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odfly[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写一首诗吧。给北方的麦子
越贫瘠的土壤你越坚强
为了去南方怀孕
愉悦接受镰刀的审判
 
写一首诗吧,
给安睡的月光。女人
我们越来越像同一个人
说话和叹气
仅仅是因为爱情?
 
坐在词典里。翻译梵音和佛语
别说赞美。这词藻已虚脱
我只想做一片羽毛
躺在诗集的缝隙。和衣而眠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0919--happy birthday(2009-09-20 20:32)

只是剪刀下的羊,在每个夜头数着羊

标识的记号,那些未开的桃花,未曾落下的羽毛

就像那一朵绣。归鸟一直在树上,未曾离开

这一片海,依然是飞不过的荒芜

谁都无法像个先知:

在那苏格兰最肮脏的马桶下,是一片最清辙的蓝

铭记或者选择忘却,也仅仅是平行的轨线

中间是加速奔跑的火车

对面的房子,隐约,隐约日暮

 

九月,还是这个九月。

只是到了公元二000九

鱼缸里又少了一条鱼,而且水更多了

 

大风!(2009-09-20 20:20)

 

落下吧,第一片叶子
金黄不仅仅意味果实
当丰收来的时候,在麦垛下哭泣的并不仅仅是农夫
加速日夜轮值的岛上,不仅仅是流浪汉在裸露季节
淋漓吧。终有最后一片叶子,从身子某部位落下
我就成了唯一的裸露者,在十三层的高楼与北风一起
大风!大风!大风!
我与农夫相拥相泣
我与流浪汉夜夜疯歌
我与农夫收下苦果
我与流浪汉捡起棉衣

 

被剁下十指的是农夫,被阉割的是流浪汉
站在高楼落地窗后面的,是我
一群亢奋的朗读者,以及一窝金黄的乌鸦
大风!大风!大风!

 

家有小女初成长(2009-09-15 12:31)

 

那无邪的笑容啊...我的丫头,你可要快快乐乐哦```

 

 

这么娇滴滴的样子...老爸以后可要发愁喽``

 


选择与孤单为伍
粉笔与黑板肃然
沉思的头颅与大山一齐守望

窗外的梧桐
抚摸的手势如水温柔

等待亲吻的书卷微微抿嘴


一些等待翻译的句子
在目光里不知倦意
打开每一页 一路标识
某一页终将
被染红直至干枯

你的骨头因为执着的俯身而微微收拢
从那些未知的语言到达通俗的对话
你的身子越发瘦长
而你霜染的眉头已舒展
探出硕大的脑袋
安详的端坐墨香之上

<<七月半>>(2009-09-02 23:13)
穿过星疏的岱衢洋,船尾的灯光一明一暗
整整一周,我的前辈们专注于羹饭的仪式
我是受邀的对象,点上香烛双掌合十如同儿时
只是。那时是盼望已久的盛宴
如今咽下的是隔线的相望
外婆葬在这个岛,我安在那个岛
她在活界睡着,我在死界醒着

今夜,敞开门窗。外婆是否会像儿时那般
擦去我恶梦中的泪水,她的手掌。干枯温暖
有一天,我是否就像母亲那样烧纸设宴
来祭祀您和您的女儿
而且我怀疑,总有一天我的女儿也会如此

海面辗转涌动,一暗一明的光
是阴阳相隔的忧伤吗
或是龙王的暗语
这一批渔民的后代,进了城的活死人
就在今夜放弃抵抗


 

小镇面馆(2009-08-25 22:18)


海鲜面牛肉面青菜面
面条有姓有名
穿西装穿牛仔穿超短裙
吃面的有姓无名
面馆没有招牌

 

升官发财杀人放火
红白事张三李四事
一碗面一丝丝入肚
一张嘴千山已过

 

小镇的面馆
不害怕天黑
明天的菜谱照旧剧情不变
群众演员都是免费的

 

 

与台风有关二则(2009-08-19 00:36)

 

台风前夜

 

台风前夜,与母亲通着电话
老得掉渣的话题,俨然我是大人问寒问暖
她关心着老宅如同关心她的功课

 

都老了。我和偶遇的初中老师同时惊叹
迁居的人得了念旧症,将夜唠白
壮志与理想埋入下半夜  一一洗白
且将她挑在窗台,一格一格翻阅  在今夜
明晚 我们的门窗与风雨为敌

 

台风夜

将烟一节一节吞没  今夜唯一的火焰
想到生想到死 想到海枯石烂
停电  关上天井

《在燕窝村》(2009-08-05 12:58)


 

在燕窝村,跟女儿讲一个传说故事
那让人忧伤,我童年的村庄长满青草
对面走过老伯,给我讲那个传说的人
不认识我,因为腰弯得很深
船是一样的船,在一样的港湾里搁浅着
连同我的童年,老伯的童年。

 

有一天
村庄会消失,跟随着女儿每一片扔出的石子
燕窝消失,传说消失
我会弯下腰,没有了听故事的孩子

 

那时。我在大陆上爬行,四周都是水
没有石子,没有泥巴
那唯一的船一碰就碎

 

 


我每天会签上名字,看巨额的资金飞来飞去
从这个袋口到那个。我在做一个恶人
专家说的,是你们又推动了股市房市
工厂在关门,民工在造反。老板们潜入地下通道,官员避入防空洞
媒体又有专栏可做,又是你们在劫贫济富
又做了回恶人。好不小心


是的。我看到有人在门后窃窃私语,有人在门前擦着汗
还有一帮人在门前门后做馍饼
吃大饼的,舔小饼的,画饼充饥的

你们,以上的你们统统是我的客人
我帮你们洗罪,脱罪,顺便也背了这罪
我也只是在江湖上舔刀背的血
别将刀尖,明晃晃的亮出

 

幸好,你们以及我,我们
都有一个明晃晃的借口
你可以叫次贷危机。金融危机。经济危机。
与政治无关,与道德无关,与民族无关
所以我还会每天签上字,满足你们高贵的需求

《有病》(2009-08-03 19:29)


 

颈椎的第三节第四节,老调重弹
我归咎于那场日食,或者说怪罪于女人
那天以后,一直哭哭渧渧
就如钥匙包一直抱怨,我总是在关上门的时候想到她
我找到一个盲人,幻想他能纠音
像他一样幻想有天光芒刺痛他的眼

 

指缝总是太宽,昼夜太瘦
整整一年,我只做了二件事:开门,关门
养肥了蚊子,再让她老死
当夏汛来临,我已丧失捕捉能力
她们已随帆远循,远之又远的无名岛

而我。依然如怨男般在塌上,弹着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