩被糟蹋,因此宁愿把它们挂在橱里。一条是纯黑的毛线织成的,足有两米多长,上面散散地绣着几朵六瓣的黑色小花;一条是靛蓝色,在北京一个小店里偶然遇见,惊艳得连价钱都没问就对老板说把那个给我取下来吧;一条是深红与黑色交织的条纹,因为它薄,冬天我把它当围巾来用,只有今年春天,在那么美那么美的湖边,我才敢把它展开,在肩上披了一会儿。

    有一个人在诗里说:

    “把你的名字煮成雪白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