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逍然,然然,全名戴逍然。
他还太小,他会慢慢长大,然后用一生去为自己的名字赋予更多的意义:帅气,聪明,学识丰富,温文尔雅,富有责任感,男人……
才一进门,就听见他的哭声。
他在睡觉的时候,有时候会醒,如果看见身边的大人在,就会继续安然睡去,如果周围空荡荡,就会哭,就会被吓着。
他是被吓着了。姐姐抱着他下楼,
十一点的夜车,从昆明到大理。
姐夫发来信息问我,买到票没,我说买到了。他说云南十八怪,火车没有汽车快,你就慢慢晃吧。
我说好。
火车发动,撞击在轨道上的声响宛如骨节的断裂声。
我听见了搏斗的声音。你不能改掉善斗的坏毛病?我不能。为什么?六月可以飞雪,十二月可以开花,没什么不可能。我不能,因为这是我的本性。
车上本地人居多,说的都是地方方言。我,也是一个南方人。
她们却把我当成了北方人,由此更加的礼貌和亲切。想到少年时一直想离开想离开的梦想,有些不知所措。
睡在最高的床铺上,我和相邻的女人一起聊天,她新婚,和丈夫一起出来旅游。她人很爽快,马上邀请我去她的家乡海南度假,说那里有天涯海角,有琼海,有……
我脑袋一时短路,忘了海南的美好,竟问她海南有哪些可玩的。她便一面惊讶一面欢快地向我介绍起来。
后来我们各
第一次去云南。
飞机从北京起飞的时候,晚点了两个小时,下午六点,从天空中往下看,北京的夜景璀璨。
只是这个城市,再也激不起热爱。它和哈尔滨,和广州,和上海一样,都只是地图上熟悉却陌生的名字。
我来自南方,我无所归依。
担心飞机折成两半,担心飞机掉下天空。整个旅途我百无聊赖,将要到来的未来如同一团白雾,我翻一本飞机上的杂志,听一会儿歌,然后侧身倚在机窗睡觉。
随身的手提袋里,装着两本书,一本是连岳的《我爱问连岳》,一本是村上的《挪威的森林》。
那些时日,经常翻连岳的书,但是对于自己,却总是恶性不改。我觉得我这样的人,读一本如此科学的书,本身就是一种反讽。
我在镜子中看见了丑陋的不可爱的自己。
至于为什么带上了《挪威的森林》,我不知道。姐姐说她不喜欢那本书,甚至说得上讨厌。
我为了让她认同这本书是很好的?或者要她事隔多年,从中读出相似的姐妹,相似
蓝色的天空盖在墨绿的山峦之上。太阳在天上。
我蹲在地上,双手摇晃在绿色的草丛上。
“莉莉,你在做什么?”
小狮子头的英在后面问,她拔草的速度就像一只小白兔一闪而过一片绿草丛。
“我在抓虫子!”大拇指和食指合并,一只奔跑的棕色可怜虫就被抓住了。
她一边除掉难缠的青草兜一边前进。太阳和她一起在身后追赶着我。
“这么半天你都一动不动,天黑了我们都干不完。”她像老妇人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
“到头我们谁都回不了家。”
见我无动于衷,她故意把青草摔了,青草条联合起来恶狠狠地煽了硬邦邦的泥地一个耳光。一片锋利的绿刀抚过我充水的脸庞,气球破了。
我回过头去,她双目怒睁。小狮子头立马就要爆炸了。
“干嘛啊?做不完又没有关系!”
“你看人家都快干完了。”她的大眼珠摇摇欲坠,正在脱离视窗。
“那
(2009-10-20 10:27) 十一长假快要过完的时候,和溪花味味约好去北大拍照。
带了不少裙子,不过最终只有这一条红裙被摄影师们挑中,允许我穿上。我最爱的其实是一条纱质的白裙。
那天天气忽晴忽阴。我赶过去之前阳光灿烂,去之后就阴云密布了。三人有意无意之间总要陈述这一事实,仿佛这天气是被我弄坏的。
我哪儿管得了天啊。
背景无非是选的绿草地,绿水潭,其实跟是不是在北大无关。她们称赞那里很漂亮,我觉得不过而而。我想起我的家乡,在风底下奔跑的玉米地,摇晃的树林,紧贴在山上的羊肠小道。青翠欲滴,哪里都比不上。
我胖了,因此不好看了。头发剪坏了,因此更加不好看了。
再也不敢大声宣布,无论怎样,我都爱我自己。
照片传回来以后,自己一一ps一遍,想起徐静蕾说起自己当导演后,演戏更加大胆了,因为自己是导演可以修饰。我的心情比较类似。不过我的ps水平比较拙劣,就像她导演水平很拙劣一样,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片。
路漫漫其修远
天气越来越冷了,秋天过了就是冬天。而七月最残忍。
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是疲倦和寂寞,而比寂寞更加寂寞的是沉默。波塞冬沉默着。你也沉默着。
大海很遥远。他弄瞎你的双眼,目的是让你永远看不见大海。
单调的脚步声在黑绿的池塘边响着,半亩一分,人生就是这死水里的无氧气的飘行。在变形,在浮肿,在腐烂。
温度每十年增加一度,你准备在十件衣服外再增加一件。
隔着透明的隔膜,触摸你鲜活的心脏和脸庞。我们都将死去。
而你,将作为我人生的唯一意义。
天梯在下降。
我听到一首连绵的歌声在云层上围绕花环穿梭,一片绿叶从花环上跌落,类似于那样的发声方式,空旷寂静的树林里,一声响亮的哨声从泥土里升起。
这是死亡的召唤。我提前听到了它。
你将要变成一棵水母,作为弄瞎你的眼睛的赔偿,为了这一公平的审判结果,你不断向天梯无意义地摇晃手臂,经历
(2009-09-14 20:42)
我有一个恋人
他有一张夏天般的脸
我有一个恋人
他有一双长腿
我有一个恋人
他让我把他装进口袋里去
我有一个恋人
他要我永远不见别人
秋天的到来始料不及,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炎热的夏天一直过到十月里去,夜里听着外面风一阵雨一阵,雨敲窗风打帘,确定这恼人的夏天终于是过去了。
天气预报上说,这月6号开始降温,最低温度低至15度。正好是亲爱的警卫的生日。
我们的欢乐谷之行受到了天气条件的挑战。
他在大连等车,为了打发无聊时光,狼入虎穴剪了一个头发。脑部两侧的头发打得极其薄,头顶的几缕头发搭在额头上,我在他们公司见到他这副模样吓得惊慌失措。我们俩决定一起去剪头发。他以理发师专业的眼光,认真审视了我一分钟以后,说,是得剪了。我的头发也该剪了。
他出门不忘戴上牛仔帽,以遮蔽脑袋。理发店里的发型师看他的头发就笑,花了多少钱?两百多,这下人家笑得直不起腰了。我先去洗头,剪头,完了挺满意,他让我站起来转一圈,我就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挺好,他说,就是不知道回去成什么样子了。我有点忧郁了,大凡理发店好看的发型回去多半不行。我在一旁看着发型师给他剪,我看人继续在他脑袋两边的地上修剪,一阵胆战心惊,千万不能再剪啊,那是不能
自己写过的文,很少重看,不过每次看就会有新发见,大致集中在以下两点:
一,是自己的文笔真不错,不用看一本大师的文就妄自菲薄一次。
二,我真的很自恋啊。
第一点又为第二点提供了论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