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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完美的天空下我能看见世间的一切
where the universe revolves around the pupil of an eye
宇宙在眼前旋转
and infinities stretch out from infinities within
无限由内而外扩张
and i'm a part of everything, i'm a part of everything...
我是万物的一份子,我是万物的一份子。。。
am i falling asleep? is it all just a dream?
我睡着了吗?还是一切只是一个梦?
well, the cars are like water and the road is like a stream
车如流水
8月12号
今天重看了《向天真的女生投降》,这部名字俗不可耐的24集电视剧让我百看不厌。
从前,你说,哭泣源于委屈感。
剧中提到的作家有大仲马、博尔赫斯和霍桑。提的比较多的是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我没有读过这本书,或者说,西方的,欧洲的,我读的都很少。但我很喜欢沈佳妮的朗读。她声音好,吐字清,而且自然。她朗读了《基督山伯爵》的某些段落,朗读了博尔赫斯失明后的随笔。而霍桑,则是那个数学系的彭伟提到的,当然是我们最熟悉的那个小说,主人公悄悄地离家,多年后又悄悄地回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还去了沈佳妮的新浪博客,读她的日志,感叹安妮宝贝带给这一代人的一切。而且,我的星座强迫症也让我留意了她的生日,5月22日,按照48星区来分的话,那应该是金牛双子。
8月13号
倾盆大雨。玩了一局塔罗牌,分别是月亮,死神,力量,魔术师,皇后。
下午遇见小洁,意外地得知前阵子发生在郑州的酒醉泼妇袭警案中的被袭老警员就是她的父亲。我就想起01年的岗杜街,街道办事处的人围攻我们,如果不是老程掏出手枪,我是不是就会被背后的那块砖放翻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呢。但他也只是掏出手枪,
7月23日:大概,我喜欢的只是曲子的一部分。
7月25号:往事,无名无姓。
7月26号:柠檬,白兰地,感冒。
7月27号:天就这么黑了,你那儿也是一样,这说明你走的并不远。
7月28号:投一元钱,坐在公车上,看这个摇晃的城市,流逝的城市。是的,我永远都比不上你苍老,永远都比不上你繁茂。
7月29号:食物中毒。中暑。今天我去了纬三路,满目苍凉。而早晨,被牙膏带走的一小段梦,在镜子里打转,与你吻别。她再也不会回来,掀动你的黄昏和夜晚。
7月30号: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饱和的大时代。
7月31号:我还站在零五年的工人路上,手里握着半颗话梅糖和一个完整的假设。
8月1号:午夜,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滂沱。我坐在窗台上,拨那根G弦。
8月2号:最后一支彩八。
8月3号:左右手的手背上浮起的小水泡,让我想起昨晚的酒。是谁的烟头,烫到了我。三年前,你嘴巴上火,我搞了吸管塞你嘴里,也要和你喝上一瓶二锅头。现在,三两三的一杯九鼎,居然让你住进凌晨三点半的急诊室。
1
这个房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
这样狭小,可笑。就连从床上掉下来的字
也是短的。短成了歌,短成了诗。
于是,这狭小的房间开满云朵
我踮起脚,摘一朵。我的心从此,无限广阔。
2
我的枕头已无话可说,柔软是它的属性
如果有夜晚的泪水,它就悄悄吸收
在早晨,我只看到痕迹——那来自月亮的图腾
(而月亮,从不收取“黄昏的血液”)
我还想写信给你,告诉你有关这个房间的一切,可是
我的钢笔已经不能复活,即便是你要将它丢进水里
浸泡,也还是无济于事。它睡了,你知道,它熄灭了
自己,以及与其同在的那个辉煌的旧时代。你再不能
用它的哭泣来写诗。你再不能对着纸张低语:
“我要换墨水。蓝色,太淡了——”
3
如果掀开书柜,就会有异地的风
在我的胸腔回响。捡起一本塞进去
让这异地的风为我翻阅。呵,
纸页中的小人儿呀,黑黑的,小小的,
你在风里抒情,在海上歌唱。在月光中
你的小手上沾满诗,像婴孩的脸上,溢满了泪
4
是否
大概,我喜欢的只是曲子的一部分。
那该是一把多么锋利的小提琴呀。让你的睫毛在早晨,在露水中翩翩起舞。
而蝴蝶,在诞生新的微笑。那柔小的,布满秘密的翅膀,拍打出飞翔,毫不犹豫。
我决定停下来,熄灭灯火和星辰,让内心的湖泊进入睡眠。
我必须停下来寻找,再一次的。因为它是真实的,存在的,无法摆脱的。
南方,女人的村庄。照片里的海滩,白色的裙子。一只无家的白鸽子,在神的怀抱里呓语。
沙子在手里。为了看它像沙漏一样离开你,你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捧起。爱不释手。
南方,记忆的陶罐。在唐忆大道,我撞见找我的人。我不敢开口。我的嘴唇在颤抖中只留给我苍白一片。
是的,我不能。我不能再这么坐着。我不能再这么坐在海上,折梅,给你写信。
帅洲的新女友,叫贝贝。16号下午五点,在火车站南出站口,我们接到她。
然后我和超乘公交去强子那里,帅洲带贝贝去世纪欢乐园。我们约好夜里一起吃饭。
又见张韧,他已经可以小跑了。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不会走路。
超给他买了花花牛酸奶,那么冷冰冰的,他居然也能一口气吮完。
然而强子,也终于开始慢慢步入父亲这一角色。
张子晗(强子,韧爸爸),男,狮子座。任兰兰(韧妈妈),女,天蝎座。张韧,男,处女座。
一旦夜幕降临,我们就会迫不及待。不等帅洲了,先喝着。
于是强子又喊了两个伙计,五个人凑上一桌,就开始了。
我光着膀子,把啤酒举得老高。
我细数岁月的叶子
割碎阳光的叶子。泡沫拥挤,
我躺下,仰望
酒精制造的天空没有马车和星辰
(如果我醉了,你是否还会背我回家,徐寨街32号5楼302……)
我又忘记关窗了,窗纱在飘,像那个远方女人的眼睛在眨。那个远方的女人,那个神的女儿。
于是你道别,这间被往事堆满的屋子终于让你无言以对。
花园路上,我们曾坐过的地方
先是陪超去了大石桥,办理公交IC卡。然后去蒲真家里看望蒲真。
从大石桥到蒲真家我们没有坐车,是因为我想顺路看一看。看一看岗杜街和海滩街,看一看从前的刑侦三中队。那个勇敢的馮SIR,那个不修边幅的琦哥,那个义气又稳重的小马。
六年,是不是太快了。
而海滩街,还是从前的样子,一号院门口,那个固执的小男生还在等待。柳絮飘过他的额头,告诉他什么是轻盈,什么又是柔和。
在东三街上,进超市买了一提优酸乳,然后给蒲真打电话。他搬家了,于是我们继续向前,走至红旗路口,终于见到他。流氓就是流氓,光膀子,穿拖鞋。我还以为你被揍得多严重呢,早知道你四肢还这么健全老子才不给你买优酸乳。于是,上楼小坐,聊天。之间给在平顶山的永威打电话,约他过来郑州聚一聚。然后给虎子打电话。然后出发,去虎子那边。
阿黄也在虎子那里。阿黄也是前几天才从南京回来。阿黄还是那么帅。阿黄说,军校就是太束缚了,好多孩子刚被送进去,第二天就跳楼自杀了。
在虎子家小坐,等帅洲。天慢慢暗下来,喝酒的时间到了。
帅洲的车技有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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