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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峰,1985年生。绍兴人。

Email:zqfchina@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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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这半年内吧,有一款偷菜游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神州大地。
    无论公司职员,还是学校教员,无论医院护士,还是家庭主妇,无论博士硕士,还是大专本科,不分男女,老少咸宜,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玩起了这个游戏,全民偷菜。中国人的团结,在汶川大地震后,又来了一次大规模的积极响应。倘若你没听说过这个游戏,那难免要被人说一句你OUT了。我强烈建议,下次修订《现代汉语词典》时,务必将“偷菜”一词收录其中。
    作为农业大国的我们,很多家庭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荒废了,却在网络上开辟了农场。当收到菜时,他们脸上的喜悦程度,盖不亚于农民伯伯丰收时。
    我想,这个游戏大抵不需要很高的智商吧,不然怎么会如此普及呢。既然如此,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益处呢?等级,积分,有什么用?除了偷窃时的一丝快感,还剩下些什么呢?
    真是无聊透顶的一代人。
    为此催生了一些新职业,比如偷菜钟点工。那些忙碌的高级人士,不能按时收菜,所以就花钱找人帮忙,做这份兼职的大都是在读的大学生,只要伏在电脑前,不用太多专

    听周围的人说,逢九是个劫,我不知道这话是否含有科学依据,但事实上我认识的人中有好多确实都是死在九上。蔡家婶子死的时候是四十九岁,王家太公死的时候是七十九岁,祖父死的时候是六十九岁。在刚步入六十九岁的门槛时,祖父就柱着拐杖,轻轻地敲打着地板,说,看样子,我是活不过今年了。那时候,我总是和他开玩笑说,爷爷,你怎么这么说呢,你给我好好活着,活他个一百岁,我们大伙还要好好孝顺你呢。老人们的身体也许他们自己是最了解的,没料到他的预言真的灵验了。

    我们家有个邻居,一个六十多岁的张姓老头,头发花白,脖子上长着颗肉瘤。早年间是靠教书吃饭的,他想发财,便跟一位大老板出去混饭吃,学校知道后把他给辞退了,然而他发财不成,只能闲待在家中了。后来他就自学了《易经》、《相术》等算命看相的书,靠给附近的人们看风水算命赚点钱,且在门口做了广告,自号神算子,逢人就说自己是太上老君的弟子。虽然穷,然而,他一年到头烟酒不断,照他的话说,头可断,血可流,烟酒不可断。

    祖父病重后,让我叫他来我家。他说,裕正哥,照你的生辰八字看来,你的命硬着呢,书上写明着,

    祖父的书法是极好的。虽然他只有小学毕业,但是他非常聪明,很多事情一看就会。早年间电话还没普及,隔壁邻所中有要给在外地求学或者打工的亲人写信,总是拿着信纸登门让祖父代笔。他们口诉,祖父就在信纸上提笔疾飞。我总是跪在方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祖父的笔。求信者最后拿着信笺开心地离去。

    我取来所有文稿,以及那三本厚厚的日记本,将它们丢进了破脸盆。用打火机将它们点燃。火苗窜上来,房里被映得犹如白日。我是个很决绝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时候做的事情令人不得其解。从此,我不再写字,一晃四五年。

    祖父在村里最值得为人称道的是他的棋艺。据说他在五、六岁时就学会了下象棋,那时他就坐在方桌上和大人们过招。他去镇里参加过象棋比赛,获得第二名。村里有好几位老人经常聚在一起下棋,先前他们也会来叫祖父,但后来祖父不去了。下棋这玩意棋逢对手最有意思,如果祖父每次都赢他们,那么那些棋友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祖父故意让着他们,这便失去了下棋的乐趣,所以祖父干脆就不去和他们下棋了。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高手总是很痛苦的,因为在他的身边找

小杂感(2009-12-15 19:55)

    我试图写下的每一行文字都能闪耀着智慧的光芒,然而这不是我力量范围之内的事情。

 

    一个作家和他的读者,最好永远不要相见。对于读者而言,他们喜欢作家的书,那就够了。对于作家而言,他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下一部书的创作中,那才是对读者最好的回报。作家的脸,往往不及他的书值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作品应该高于一切。

 

    很多作家,当他们失去激情,再也写不出好作品时,就会选择自杀。为此我可以列出一大串名单: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杰克·伦敦、茨威格……还有三毛,当她失去了荷西,继而她的作品《滚滚红尘》惨遭失败,她毅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从巅峰跌下来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一个人,最难超越的往往是自己。
    天才式的作家越来越少,时下的作家们不再像他们的前辈们为了理想而写作。一个没有为艺术发疯的作家的时代,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写作,在某种程度上讲和买彩票是一样的,不断地重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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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写杂文?(2009-12-15 19:26)

    我为什么写杂文?
    在网络极其发达的今天,杂文似乎早已被人们冷落了。报刊亭里花花绿绿的娱乐杂志们令人眼花缭乱,而那本孤独的《杂文月刊》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总是无人问津。
    我的同龄人中,写杂文的人极少。打开电脑,除却伤春悲秋的青春文学,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参差不齐的时评,有些质量勉强可以,大多数却是胡编乱造,拾人牙慧,仅靠着花边新闻、明星绯闻吸引观众的眼球。靠抄袭起家的郭先生在博上大肆宣传他的新书与杂志《最小说》,偶尔晒一晒他那全身的名牌服饰,想方设法吸引无知少女。相比而言,韩先生要高明的多,虽然自《三重门》后,他的书越写越差,但是他的社会公德心要比所有青年作家们强。我会隔三差五地去光顾他的博客,听听这个时代最正确的声音。更难能可贵的是,韩先生还是一位实干家,汶川大地震时他亲自驾车为灾区百姓送衣送物。
    一个写作的人,应该含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即所谓的道德。
    为着这个原因,我尝试着写杂文。我告诫自己,不能只写一些时下流行的东西,有时候,一句深入民心的呐喊要比一大部

    我是一个胆小的孩子。小时候家里来了客人,我总是躲在里屋,不敢见生人。母亲说我的性格像一个女孩。我跟祖父一样,也是外冷内热。每次遇到伤心事时,我总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泪,不让别人看见我的悲伤。

    世界仿佛在我眼前不停地旋转,似乎要将我带入无边的苦海。天气晴朗,但我的心里却下起了滂沱大雨。

    晚上,帮忙的人大都回家了,亲戚们也都睡下了。几个男人去隔壁打麻将了。一位亲戚说,青峰,你妈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叫伊快去睡吧。

    她在我们的劝说下终于上楼睡觉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爷孙两个人了。确切的说,是一个小男孩,还有一个老人的遗体。这在一般人看来,此时的情景有点恐怖,但我一点都不怕。我从不相信鬼神之说。我轻轻地触碰祖父的手,僵硬,冰冷,指甲发黄。我的眼泪又忍不住下来了。

    小时候,父亲去了上海工地打工,母亲很少待在家里。很多个晚上,都是我躺在床上,祖父坐在床沿上陪着我。他话不多,只是叫我快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家里订有两份报纸,《绍兴县报》

    祖母死的时候才二十七岁。

    听祖父说,祖母是个异常美丽的女子。二十七岁,实在是一个女子生命当中最美丽的年龄。祖母死后不久,有人给祖父做过介绍,但他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为此他还朝媒婆大发脾气。我无法知道祖父对祖母的爱有多深,他们那个年代的婚姻都是平淡如水的,所谓的爱情都是在平凡的生活中不断磨合产生的。在此后的四十多年里,祖父都是孤苦伶仃的。我见到祖父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是,在幽暗的白炽灯光下,捧着他和祖母的结婚照暗自伤神。黑白照上,祖父梳着一头光亮的西发,身着中山装,身子笔挺,帅气十足,祖母则留着利索的短发,脸上笑靥如花。那时候,他们都是十七岁。和同时代人一样,他们早早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三年困难时期,祖母留下了两个孩子,很不情愿地离开了人世。祖父说,她就像一朵盛夏的花,在我心中永远常开不败。我很好奇,看似笨拙的祖父竟然能说出这番秀气的话。

    祖母得的并非什么大病,只是那时候医疗水平太落后,换了在今天是很容易治愈的。所以在我的世界里,是没有“奶奶”这个词的。当我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小伙伴们偎依在他们的祖母身边撒

    童年时,我有很多好伙伴。与我同届的有卢涌,芳波,张凌,小佃,何霁,书芳,江榆,华娟,芳芬,比我小的有琦剑,华龙,梅萍。那时候的日子很值得怀念。读书之余,我们都像放飞的风筝那样尽情玩耍。去河埠头钓鱼,去小溪口抓螃蟹,去浅水滩摸螺丝,去腾豪外的水库抓蚌埠,去后山掘鞭笋。那时候的我们很容易满足,一听说学校要组织春游,就高兴得乐开了花。十多里地,都是走着去的,一点都不觉得累。那时候,我也是个开朗的孩子。玩的最多的游戏是打玻璃球和拍花子,那是那个年代的小朋友最酷爱的游戏,到现在我还很眷恋当时的那一份小小幸福。有时候会干一些今天回想起来很幼稚的事。比如,几个胆大的伙伴站在坝边,一起朝前撒尿,看谁尿的最远。我站在一旁给他们做裁判。

    我家所在的那条街上很热闹。尤其是傍晚时分,女孩子们会在我家门前跳牛皮筋,嘴里哼着“跌跌绊绊,绊过南山……”,也会有人打羽毛球,丢沙包,等夜幕降临时他们都各自回家去了。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电视机。每天回家后我就赶紧把作业完成,一吃完晚饭就往邻居家跑。胖子飞家里有一台西湖牌黑白电视机,我就坐在小凳上托着下巴看得津津

    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叫王城,位于绍兴县南部的一个小山村,离王坛镇十里路。和这个地球上所有小山村一样,在地图上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一条破旧不堪的街道贯穿南北,最南边是医院和菜市场,最北边是小学,周边有腾豪、东村、南梓口、蒋村、北塔等几个村庄。其他几个村都有一特点,每个村里都有一个大姓。腾豪人几乎都姓朱,东村人几乎都姓蔡,蒋村人几乎都姓蒋,北塔人几乎都姓俞,唯独我们村,什么样的姓氏都有。据说很早以前我们村是一块大荒地,各个地方的人逃避战乱先后来到这里,在这里开垦荒地,建造房子,才形成了这个拥有三百多户人家的村庄。

    我们村与嵊县毗邻。在腾豪路口竖立着一块碑,上书“嵊县”两字。我在碑前站立,双脚分开,呈人字形。我在心里自豪地说:谁说一个人不能同时到两个地方,我现在右脚踩着嵊县,左脚踩着绍兴县!

    东村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家家户户都种青梅树,现在已颇具规模,被评为浙江省旅游风景区,曰“香雪梅海”。每年梅花盛开时节,四面八方的人都会来此赏梅,山下车水马龙,山上游人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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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以下文字时,我经常扪心自问:你能保证所写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不虚的吗,你掺入了自己片面的思想了吗,你的文字会一不小心伤害到别人吗?

    每次动笔前,我都要默念上几段佛经,以此来洗涤自己的心灵。我必须怀着仁爱之心,以感恩取代仇视,以理性驱使感性。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小说,即使写成流水账,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谎话。

    我在做的,只是安静地讲述,虽然我讲故事的手段并不高明,但我希望它是真实的。某个时期,它确实在我身上真实的发生过。我没有任何写作技巧,文字凌乱不堪,毫无美感。我也希望上天能赐予我一枝妙笔,写出精美的文字。这不是我的自传,没有人会在二十多岁时写自传的。只是我心中淤积了太多的话,不知向谁倾诉,所以只能写出来。这是我的生命备忘录,是我对周边环境的真实描述以及心灵深处古老故事的沉淀。

    在我那个狭小的村庄里,老人们和壮年们一个接一个地逝世了,我能列出一长串熟悉的名字。那些远离我的人儿啊,我想你们。我的文字会速朽,但我希望你们的故事会长远地流传下去。

    我没有郭敬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