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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肃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教授。主要创作小说散文。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小说界》、《北京文学》、《中华散文》、《福建文学》、《山花》、《飞天》、《四川文学》、《山东文学》、《广西文学》等国内多家文学期刊。

   出版《城市封面》、《困惑地带》、《誓不成佛》等小说散文著作多部。

   博客文章是自我休闲,心灵的自言自语。

   欢迎文学期刊和报纸副刊转载发表。

联系方式:xtsq_66@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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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肃清、尹纪周作品研讨会由中共邢台市委宣传部、邢台市文联、邢台日报社主办,邢台市作家协会承办。2007 1113日,在邢台市作家协会主席贾兴安的主持下,对丁肃清、尹纪周的新著《你们要进窄门》和《我们怎样活出生命的尊严》进行

屡屡乘车走过郑州以北的黄河大桥,我遗憾的是,无法看到黄河的本来面貌,过去的黄河,现在的黄河,在我的思绪里总也串联不到一起。我想这其中原因,或许受到的黄河文化的影响太深,太多。黄河学术研究方面诸多问题且不不去谈,单就一些描写黄河的文学诗句,足以让我无法动摇对黄河的印象。“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这是句著名的歌词;“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这是李白的名句。类似“咆哮”、“奔流”这样的词汇,总是让一条大河雄伟的动感流淌在我的面前。但是,而今我眼前里看到的黄河,却不是这个样子。雨季来临,宽阔的河床上缓缓而过的是有限的流量。旱季到了,河床里就形成了一凹凹的水摊,在阳光下显得少气无力。

乘车继续南下,我看到的长江就非同一般了。它雄厚宽大,饱满着

一部书写完,惟一的感觉是轻松。就像是被五花大绑之后突然的解脱,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不要奢侈,不要占有,也不要酒绿灯红,只有一点就行了——什么都不干。

接受这部报告文学的采写,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两百四十天的时间,确切地说,应该是这个数字乘于二,除了正常的写作时间,夜间醒着的时候,想的是它,早晨醒来的时候,想的也是它。有一天照镜子,我惊讶地发现,多了几丝白发,尽管不多,就那么几丝,却让我可怕。我暗暗诅咒我的书,它把我变老了?自己想拔去这几根银丝却没有成功,也没有人为我去拔掉它,特别是我钟情的这本书,它逍遥事外。

抽支烟吧,袅袅的烟雾,伴随着我惬意的消遣,什么都不想,是最大的幸福。想什么的时候,是全力以赴,不想什么的时候,是至虚无上。没有埋怨,因为想,所想的人和事,都已成为我大脑中的财富。人走过时,后面的脚印就饱含了自己的生命,那脚印是一个个扎实的印章,只为自己证明。当然,我这部书,也是一枚印章印记,不要颜色,只要清晰可见。

累过,才真正懂得什么是轻松。伸展双臂舒服一

霍金的传奇(2009-04-21 19:58)

(发表于2009年4月17日《河北日报》“布谷”副刊)

 

听说,当代的爱因斯坦——— 史蒂芬·

一个人和一幅画(2009-02-27 09:42)

(被选录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六年级下册,原发于《中华散文》)

 

我们驱车沿着曲曲弯弯的带子一般的公路,来到大山里。

这里的山不高,但山梁很密集,拥挤成一道一道的皱褶。山上的树多,郁郁葱葱、漫无边际地绿着,绿色的山和蓝色的天在遥远处衔接成一条线。

同事们都猎奇往上登顶去了。我偷闲坐在半山腰等他们。我想,大家来这个地方,无非是为了享受一下大自然的闲适。都市生活太喧闹、太拥挤了。

 

我把我这部长篇报告文学的书名,最后敲定为《1983开始讲述》。在划上这本书的最后一个句号时,我如释重负,但我似乎还有话要说,我在思考,《1983开始讲述》所讲述的,是清河县人民在他们的老书记段连庄的带领下,上演了一部进行改革开放、创业致富的精彩活剧,除此之外,这部书里似乎还含带了别的一点什么东西,我想,这就是作为作者的我在进行创作时的主观感受。

 

前一个完整的情节的结尾常常是后个情节的开端,这在冯梦龙的小说里运用的非常普遍,这样一种情节运用方式,还在中国章回小说里广泛使用着。比如侠义公案小说也是这样的情节套路,这种小说的情节纷繁曲折而又条理清晰,草蛇灰线,伏笔千里,但都不失其

小说就是讲故事。小说当然以故事为中心,但更重要的是以情节见长、以描述取胜。英国小说家福斯特的著名公式:“国王死了,然后王后也死了”是故事;“国王死了,王后也伤心而死”则是情节,情节的重点在于回答“为什么”,这就与故事有了明显的区别。

故事里有来来往往性格各异的人物,有反反复复折腾的人们情感涌动的悬念,而人物和人物之间关系的悬念,全都是靠故事来支撑,而故事的依托是情节,情节的依托是细节。

与橘子同眠的男人(2009-01-21 09:09)

(发表于《福建文学》2009年第2期)

 

这个城市的冬天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但已经临近履霜、坚冰至的季节了。夕阳的脸冻得发红,转瞬就藏入朦胧的西山后面。郊区边缘的这条街道,是我上班下班的必经之路,宽敞得让来往的车辆都显得萧条,路面笔直平坦,像一条冰带,在初放的街灯照耀下泽择发亮。街道的拐角处是一个卖水果的摊点,在我的记忆里,它是个很老很老的摊点了,从春到夏,从夏到秋,从秋到冬,年复一年,记不得它存在了多长的时间。

卖水果的主人还年青,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短发,脸膛略黑,微胖的身材,与顾客交易时总是憨厚地笑。我喜欢买他的水果,一则是顺道方便,二则他的模样使我无由产生一种信任感,买他的水果心里舒服。我是他生意的老顾客,瓜果梨桃,应有尽有,我所需消费的水果,差不多都是在他的摊子上买的。此时的季节,他的摊点上别的水果很少,大都是橘子了,黄灿灿烂的一大堆橘子,堆积在路边。那一天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我把自行车停

去掉一个最高分(2008-11-22 08:25)

电视节目里的竞赛,流行“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

学校里搞学生配乐诗朗诵的竞赛也效仿,组织人对坐在前面的评委说,打分儿的时候不要低于八十分的界限。评委来自各教学系各部门的老师,评分没有具体的标准,学生谁朗诵的好与劣,全靠评委各自心里主观意识的尺子来丈量。

第一个朗诵的是一个女同学,她脚步踉跄地走上台,面对座无虚席的礼堂,在聚光灯下略显得很紧张,开始朗诵时声音有一些发紧,但朗诵的内容还不错,听起来有一些感人。打分的时候,我的手游移了一会儿,我想,第一个上台不容易,像是在餐桌上第一个吃螃蟹,就给她九十分吧。然后是第二个同学朗诵,朗诵完后宣布第一个同学的分数:“去掉一个最高分九十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显然,我的那个九十分被去掉了,白打。

往下的打分我以次类推,我是以第一个九十分为标准,给的分显然比别的评委都要高,其结果都是给“去掉一个最高分……”了。于是我有了一种失落感,我做评委的作用,不就是形同虚设了吗?但细细一想,也不尽然,就像是冲锋陷阵,第一个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