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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自终,我都明白,那个自己从未走远。
他不过是躲进了墙脚,或者欢笑着跳入河水中——统统都是在捉着迷藏。
他希望重新被我发现,然后我拎着他的手,去那个我们约好的地方;
所有的交谈都不再具有实际的意义,
我在换岁的漫天烟花中,觉得很寂寥也很无趣,
我更愿意眯着眼睛,装作2010年从没发生过,2011年永不到来;
时间断裂了,无非如此。
我努力地为很多种情感延续、对接,幻想着它们能够延续曾经的纯粹;
当然是徒劳的,
所以我才会沮丧、愤怒,想一言不发地离席而去;
我们都在裂变,我们不愿意承认或已经默认;
但,真的都愿意臣服于这样的改变么?
即便我们都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傻逼而木然?!也愿意默认?!
那个躲在巷子深处正蒙头睡觉的自己,被我找到了;
我把他从迷蒙的雨季中拎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笑了笑——
“来吧,我们该继续上路了”
喏,2011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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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入口。
你看,那张惨死而不闭眼的脸。
在车轮下洒满鲜花,也没有用。
那一年的圣诞之后,我再也不想打着伞出门。
我也不再怀念,也不再盼望。
只看着窗外,一点一点的雨水,滴答滴答。
当然都是空话。
那些人不再存在,从不存在,不需存在。
工程车,红色的,有淡淡刮痕,就是一条命。
我在消费不幸与灾难。
下一个人,会是谁?
以何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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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些东西想说,但现在,又都忘了。
好像也消失了很久,直到发现已经快认不出对面的那个人了。
很多片段倒很是清楚,其实时间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功效,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能让两个人的表情变成奇怪的滑稽。
我倒是知道,自己一直是在这的。只是因为害怕,所以选择了逃避,逃避毕竟是一种成本比较低的存活方式,也许,逃避也不管用了。但直面,就一定有意义么?也不见得。
前两天,在网上发现几个旧时相识在湖边做行为艺术,照片里的他们面目依然很清晰,也看的出态度的坚定,就想为他们鼓掌。但又会沮丧,因为自己成了他们的另一面,我在想,需要多长时间,生活可以把我将一个自由主义者“锻造”成为一个合格的爪牙,或者已经是了。但应该还能够翻盘。或许,一切只是一个调皮的实验,只不过有些卑微而已。《南方人物周刊》写了一个我以前喜欢的艺术家,她曾经做过许多匪夷所思的行为艺术,她叫Marina Abramovic,很勇敢也很明确。中国多一些勇敢并明确的艺术家,会更好的,只不过有些人会遭遇不幸,也许这样的遭遇已经开始了,只不过我们不知道。
李志,《和你在一起》,吉他和小提琴,低沉嗓音。
他唱——
“我已经不会 经常想她们,可是过去怎能全忘记”
“你不相信我,也不会再说,宝贝,随便吧随便吧”
“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再爱你”
“宝贝,人和人,只是一场游戏”
“反正活着,也没意义”
歌词坦白,态度淡定到颓废。
近日开始想重新写些东西,生活的空气稀薄无趣,连累得连东西也写不出。过完一个旧历年,对于季节的更替,年轮的交接,已无法再感觉到兴奋。缅怀或者祝福,倒更像是电脑里自动设置好的程序。而关于八千年一浮一沉的岛屿,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赤足前行的少年,在窗台月色下静静站立的酒瓶......全幻化成无法确证的记忆碎片,又似乎流光,从指缝间喧嚣穿行,始终把握不得。
当然,我知道还是有许多人在凭吊,在苦于如何从世界中挣扎脱身,或给自己的过往一个交待;我也知道还是有许多人在自己的理想国度兴风作浪,或者寂寞喘息。只是与我不再有关系,我终于可以在玻璃围墙背后冷漠地充当一名蹩脚的观者。我不投入,亦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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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酒,麻将,客套。
婚丧,嫁娶,死生。
二十年的感情,在酒里,在烟里,在逐渐麻木的对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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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欢喜
此事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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