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z1232389487[订阅]
个人资料
主祷文

主耶稣教导我们祷告说: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

   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加5:22-23

公告
   叶子,本名鞠兰臻,1961年岁末生于山东高密。在上海读过书,在青岛经过商,在广东和山东及中东国家的中文报纸做过十几年记者编辑,在阿拉伯国家和英国流浪四年,又回到青岛。出版过诗集《旅行》、生活随笔集《一位女记者的动荡人生》。
 
:除注明外,本博客所有文章和图片均属本人所有,如有转载,敬请告知。谢谢!
 
 好友已满,请勿再加。
 
邮箱: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胡思乱想(2009-12-11 21:58)

     跟年龄一样,眼睛也再不年轻了,终于配了老花镜。硬撑的这段时间,不敢在电脑前久坐,不敢看电视超两小时,一有空就闭目养神,让眼睛休息。否则,连头痛的老毛病,也会牵扯出来。

眼睛休息,思想却更忙碌。该想的和不该想的,与自己有关的和没关的,都像脱缰的马。想得太多太远,想得不能再想了,就往回想,反反复复,直想得头晕脑涨。若是有能耐管住思想就好了。至少,在心情不好或身体的某个零件病了时,能够及时打住,不胡思乱想。

 

外教的感恩节午餐(2009-11-28 12:45)

 

每年的感恩节,外教们都组织一次聚餐。去年聚餐是中午,因下午汉克有课,我就没去陪他,而他,为我带回一个足有半斤重的特大火鸡脖子。他毫不掩饰地说我喜欢吃翅脖爪等带骨的部位,人家让他下次带我也去,他便答应了。也因此,今年组织者在邀请时,便一再强调“must bring your wife”(必须带你妻子一起来)!

组织者是汉

为别人祝福(转)(2009-11-15 13:58)
   今天牧师讲的是《感恩》,祷告时我又哭了,很伤心。其实,我们一直在感恩,感谢上帝赐给我们每天丰富的衣食和健康快乐,感谢他对老人和孩子的看顾和带领……从教堂回来,越想越觉得自己亏欠了上帝,所思所想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没去想上帝是否喜悦,只想别人给自己带来的不快,没去想自己是否给别人带来了快乐……
    下午,汉克在看球赛,我就浏览了几个基督教网站,很久没有访问这些网站了。读到这篇小文后,感觉颇有意思,就转到这里与大家共享。衷心地祝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努力建设和谐而美好的明天,像主耶稣那样,用爱,去完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传扬基督的教义!
----------------------------------------------------------------------------------------------
 蜜蜂与黄蜂

   &nbs

生活,也需要能力(2009-11-11 12:08)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飞走了,猛然发现,又是好些天没打开自己的博客了。那天教友聚会,有人问“你整天都忙些什么”?我无言以对。其实,“生存”能力极强的我,“生活”能力却极差。我喜欢自然和简单,但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复杂,让人想不明白,感觉自己是十足的低能!

到“过眼关”的年纪了,在电脑上不大不会,就眼花缭乱,看东西模糊。突然想到奶奶去世前双目失明,别再遗传给我,便去眼科检查。结果在不同的机器上照了好几遍,也没查出问题,只是有点近视。大夫说:“是在电脑上时间太长了,累的。去配个近视镜,多休息就

上帝赐的结婚礼物(2009-10-31 10:26)

    经过一系列的公证和认证,昨天,终于拿到“全世界承认”的结婚文件了。

这份文件迟到了十多天,我们隐隐地有些担扰,怕中间再出什么差错。还好,一切顺利,昨天电话通知说“下来了,来取吧”。我们看到,那份涉外婚姻“公证书”的最后一页上,粘贴了外交部和荷兰大使馆的文字说明及签字、盖章和盖印。

汉克仍然是荷兰国籍,从来没入英国籍。经常有人问起他的“出身”,在这里说明一下。他爷爷奶奶就是跨国恋,奶奶是德国人,他父亲是荷兰与德国的混血儿

汉克的离婚,比他卖房子还要艰难,可谓一波三折。对方要什么条件,他全部答应,但是,每个环节仍然要无限期地等,莫明其妙地等,最后拖得我们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和信心去争取了。我终于明白了,英国人之所以结婚晚,那么多人好几个孩子了还不结婚,可能就是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害怕离婚吧!

协商了好几年,也没达成离婚协议,只得请律师通过法院解决。由于汉克本人不在英国,律师们都不愿意接手他的案子,连已经接手帮他的好友,也退出了,因为那也是他妻子的朋友,相信是他妻子做了工作。没有办法,他只好在伦敦的司法网上寻找律师,发了十几封求助信,才找到一位负责任的好律师。

 

 在北京机场离别时,我们已经没了眼泪,也没了话语,只剩下默默地注视。一句“保重”到了嗓子眼,我就是没说出口。那时,语言是那么多余,任何安慰的话都会适得其反,导致眼泪乘机泛滥。看着汉克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我就飞回了青岛,开始了痛苦而慢长的等待。

我们约定,他回去卖掉房子和办完离婚手续,我在这里,正式接受洗礼归主,相聚时便登记结婚。那是零五年的十月,按常规推算,办得快只需两三个月,圣诞节就回来了。最慢,也就是四五个月,中国的春节回来。

 

天,由董延谅牧师主持,我们在江苏路教堂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结婚仪式。这些年,我们一直去江苏路教堂做礼拜,尽管汉克听不懂,但他说那里总让他感动,特别那钟声,总让他感觉有种无法形容的圣洁和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也希望在那里结婚。    

尽管紧张,但我们充满了感恩,感谢上帝在我们身上创造的奇迹。是他大能的手,让两个生长在不同环境、不同文化背景,连国家和语言都不同的人走到一起,相识相爱,结为夫妻。我们是他创造奇迹的见证,是他慈爱和信实

 汉克的离婚成了僵局,协商不成,就要起诉,那首先要卖掉共同的房产,还银行的“按结贷款”。他们的房子还贷期是二十年,才还了十几年,也就是说,近一半还属于银行,谁要住下去,谁就要还贷。而以他们当时单独的收入,谁也住不起。

卖房和离婚起诉,都需要无限的时间。汉克决定暂时离开,他受够了家里反反复复的战争,一天都不想呆了。那时,他才意识到,离婚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他折腾不起,我也等不起。

 

        英国曾是我梦想中的天堂,这个有着女王和女首相统治历史的国家,对我来说充满了神秘感和诱惑力。但真的去了之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和神秘。我要跟女儿一起挤集体宿舍,要重新去找工作,养活自己。因为,那里有汉克的家,他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必须回去面对名份上的妻子和三个孩子,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包括在电话上讨论过无数次的离婚。

女儿赶着开学,先我们到了英国。为了女儿去西欧求学,我曾东奔西跑,“踏破了铁鞋”,却连欧洲的无名小国也没办了去。那时,还没有信主的我,已无数次向天祈求,只要能让女儿在一个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