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一扇窗,就如同欣赏一个小社会。但唯一不同的是,从窗里看出去,可以选择美好,也可以选择龌龊,而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没有选择,只有适者生存。
办公室并不大,窗明几净已经够温馨的了,加上门口走廊的窗竟然如此地开放着,像一朵盛开的睡莲,不由地信步走到窗边,凝望那一份或凝重或轻俏的美丽。
当一个女人将要成为母亲,
千万不要拒绝。
无论你多么艰难,又多么无助。
既然决定接纳柔情就不要拒绝亲情,
那小小的尤物
是上帝遴选了一个世纪才赋予你的财富。
她是你整个身体的压缩版,也是精品版。
当粉嘟嘟的小嘴逡巡在乳房,
当柔嫩娇小的身躯依偎在怀里,
整个世界便融入在胸前的方寸。
也许她会把香甜的乳汁幻化成金黄的墨绿的抑或不同形状的秽物
不加分拣的扑进你的怀里,
抑或当着你的朋友、同事、领导甚至你的初恋情人的面
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缓急。
多少年以后,
当她开始初恋,当她开始展翅飞翔,
你会久久地怀念那份混杂着尿味屎味
老爸68岁生日是在红色年代里度过的。
红色的旗帜,红色的袖章,红色的语录,红色的顶棚,红色的墙壁,红色的标牌,红色的装饰,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蝴蝶结......到处都是红色的海洋。
每次坐车经过这里,都充满了好奇与疑惑,是“书店”?“物流仓库”?“古玩市场”?还是其他带有那个年代印迹的其他建筑?...越猜测好奇心愈强,当时只是被那红色的巨幅红旗的
天刚蒙蒙亮,昨晚的一场阴雨,此时该是天空灰暗的时刻。打开窗帘,扑面而来的清凉确是鹅毛大雪。雪片飞舞,枝头上,花蕾上,屋顶上,车棚上...到处都白了。前两天艳阳高照暖融融的感觉荡然无存。急忙给老爸发个短信:“下大雪了,带着相机出门。”
在北京以外的城市看北京,北京是宏伟的,不可近,不可亲,遥远而陌生,
在北京城里看北京,北京像擎天的巨龙,宏伟而壮丽,
可亲可近,熟悉的如同家乡的村村落落。
其实我没有真正了解过北京,书本文字的介绍读的少;
也没有真正认识过北京,没有逛过四合院,没有进过老胡同;
匆匆来,匆匆去,
头顶一轮落日,
带走一身疲惫。
去过香山,如今却不知香山为何红叶漫天,
到过十三陵,今日也不懂十三陵为何是十三,
逛过故宫,
也曾漫步在颐和园......
只是梦境一般的浏览,
也如轻翻书页的悠闲。
一切都是模糊的记忆,不留丝丝缕缕的痕迹。
曾极度想往后海的一杯浓咖啡,
这似乎是与北京印象极不相称的牵念。
如今置身北京城,漫步香山下,
静静地,我坐在记忆的船头
遥遥地盼望那轮红日喷薄欲出
苇叶轻抚着水面
淡淡的波纹如额头的年轮
记载着往日如诗如画的青春
“祝愉快,一切顺利”、“照顾好自己”...很多次对朋友说起,也很多次从朋友那里收到如此的问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地深感每个字的厚重。离家很多次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家。
北方的秋很短,短的来不及梳理夏日的心情
记得上中学时很喜欢《脚印》这首校园歌曲,没有学过,也没有正经听过,却不知不觉哼会了,也许这就是缘分还曾经空着大门牙(当时刚好踢足球时,可怜的还不算难看的门牙磕掉了)“滋滋”漏风地站在讲台上教唱呢
。“洁白的雪花飞满天,白雪覆盖我的校园,漫步走在这小路上,脚印留下了一串串,有的直有的弯,有的深有的浅,朋友啊想想看,道路该怎样走?洁白如雪的大地上,该怎样留下脚印一串串……”歌词抒情,寓意深刻,旋律优美,动听感人。
总算把侄媳妇娶回家了,累的脚趾头抽筋,腰酸腿痛。那场面,那景象,老火了,我打小没见过。
侄子北京读完书便回家从起了父业,临近结婚的年龄,自然少不了美女登门。总算万里挑一选定了一个,竟然家是本村的。按照农村的地方风俗,结婚是要大摆宴席三天三夜热闹不止。家里是爷爷说了算,何况这是长孙结婚,爷爷自然也要发一下威,垄断一下,在这样盛大的场合总要摆摆场子,要要面子,弄弄架子什么的,要不在这百八里乡村,如何向那些天天聚在一起的老哥们交代啊。大哥也比较识趣,既然有老爷子在执掌家政,他也懒得操心,以免有想夺家政大权之嫌而被骂。
今年初春,听到奥数要被封杀的消息,没有惊愕,没有欢呼,没有幸灾乐祸...而是全然没有感觉,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因为,奥数在我们这种小城镇来说,几乎没有什么意义。一是几乎没有办班,而是参加学习的学生也少,三是即使参加了奥数班,真正竞赛得奖的也不多。也就是说,奥数学与不学没有很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