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耶稣教导我们祷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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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休息,思想却更忙碌。该想的和不该想的,与自己有关的和没关的,都像脱缰的马。想得太多太远,想得不能再想了,就往回想,反反复复,直想得头晕脑涨。若是有能耐管住思想就好了。至少,在心情不好或身体的某个零件病了时,能够及时打住,不胡思乱想。
每年的感恩节,外教们都组织一次聚餐。去年聚餐是中午,因下午汉克有课,我就没去陪他,而他,为我带回一个足有半斤重的特大火鸡脖子。他毫不掩饰地说我喜欢吃翅脖爪等带骨的部位,人家让他下次带我也去,他便答应了。也因此,今年组织者在邀请时,便一再强调“must bring your wife”(必须带你妻子一起来)!
组织者是汉
到“过眼关”的年纪了,在电脑上不大不会,就眼花缭乱,看东西模糊。突然想到奶奶去世前双目失明,别再遗传给我,便去眼科检查。结果在不同的机器上照了好几遍,也没查出问题,只是有点近视。大夫说:“是在电脑上时间太长了,累的。去配个近视镜,多休息就
这份文件迟到了十多天,我们隐隐地有些担扰,怕中间再出什么差错。还好,一切顺利,昨天电话通知说“下来了,来取吧”。我们看到,那份涉外婚姻“公证书”的最后一页上,粘贴了外交部和荷兰大使馆的文字说明及签字、盖章和盖印。
汉克仍然是荷兰国籍,从来没入英国籍。经常有人问起他的“出身”,在这里说明一下。他爷爷奶奶就是跨国恋,奶奶是德国人,他父亲是荷兰与德国的混血儿
汉克的离婚,比他卖房子还要艰难,可谓一波三折。对方要什么条件,他全部答应,但是,每个环节仍然要无限期地等,莫明其妙地等,最后拖得我们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和信心去争取了。我终于明白了,英国人之所以结婚晚,那么多人好几个孩子了还不结婚,可能就是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害怕离婚吧!
协商了好几年,也没达成离婚协议,只得请律师通过法院解决。由于汉克本人不在英国,律师们都不愿意接手他的案子,连已经接手帮他的好友,也退出了,因为那也是他妻子的朋友,相信是他妻子做了工作。没有办法,他只好在伦敦的司法网上寻找律师,发了十几封求助信,才找到一位负责任的好律师。
我们约定,他回去卖掉房子和办完离婚手续,我在这里,正式接受洗礼归主,相聚时便登记结婚。那是零五年的十月,按常规推算,办得快只需两三个月,圣诞节就回来了。最慢,也就是四五个月,中国的春节回来。
昨天,由董延谅牧师主持,我们在江苏路教堂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结婚仪式。这些年,我们一直去江苏路教堂做礼拜,尽管汉克听不懂,但他说那里总让他感动,特别那钟声,总让他感觉有种无法形容的圣洁和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也希望在那里结婚。
尽管紧张,但我们充满了感恩,感谢上帝在我们身上创造的奇迹。是他大能的手,让两个生长在不同环境、不同文化背景,连国家和语言都不同的人走到一起,相识相爱,结为夫妻。我们是他创造奇迹的见证,是他慈爱和信实
卖房和离婚起诉,都需要无限的时间。汉克决定暂时离开,他受够了家里反反复复的战争,一天都不想呆了。那时,他才意识到,离婚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他折腾不起,我也等不起。
女儿赶着开学,先我们到了英国。为了女儿去西欧求学,我曾东奔西跑,“踏破了铁鞋”,却连欧洲的无名小国也没办了去。那时,还没有信主的我,已无数次向天祈求,只要能让女儿在一个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