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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老媽一早已經打點好了,帽子手套圍巾大衣穿戴整齊,拎上昨天準備好的幾色高級水果、肉乾、肉鬆等。小弟發動車子,先去傳統市場,買些鮑魚、燒鴨或薰雞等食品,我正奇怪老爸牙齒不好,這麼多怎生消化?老媽說是用來孝敬裏面大哥的,我無言。菜市場人聲鼎沸,好不熱鬧,只有我們心情極端沉重。 採買完,穿過台北上高架橋,往南下疾駛。我無心公路兩旁蕭瑟的殘冬餘景,忐忑不安即將面對的場景。老媽和小弟已經多次前去探視,而我由美國匆匆趕回來,只有去牢裡探監的份!為人子女竟然束手無策,無權也無勢的小老百姓,無奈臣服於不公不義的台灣司法之下?!這是我自小生長的地方?是我夢迴縈繫熱愛的故鄉? 一個多鐘頭,到了桃園縣龜山看守所。先拿號排隊,等候四五十分鐘,叫到號先驗身分証,證明是直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