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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爱的房子(2009-11-02 09:51)

         

    人不能为了房子而活着,但是没有房子到底该怎么活?譬如像我,从参加工作那天起,就一直渴望拥有自己的房子,幻想那怕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间,只要它属于自己,能放一张床就足矣。

 

    我参加工作那阵儿,先是在一所中学当教员,原指望学校能给分一间单身宿舍,里面可以放一张床,一个书架,一张能备课的桌子,因为我是老师了。从内地到边疆,一路上我都在做着拥有属于自己一间小屋的梦。可是,等我到了单位报道那天,学校领导说单身宿舍都是八个人,里面挤得满满当当,还有几个新调来的老师带着孩子也住在一起,哪个宿舍也夹不进去。这让我的心里一下凉了半截,校领导说单身汉好将就,让我一个人先住进一间教室,反正学校还没有开学。那时我的心境差到极点,怎么工作了住的连大学生宿舍都不如?事实是学校真的没有房子。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作为那个时代的骄子,碰到人生第一件事就是房子。在我看来,房子不是家,而是一张床,一个能睡觉的地方。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睡觉的地方又来了五位新分的大学生,床就沿着墙边摆开,

从山涧流过(2009-11-02 09:48)

     1、那是最初的一眼清泉,它像你的眼里涌出的泪滴,当它从你的眸子里流出,便留下了一条岁月的痕迹。沿着印迹苦苦追赶,我的心也在不停地跳动。我想沐浴那清新的空气,想让雨露把我心灵清洗。

 

     2、一条溪流从山涧流过,清澈的水像纯洁的甘露,掬上一捧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的笑了,那是一个美好的瞬间,我立即按动了手中的快门。我说自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有一颗童心,童心永不老去,就像我们看到自己小时的照片,你笑了,我们都笑了。

 

    3、记得我走在山涧,溪流淙淙,露珠打湿了我的鞋子,那是我精心编制的草鞋,鞋底已经露出脚掌,鞋带还绑在脚踝上,于是,我就这样走过了童年。那条小溪从我心底流淌时,我像一只飞跃小溪的蝴蝶,向你展示我的坦诚。

 

    4、我是从山里走出的,那一路很辛苦,当心里憔悴时,我会喝一口溪水,我知道那是圣洁的水,它滋润了我干裂的嘴唇。我在山涧作深深地呼吸,清新的空气让我的心充满了陶醉,我说想醉一回,躺在一个大大的草坪上,让阳光照射我的胸膛,清风拍打着我入睡。

移动的故乡(2009-11-02 09:43)

   

   我的故乡在哪里?在回答自己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居住过四个地方,加上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故乡已经不下十多处。故乡像一辆陈旧的马车,过了一个驿站之后,又到达一个新的驿站,时光在飞逝,故乡也在不断地移动。

 

一般人习惯把祖籍叫故乡,所谓祖籍就是祖父母居住过的地方,我的祖父曾是一位商人,足迹遍布鄂豫陕三省。我没有见过祖父,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在解放前就因为食道癌去世,据说死时刚40岁出头。祖父的故

长满虱子的年代(2009-10-25 21:38)

    那是个长满虱子的年代,我只能这么说,那时候大家都很穷,这种小动物好象有意欺负人似的,专门长在穷人的身上,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生在60后,长在文革中,红卫兵到处造反,虱子却趁机在我们的身上繁衍生息。

 

    在我上小学之前,夏天几乎不穿衣服不穿鞋,那时我跟着祖母,在父亲出事母亲离家之后,除了祖母再无人管我。每年发的布票,因为无钱买布,祖母就把布票顶了给别人的缺粮款。在我的印象中,布票年年发,但我们家从来没有用过,刚发下的布票,很快就给了别人,否则过期就不能用了。夏天是很好过的,那时年龄小,在农村不穿衣服也没人笑话,最可怕就是到了冬天虱子开始泛滥。我们所穿的棉袄棉裤,里面不可能有衬衣衬裤,从入冬到开春,棉衣棉裤从不离身,这就给虱子造就了生殖繁衍的空间,衣领、衣袖、裤腰、裤裆凡是衣服的接缝处,就是虱子生存的地方。抓虱子让人能想起鲁迅笔下的阿Q,其实农村孩子在太阳低下抓虱子是很正常的事,脱下衣服,往往能看到白花花的虮子,那是虱子产的卵,如果平时身上发痒,树上、墙上都可以蹭蹭。

 

   每天晚上祖母必做的一件事,就

我的口琴(2009-10-25 21:25)

   其实我不懂乐谱,有一把口琴曾陪伴了我的童年,故乡的河在流淌时,口琴能吹奏出音乐,它是从我心底发出的音符,想怎么吹都很动听,不懂得音乐的童年,口琴便成了我的欢乐。

 

     那是一个苦涩的童年,父亲被抓走时,两岁的我什么都不懂,母亲离开家时,我的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口琴。没有了父母,就等于没有了家,但我不能失去口琴。在母亲无奈地卖掉家里唯一的板柜时,我抓住了母亲的衣襟,我说:“妈妈,我给你吹口琴吧,您能不能不走?”那时,我看见母亲的眼泪落在地下溅出的泪花,有一群小蚂蚁围着打湿的地而欢歌,而门前的河水还在哗哗地流淌。母亲还是走了,她把我交给了姑姑,一把口琴便揣在我的怀里。我全然不知家里的变故,队里已经断我家的口粮,他们说要饿死我们,我只好任由姑父把我背走。望着母亲,我还是拿出了口琴,吹出的音乐像我的哭声,然后我听见了母亲大声地哀嚎。

 

     于是,我的童年就剩下那把口琴。五岁,我把一生的辛酸写在记忆里,从春天到夏天。在最青黄不接的日子,口琴声在秦岭山谷里回荡,使饥饿的狼远我而去。我无法描述那个悲惨岁月,当山里

把我关到一间房子里(2009-10-25 21:22)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门关上,只是窗开着,思绪从窗子飞出,有一股微风不停地翻动我的窗帘,那是空气的流动,它像我的思维一样,时而清晰,时而紊乱。我在电脑前工作,电话铃声响了,再次坐在电脑前,风儿已经不在,我感到有些空虚。

 

    阳光洒在我的屋里,它像一位熟悉的朋友,让我看到了光明,屋子很亮。我的门被打开时,风从我的身边走过,同时被打开的还有我的心扉。

 

    我喜欢呆在一个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嘈杂之声,却依然保持着一颗宁静之心。当走廊上的脚步响起,我相信距离与我越来越近,然后我的门开了,一篇已经打印好的作品就像我的情人,我在内心大声地朗读。

 

    我的感情像潮水般在奔涌,每一个被敲击的键盘记录着我的心迹。我把爱关在一个房子里,向房子倾诉我的心绪,爱在拥抱着我。我把所有的爱装进房子,这里就成了温馨的小屋。有一篇小说的构思酝酿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下笔,因为我在等待,如果春天花开的时候,能听到鸟的叫声,我一定要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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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安静会儿(2009-10-25 21:20)

   我想安静一会儿,让纷乱的思维进入睡眠,这不是在祈求别人,而是祈求自己。一个人想变得单纯已经不可能了,如果有一会儿安静,我想擦一擦书架上的灰尘。

 

    晚上我经常在睡眠中被吵醒,有人飙车的时候,来了个急煞,我的生物钟就乱了,于是就开始胡思乱想。这是我的毛病,经常不能在安静中沉睡,如果有脚步声、吵闹声、下水道的流动声,我的脑子就开始天马行空。

 

    走向阳台时,我把窗户关了,外面的声音变小,我开始在心里数着数,就像一个人躺在月光下数星星,不清楚这种方法是谁的发明,而对我似乎没有用。我经常在晚间小便时,眼睛是闭着的,如果睁开了,就会立即清醒。

 

    我发现自己的睡眠在减少,天亮就会苏醒,如果有一股微风吹过了窗缝,我以为那是一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当我看一眼什么都没有时,有许多往事会浮现在眼前,其实我没有失眠,是风摇醒了我的睡梦。

我是个爱做梦的人,所有的愿望都在梦中实现,做梦时反复叮咛自己:这一次肯定不是梦,一定是真的,醒来之后,依然沉浸梦中,做梦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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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夕阳(2009-10-25 21:16)

    

  黄昏,有人把太阳捏出了血,我的心颤抖了,望着夕阳,我一直在哭泣。城市的警报响了,急促的脚步,焦急的人群,还有这个滴血的星期天。我有些无措,便打开心灵的窗口向外张望,却发现火苗带着浓烟咆哮,有人在挥着屠刀。

 

    我的主啊!这是谁把屠刀砍向我的同胞?夕阳下,我踏着太阳的影子,太阳很快上了树梢,城市的高楼上像抹了鲜血,我听见了孩子们的哭叫。孩子不认得那些狰狞的面目,他们伪装成真主的仆人,然后一刀一刀砍向你,也砍向我。

 

   我是这个城市的主人啊!每一座高楼上有着我砌的砖,可是,我发现砖头成了这伙暴徒打我的工具,我的车没了挡风玻璃,它用敞开的眼睛在向敌人控诉:还我生命!还我自由之躯!还我美丽的家园!

 

   这是一个血色的黄昏,我出不了家门,车站已经没有乘客,交通车躺在城市的大街上呻吟,我看到暴徒们在狞笑,那是他们放的火,这伙恶魔!他们凭什么阻止历史的车轮?凭什么搅乱我的生活?

 

   真主啊,撕开这些人的丑恶面目吧!这些年,他们一直打着您的旗号,烧、杀、抢、

 诗书漫卷(2009-06-03 15:00)

              

    像我这样的人,不读书会很难受,即使偶儿在外面喝醉了酒,回到家首先要拉开书房的灯,望一眼满满的书架,感觉睡觉会踏实一点。我的藏书不算多,但它是我的梦,从小我就幻想自己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房,闲暇时能静静地坐下来,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每次望着漫卷诗书,我依然感觉像在梦中一样。

 

    我所生长的年月,正是文革时期,因为在农村,从来没有受过书香的熏陶,那时唯一能见到的书就是《毛主席语录》。上小学时没有课本,老师让每个学生准备一个本子,他在上面写上要教的内容,譬如第一课是“毛主席万岁”,第二课就是“中国共产党万岁”,第三课是“总路线万岁、大跃进万岁、人民公社万岁”,这些内容的政治含义对刚入学的孩子确实搞不懂,但老师主要是教认字。我的启蒙老师叫张满绪,他的汉语拼音教得极好,小学一年级时虽然没有学到多少知识,却认了不少字。其实我最羡慕文革以前许多读书人,他们经常能在茶余饭后背诵自己曾经学过的课文,像《一只乌鸦口渴了》《狼来了》等,他们所读过的课文,在我看来竟是那么美妙,听他们背诵时,我的思绪能进入无限的遐想,

  麦仁儿粽子(2009-05-22 13:01)

     看到早市卖粽叶,知道端午节到了,在远离内地的新疆,端午节年年像一份牵挂,总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家乡气息。那些小贩把芦苇的叶子一把一把扎起来,就像扎起了一串串乡情,情有多深,想吃粽 子的诱惑就越大。

 

    平时不提端午也就想不起粽子来,偶儿看到超市出售各种各样的粽子,很让人垂涎欲滴。我的家乡在陕西南部,紧挨着湖北,在很早的历史上也曾属于楚地,这个被称作“楚头秦尾”的地方,自然受着楚文化的巨大影响,端午节在我的家乡便成了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小时印象中,我的祖母、外祖母包出的粽子最好吃,她们在端午节的先一年就准备好了第二年的米,因为当年的糯米到了七八月才能下来。端午节前夕,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泡米,男人们则上山采摘檞栎树叶子,或是竹笋叶,包出的粽子几乎都是长圆形状,说是为了纪念屈原大夫。檞栎树叶子包出的粽子没有煮时就能闻到一股香味儿,在我们那里,煮粽子一定要过夜,第二天,人们就早早起床去外面割艾蒿,并把艾蒿挂在门上,每个人的耳、鼻都要抹上雄黄酒,艾蒿是避邪的,雄黄酒则是为了防止虫子侵入。在端午节到来一个月里,女人们早早就开始买花线,绣裹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