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日晚7:30,在北京执导的第一出剧《关于城市的简明文本》演出完毕,时长40余分钟,演员为小窝、孙慧、张腾之、张欢;灯光苗苗;舞台监督朱伯男、卢晓雯;票务童话;摄影欧阳秀英、方颖;摄像何帆、孔祥亮以及大叔和张欢的朋友们,四机位拍摄;观众百余人,朋友占四成;演出结束后没有做演后谈。
《城市》剧组建立于2008年10月11日(第一次训练回顾) ,从最初到最后,他们来过又离开:阿宝(顾伟杰)、叶松、李俊辰、张卓婵、王小鱼、孔恐、阳洋,在此一一致谢;从最初到最后,他们给予过剧组帮助:孙小杭,樊欣颖及9剧场的工作人员们,曲媛媛,文那,李闻翰,驻华韩国文化院的媛媛,以老颓、丫头为首的龙门圈朋友们,大屯live表演小组的同学们,非职戏剧研修会的邢建君老师、高睿同学,上海的流星若尘、疯子,宽度网的高伟、卢晓雯......还有许多朋友一直支持鼓励我们,在此就不一一赘述,一并谢过。
近7个月的训练,收获的绝不仅是最后一场演出,最后的演出甚至都不能算是收获的主要部分,对我而言,9剧场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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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晓利唱着,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这首歌是美达推荐我听的,那会在大屯排练场,美达阿姨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介绍你听一首音乐你肯定会喜欢。然后就是万晓利的那把嗓子在我耳朵边响起,“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后来就开始喜欢上这首歌,但不晓得为什么,从来没有真正认真听过这首歌,歌词被当作一句与我没有关系的对白而记住:“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天,迷途的羔羊还没有回来。铁匠铺传了叮当叮当声音,这一切没有相当的那么糟。”
有些城市民谣带着质朴的诗意,带着一种说不清楚但有着些许迷人的忧伤。那一群扛着吉他过生活的人,用音乐写着自己心中的诗,然后换取尊敬和爱戴。音乐,始终都是可以让人安静和狂热的东西,而如《礼物》里所唱的那样,“幸运的是,我们还能够唱歌。”
当一个人,能够用某种形式,或许是艺术、或许是一种行为,作为自己生活的救赎,真的是幸运的。年少时不晓得生活的艰难和人心的深邃,每天都可以活得兴高采烈。涉世越深越发现,你所能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少,任何呈现在你眼前的物事都带有不可控性,更难以预测。生活,太像一个难以见底的漩涡,在其中几
《关于城市的简明文本》
文本:集体创作
导演:雷志龙
演员:小窝、孙慧、张欢、张腾之
舞台监督:朱博楠
摄影:欧阳 / 摄像:李闻翰
鸣谢:9剧场
演出时间:2009年5月3日19:30
演出地点:朝阳文化馆9剧场“后sars”小剧场
票价:免费 (需提前预订)
预定电话:13436386207
【导演阐述】
一直到现在,我始终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城市太庞杂,我们并没有真正代言或概括任何人的资格。我们只是一同存在。演员在舞台上,徘徊于现实与内心之间,他们所想表达的源自他们自己,某种表达冲动?或者记忆的驱使和压迫。
城市存在着,每个角落都散发着生活的气息,它们的存在是那样的
第一次听黄耀明,是《暗涌》。
那是一片暗云压寨,大概是晚上的时候,总觉得有巨大花朵在房间里绽放,那是另一个人的气场。
不晓得为什么,最近总是想起你,半年多没和你聊过天了,我用了许多时间,才读懂你写的东西背后的绝望,你倒是真的绝望了。因为那些剧烈而无望的爱情,少年如云,在你身边来来去去,你也只能强自坦荡吧,这个城市稍微绚丽些的姑娘,总是生活跌宕而喧嚣,更何况绚烂成那般的你。
这几天开始听黄耀明的整张整张专辑,阴郁妖魅的嗓音,听久了我开始不喜欢他的歌,却又不知道该换谁的。原来,到底我只是喜欢他的那首《暗涌》,因为那是你送我听的。
今日天光好,年轻人们在四处奔跑。
我想着,你会不会,坐在自己电脑前,倒上酒,在寂寞中嘲笑。而你,终于也是要老的,每当想起这件事情,我就会觉得百无聊赖。
朋友们问我,这个戏你想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关于城市的简明文本》已经定下了演出日期,但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清晰自己究竟想要说什么。去年10月份建组开始排这个戏,当时我想梳理“个体”与“城市”的关系,回忆、现实、梦想,个人面对巨大城市所产生的情感,或许有这样的潜在预设,我想遇见和我抱有同样情感的人,甚至,一开始只想寻找由外地来北京找生活的青年,我想,许多情愫应该是我们共通而无需说出来的。
半年之后,我依然很深刻的记得,当时在排练场里每个人回忆自己的经历,绍兴、湖南、西安、海口.......排练场里空旷而沉静,每个人在自己回忆中深深陷落,但沉浸于回忆并不是值得坚持的事情,它难以提供更加有意思的东西。半年来,只能不断寻找,出去走、在排练场里反复重新进行新的实验,演员们经常无所适从,他们不知道面前这个戴着眼镜手舞足蹈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而只能在一堆又一堆的概念和亢奋情绪中寻找能够作为自己行动支点的东西。
而那个家伙,到底想要什么呢?现在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空间,一种感觉,以及几种速度,剩下的,则需要大家一点一点填补进来,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近日时常在路灯底下读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春季突然降温,读着书还得跳几下,身体才稍微暖和些,风从脸边吹过,有时候会有些许的疼意,但,路灯下真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光线适度,空气清新,读几页,脖子有些累了,四目空旷,小小的凉亭在黑夜中辨不出颜色,只静静地呆在那,周遭有些低楼房透出温馨光线,这是十分适合读少时忧伤的场所。
曾在吴晓波《跌荡一百年》的新书发布上,见过许知远,穿着一件长袖衬衣,应该是很久没有洗过的牛仔裤,尖头皮鞋,头发披肩却并不飘逸,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扯着袖口,瘦削的脸上有些古怪地挂着一副眼镜,他的形象让我想起大学时认识的几个办民间杂志的朋友,差不多的气质,饱含着忽明忽暗的自信。后来临散的时候要了他的联系方式,因为晓得一个朋友喜欢他的书,所以想以后不定还能互相认识,但几天之后,他的联系方式就不晓得被我弄丢到哪去了——终究觉得没有什么找他来认识的理由。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企图梳理70年代生人的某种命运轨迹,同时也不乏一些评论文章,涉及范围四面八方,刚看几篇,觉得这个人多少有些自说自话,从来对知识精英不怎么感冒,只是读
想当初
作者\小觅
想当初,老邓,老雷和小觅号称晨雨三剑客,或曰三驾马车、三个火箭筒、菜园三结义什么的。反正,只要能体现三三制的情深意重,啥词汇都拿来套用过。当初老雷还不叫老雷,有一特文青的诨名叫手指。老邓也不叫老邓,有一特玄乎的外号叫莫非。但是小觅已然成为小觅。即便是到后来剧社里已经全部都是弟妹级别的成员了,小觅还是怯生生的对他们说:千万别叫我师姐。更别叫什么元老。叫我小觅就好。叫我小觅就好。于是小觅自始至终都是大家的小觅。欧耶~\(^o^)/
有一天,大概是周日,一大早,小觅被那俩人叫出来。问:有事乎?答曰:过早也。
于是边聊边往西区小市场踱,大家聊到改社名的问题。他们说晨雨二字实在不够气派和有深度,琢磨着换个响亮一点的社名。
莫非说:不如就改——一个话剧社!
手指:好!好!一个话剧社~~有意思~~
整个上午一直在担心,电话、短信都没有回音。
消失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虽然,我晓得,你办完自己事情后、或者醒来后、或者心情好后会迅速回复我,“迅速”等于半天或者一天。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像蜗牛在爬——我忍不住担心,担心你的“消失”——消失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心里莫名地发慌,像饿了,或者像是有股气息在那来回乱撞,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手机在面前,沉默得要死。我总在想,是不是下一秒,你会给我打个电话,或者至少,一条短信,一个又一个的下一秒过去了,但还是沉默。这个时候,是想骂人的,“你丫死哪去了,大白天玩失踪!”“你是不是想找削!你个死孩子!”但我也可以保证不骂人,只要,只要你赶紧回复我电话。
不带这样的,半夜发出一个声响,然后人就不见了。我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还在睡觉呢,还没醒呢,或者有事呢,手机调成静音了。一遍一遍地说给自己听,以至于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因为,事实就是,没有任何回音。
现在,倒不难理解《李米的猜想》里的周迅,忽然一个人不见了,没有任何说法,只能不断去找,不断纠葛,生活一点一点地“沦陷”在了焦灼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