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故事的主角和大纲以后,我开始安心地查找一系列可能需要的背景资料。这好像是一种比较适合我的状态,好像就是在整个故事确定下来的一刻起,我的焦虑感消失了。
尽管到现在这个故事的名字还在纠结不清,我吃不准到底是五个字、七个字还是八个字好。但这个也不重要,总会随着过程的进行慢慢浮现。在日常的生活之外,上课下课吃饭上网和室友们相处着的时间之外,这个属于自我的私密过程已经不可或缺,倘若长时间停下来,我的整个精神状态就变得动荡不安。
写字是一件消耗很大的事,不管是内是外,为此我可能少读许多有用的书,少了许多和外界接触的机会。有得有失,这是没办法的事,至少写作的过程带给我很大的刺激和快乐。而我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了解了一些事,心态微妙地转变着。
我现在面对一个五十万字框架的小说已经不再有很多杂七杂八非关写作的念头,我甚至愿意并打算好花费很多年的时间投入其中,不管事实会用多久。这件事和我日后的人生有密切关联,但又不具有决定性。自己的充实和快乐始终是重要的,而实现的道路却不
想着去晋江逛逛的,结果看到了浮生偷欢的消息。其实不认识她的,也没看过她的文,顺着链接去看了几章,文风不是太合我的胃口。但我就这样心情全失了,反回去看那个长得没边的帖子,傻在那一遍一遍听《寒衣调》,终究什么事也没有做成。
有人说她的文不虐,虐的是人生。还有人说她也许穿越去了,在哪个时空继续写腐文,若干年后等我们也都去了那个世界,说不定会看到很多很多她的文。看了看那个专栏,两篇成名作都在修文中,还有好多坑没有平。
坑还没平呢,人就翘了。还有人在下面说。人生的事情永远是个BE,而小说里即使最后没有团圆,还可以擦擦眼泪奔向下一个结局。终成眷属的人们永远活着,看不到bad end的那一天。然而啊,你终不知相隔红尘是哭是笑,悲的不是相聚相离,而是不知。
————————本吐槽纯RP,进入前思考分割线————————
开学以后的双休日好像都过得格外快,不知道干了点什么就过掉了。星期六去考普通话,回来以后听到一个很久以前就忘得渣都不剩的童话,仆人对着大树喊:老国王吃糠。于是大树树品爆发,见人就说这句话。鉴于两件事之间的那种微妙相似性,我抬起头,觉得囧光普照。
大概因为这学期课多,读书的时候一天都睡不到懒觉,放假就珍惜一些——我这个人对很多事都可以不在意,但有些不可以。比如不能连续很多天睡不到懒觉,就算有也会在某天随便找个理由装死不出。还比如我这个人讨厌别人吃饭的时候出声音,一出声音我就天昏地暗,好似有个人啃老鼠啃得很欢乐,而我被钉在旁边围观——当然除了这些,我是个生活里原则隐藏得很深的人——而之所以会把这些写出来,是因为最近实在太无聊,无聊得阵阵发囧,所以神啊,让我吐槽吧。
最近除了剑龙已经什么都不迷了,飞鸿也不迷了,《爱有来生》也不迷了,霹雳正剧也不打算继续追了,小说在打腹稿、
终于又打破正常的作息时间了,竟然格外的爽。
难道我果然是夜行生物吗?一日夜颠倒马上有灵感,马上想敲东西了。
悲催的事实啊。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坑出的音乐,随便放放的,竟然就销魂了。
于是四海乱入,于是彻夜群聊,于是歌破桐城了。
就在我自high的同时,窗外闪过一道金光。
我应该惊讶那是一道雷击,然后应该庆幸它没有劈死我。
我有了一堆人物名,有了一个类似朝廷的组织,然而还没有明确的故事走向。
我不想为写而写,所以一直等待。
有爱才有激情,否则就沦为一种工作。
是不是以写作为职业,那是一个无所谓的问题。
由于没有接触,所以不下定论。
然而啊,对于已经完成的两部小说,我内心实在是相当纠结。
一方面想修改,一方面羞于看到那些不成熟的文字。
尤其是碧海,其实写完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推翻重写了。
奈何没有某些大人坚强的决心,并且开始对这个题材产生出一些很囧的看法。
比如发现自己落俗套,发现自己行文青涩,布局不妥,等等。
不在自己的国家,就是从头到脚地不舒服,从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机场,我脸上发痘痘、长黑眼圈、嘴唇干裂等等情况就没有停止过,加上日本的酒店在盛夏也执着地提供厚棉被给客人,直到回到上海,我的脑袋还在发胀发疼。
累死了,累到要死,一半是因为奔波,一半是被日本的小给挤的。虽然打开地图日本整个国度好似一条蚯蚓,但这种“小”远不止于此,是小到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方方面面,贫乏而谨慎,连牙刷上的毛都比别人少一半。每次打开酒店的卫生间门发现里面只有一平米多一点,而浴缸也就一个婴儿床那么大的时候,脸就不由自主地变成一个囧字。在自助餐的一长排食物中,基本不能找到一根青菜,光溜溜的乌冬面配一个生的鹌鹑蛋可以卖到八百日币。以前总觉得三文鱼之类是新鲜的食物,吃多了之后发觉日本人其实也很可怜。
对他们来说,一碗白饭配一片紫菜,再加一碗其实也就是酱油汤的味增汤就是一顿早饭。佐餐的永远是那几样东西,不论在超市、自动贩售机还是快餐店。后来在东京迪士尼竟然买到一个冰冻鸡肉卷,一瞬间感动到对价钱失明。
|
标签:杂谈 |
以前说写一阵要休息一阵,现在真的休息了就莫名其妙充满了罪恶感。这都是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句污一样的话所赐。这个世界之所以汲汲营营每个人都像苍蝇一样乱转,大多因为吾生也有涯吾知也无涯这种填不满的贪心。九十九岁还在孜孜不倦从早到晚地啃书是他妈的好学还是悲哀?
反正我还是休息了,短期内定定心充充电,玩玩游戏过过惬意人生,等几个月再重新起跑。障目的东西太多,逃不开的戒太多,不想就这样泯然,还得留下余地来做点别的事。就算什么都不干,发发呆肖想一会儿也好。
然后。
这个暑假的旅游计划就像折磨我的罪恶感一样,让人无语摊手。本来要去希腊,然后希腊的旅行团人数太少不成行,要去埃及,埃及的夏天是四十多度烤人干,要去俄罗斯,这边所有的旅行团包的都是俄航的破飞机。一年要掉两三架的那种。然后要去日本,被很多人警告那边H1N1很厉害,要小命别去。云南地震,新疆杀人,西藏和新疆穿一条裤子,安全系数也自动无限下降。
折腾了一个月,终于敲定去日本。不去北海道,大概六七天
宫灯明,昙华盛。
儒者抚琴,侍女焚香。
弦音数声之后,疏楼外有箫声悠扬而起,远远相合。
“好友,多时不见,你的宫灯帷还是这般十里宫灯一如其主,剑子该恭喜你华丽不减当年。”
“好友,多年未见,汝之豁然之境也是这般唯漫天星斗一共无聊,龙宿也该恭喜汝寒酸一如往昔。”
“嗯,是你儒门风范伤春悲秋不问江湖。”
“哈,正如汝道家真意两袖清风仙道沾尘嘛。”
酒微温,话语随性,偶尔有散漫琴声,一挑一回间装点着属于儒道之间的言辞机锋。三十年光阴便如夜风轻推而散。
龙宿觉得他与剑子之间所有的回忆仿佛都与宫灯帷有关,说闹也闹,这损友二人一卯上对方不谈个几天几夜是不会干休,说静也静,多半的时间只有龙宿一人抚琴独坐,看着亭外春秋萧瑟须臾一年流过。
这次在敲“全文完”的时候,心里有种ORZ的感觉。
7月了,终于写完了。然而其实这篇的篇幅也并不是很长,比起《碧海》的四十五万字,十三万应该是小CASE才对。(= =此人在故意炫耀字数。)今天才完结是因为当中我遇到了一个长达三月的瓶颈期,瓶颈的原因是迷上了霹雳。= =
好逸恶劳是每个人的天性,以我这一年六十万字的码字成果来说其实我还是勤劳的(喂)。
正经来说,我觉得这文大体上是按着我排布的思路在走,中间有不少小意外,但总线一直控制得很好。这一点是写作这篇时一个很大的进步,上一篇《碧海》其实有很多地方都完全和预先的目标背道而驰。
可见我的思路比以前更成熟了。= =
然而也有不好的地方(其实很多),最明显的一点是我感觉我写小说经常是在和读者鸡同鸭讲,就这一篇来说,其实我最终想表达的是一种道法自然的感觉,但这个主题很隐晦,而我的表达方式也一贯很隐晦= =,所以会出现有人在底下说看不懂的情况。= =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