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随感 |
就在我有了找个口罩备用的念头时,早上六点半的空气却格外清冽起来。当然是近日的早晨。
什么时候的地面是轻薄的,是早晨。你每一步行走,它都会应答。好像它是你的鞋子,是你的脚。
什么时候的草木是温情的,是早晨。你每一次回头,都和它的目光不期而遇。它枯瘦着身子与世无争,在大地深处,暗暗蕴藏无限激情……
昨日的尘埃早已落定,一夜的寂寥正在消逝。西天的圆月清波朗朗,在阳光奔驰而来的黎明时分,静静高悬的明月,竟然自带几分喜庆。
孩子在校园跟随队伍跑完了路程,父母亲缓缓走出了家门,在晨间空气最好的时候,人声最清晰的时候,你和你的亲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吐故纳新……你遥远的期盼,你无边的梦想,飞
如果我能在梦中再坚持一会儿,没准就把孩子需要的语文练习本送过去了。
昨晚儿子来电话说:“很郁闷,不放假了。”上次返校他便忧心忡忡。因为有的学校因为甲流预防两周不放假,有的已经一个月了。儿子所在的学校也不再允许家长进校园。送东西的父母可以和孩子隔着铁栅栏对话递物。这一次不放假,除了甲流,会不会还有大雪的原因?
半个月回两天半家的初中生,头件大事就是洗澡。他们在学校可以天天不洗脸,不涮牙,不洗手和脚。睡觉不脱秋衣秋裤,甚至连毛衣毛裤也不脱。他们可以把袜子穿得面目不清,像铁一样有型还不换掉……回到家,他们的臭脚丫洗过多次仍在徐徐散发不良气味。我却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气味了。只有在这个气味中,才能看到干净的孩子,玩耍的孩子,不停地说笑的孩子。
儿子刚住校那些日子,我和先生也属于隔三差五要去学校走一趟的不放心家长。我总是一头扎进孩子的箱子去整理。你不能不惊叹奇小
晨光中,早起的男人在厨房丝丝拉拉煎鸡蛋,轻轻的脚步走进来,玉臂环君腹,粉腮贴君背。男人知道女人又是睡眼惺忪笑意绽开……
F向我转述她从网上看到的男人写出来的这个情节,心生感慨。
是啊,我们糊里糊涂就成了那个煎鸡蛋的人,我们甚至还得忍受吃蛋者偶然挑挑骨头(我们煎的鸡蛋可能不太好吃)。谁会为你大清早煎鸡蛋呢,哪怕我们自备鸡蛋供其煎?!
我纳闷:这个吃煎蛋的女人为什么不爱早起,不出去锻炼身体?不在家洒扫庭除?她可以睡到厨房有了动静,餐桌有了内容的时候,福气多多。但是一起来就吃,能咽下去吗?
也许吃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一个男人在以煎鸡蛋的方式宠爱一个女人吧。就像古代的举案齐眉,不用这样隆重的方式,不足以表达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恩爱。
| 分类:履痕 |
先听到一声猫叫,或者是猫叹。因为我从窗口扔出去近一条鱼,专等猫来。熟鱼在冰箱苟且了些许日子,今被蒸汽制软后,食之无味,疑似腐败。
常有猫打窗下经过,小猫越来越少,大猫越来越胖。有时候我出去晾晒被褥,会看到卧在地上的猫体型近乎狗,却不像流浪狗那样落魄。
然后听到负重的塑料袋被拖拉着一磕一碰的有节奏的声音,我好奇地探出头看,一只白猫正叼着装鱼的袋子费力疾走,猫步因之优雅尽失。另一只白猫在后面猛追,极具威胁。看上去它们像姐妹俩,不会因一条鱼打起来吧。
总有一些旧事会淡出感觉。暑假期间妈家那两只曾让孩子们爱不释手的小猫渐渐地不再使我牵肠挂肚了。小猫们快两个月大时被送到了宠物店重新“择主”。在我们这里,第一窝猫崽不能养。就算是没有这个讲究,我们也不可能把三只猫一起养下去。它们出出入入已呈鱼贯之势,谁招架得住。
*宗教里头,一个是定,一个是慧,所有宗教离不开戒、定、慧。戒是规律,你要依照传统这个规律去做,你就达到了定。定可以突破空间维次,恢复你本性里面本有的智慧。释迦牟尼可以说是在这一方面,他达到了登峰造极。所以他说了一句话,“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所以从他亲眼亲证人类的智慧是平等的,而且是圆满的,确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和谐拯救危机》
*利,这是动乱祸害的根源,人人都争利,天下危矣《和谐拯救危机》
*不但是水,所有的物质通通都有见闻觉知,这是佛法讲的《和谐拯救危机》
*物质是从哪来的?物质是从,《华严经》上讲“惟心所现
*如同一只飞出沼泽水草的天鹅,与周围的龌龊有天壤之别(屠格涅夫)
*爬上高高的石制暖房完整的废址,让腿从临街的墙上垂下来(屠格涅夫)
*这儿有一条我始终觉得神秘的小径(屠格涅夫)
*我所了解的,我已无力承受(屠格涅夫)
*世上有这样一些幸福的脸庞,任何人都爱看它,就像它能温暖你,爱抚你(屠格涅夫)
*谷底有一条小溪从石间淙淙流过,仿佛急不可耐地要归入大河,几座小山峰仿佛被劈开一样陡峭,黑黑的山影后,那条河静静地闪着粼粼波光(屠格涅夫)
*她身着一件旧连衣裙,头发拢到耳后,安详地坐在窗前,拿着绣花绷子绣着,既谦和又娴静,仿佛她这辈子除此之外没有干过别的事(屠格涅夫)
| 分类:履痕 |
睡梦中我常常处于答不完试卷,写不完作业的状态,这一次是抄不完歌词。
别人已经排好队唱开了,我还在忙忙乱乱找书。找齐三本要到图书馆去换。歌声阵阵传来,望过去队形井然。我的第三本书放在了哪里原本心中有数,却迟迟找不着,也迟迟不能归队。心头悬浮着未了之事,先去练歌。夹在因中途休息已经散去一部分而变得零落的歌友中,眼见别人或者不抄歌词或者很快抄完了好几页,我这里却是写一个字也难。手不灵活,写出来的字七高八低还串行,甚至把下一句抄在了另一页纸上。
某日在网上看美国影片《木乃伊1》,当鬼怪赫然出现,再狰狞也不可怕了。好像是在欣赏魔术表演。影片没有去过度渲染阴森之气实属人道,或者说它所渲染的阴森程度还不足已让人到中年的我反应过激。只是吓人一跳就过去,不在心头留下阴影。埃及广莽的沙漠具有震撼人心的魅力,在这里炮制一个掘墓寻宝的神幻故事就像一种可耻的侵略。
| 分类:母子 |
今天是儿子住校第四天。
1号开学,2号中午我和先生去看望这名初一新生。
人头攒动的餐厅内,终于找到身穿黑白横条T恤衫的儿子的背影。他在窗口边谦让着一个又一个打饭的学生,手中的饭卡像玩具似的颠来倒去,久久观望标着菜价的玻璃窗……在一批批来去匆匆的学生中,他那慢半拍的游移几近闲适。
我在他耳边悄悄喂一声,儿子回过头,刚刚苏醒似的现出笑意,眼光也活泼起来。窗口内的女师傅高声问:“吃什么吃什么??”我习惯性地越俎代疱:“米饭!鱼香肉丝!”我还鼓动他要了一碗羊杂粉条,像平时一样总怕他吃得单调。他含糊地点了头,小心地放上去自己的饭卡,好像刷卡机有火似的。一刷,十元。我端起两个碗快步走。儿子在撤离窗口的最后关头,总算眼疾手快了一把,从筷子盒抓出三双。我感觉他在请客了。
早上六点左右,我习惯性地悄悄起来,走出弥漫着睡眠气息的家,来到辽阔的广场。
雨后的广场,有扑面而来的湿润微风,有触目皆是的清新气象。新近培植的松柏同旧有的树木一起沐浴在晨光中,感觉它们之间曾经有过,依然会有的某种交流。米黄色的地砖和夕阳红色的地砖错落铺排,好像从来没有簇新过,又好像会永远簇新下去。有一次,我在早市的菜摊上,看到商贩把他那满满当当的西红杮货箱放在了备用的这种砖垛上,望上去,砖的侧面方正而虚空,像面包能一压下去似的。我甚至伸手摸了摸,果然硬硬的,足瓷实。再看一眼,依然觉得像发酵物,一如刚出炉的黑米饼。
穿过草坪小径去早市的菜摊,低低的花草亲蜜无间,沉醉在它们清心寡欲的快乐中,没有谁会超越共同遵守的高度,像路一样平整。漫漫花草也无端地延伸着人的情绪,无法解脱的愁怨就在草尽
如果不是花猫常常蹲踞在那里,我对父母家南房的东窗口不会这样在意。一扇窗因猫儿光顾增色生辉。
第一次见到这只猫我不禁哑然失笑,简直是兔子。印象中兔子就是这样缺乏线条,一团棉花状。这只猫形体怪异却丝毫不妨碍疾速奔逃,比兔子快。隆冬时节,来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家过周末的孩子们只得大呼小叫,跟踪追击,穿过小院,直扑二楼。带回拍得的猫照让大家观赏。于阴暗迷离处恍见星星点点猫儿身,经过分析,才敢确认。
我觉得由于花猫初来乍到,加之已不是那种憨态可掬的小小猫,所以很难同新主人打成一片。它甚至可能正处在猫成长的逆反期,于是对谁都缺乏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