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nkejiaren[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2009年10月09日(2009-10-09 11:03)

追寻逝去的西夏:成都直奔塞上的一次苦旅

 

我和一群同事的国庆之行,是在经历数次人员变动、路线遴选、行装急备后,在10月1日大庆之日,从成都天府广场庄严升旗仪式的现场撤离后匆匆踏上征程的。

 

数月前,我和一位同事即萌生了去稻城的想法,并开始为此默默的准备。稻城,古城稻坝,深藏四川横断山云深之处,就像内敛的蜀地默默烹出的一道绝味川菜,为每一个蠢蠢欲动的行者陈出“视觉盛宴”,以“中国最美的地方”骄傲的诱引着每一个眼谗的人。

 

稻城就像一个梦,追梦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快我们撮合更多的同事及同事的好友20多号人马,组成了五辆车的自驾队伍。帐篷、睡袋、高原药品等装备很快备齐,每个人都兴奋地等待着出行的那一日。回想去年拉萨事件那几天,我正好在四川最远、海拔最高的石渠县,踩着半尺深的厚雪赶往通天河畔的真达乡“找雪豹”,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们祖孙三代能住上这么漂亮的房子!”67岁的羌族老人罗天才笑得合不拢嘴。24日,茂县太平乡杨柳寨全体村民载歌载舞,喜庆自己在新中国成立60周年前一周搬进了迁建的新羌寨。在全球最大三维设计公司欧特克、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及相关基金会等单位的推动下,村民经过1年多的努力,在专家指导下亲手盖起了一栋栋融合羌民族特色和最新生态技术的“高科技羌寨”。

 

杨柳寨原本在茂县太平乡的大山深处,是为数不多的至今依使用羌语的村寨。原来的羌寨要从213国道走一段小路才能赶到,去年地震中,全村房屋基本倒塌或损坏,居民们的安宁生活被彻底打乱。而前日当记者走进迁建到213国道附近的新杨柳寨时,这个依大山、傍岷江的新寨56栋新居远远看去,在青山环绕中显得光彩夺目,村里处处都是居民自己挂的国旗、红灯笼,显得非常的喜庆,曾经的阴霾早已被扫尽。

 

在自己的新房前,羌族老人罗天才刚把买来的新国旗挂在大门的两侧,为了迎接搬进新家的这一天,儿子齐斤宝把屋内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罗天才叫上老伴、儿子儿媳和孙女,祖孙三代五口人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拍了一张全家福。背景中的新居,是一种罗天才做梦也

有幸第一次南下珠三角。不多说,只发图。

神山下的仰望——贡嘎山观日食

 

“中国日全食”、500年一遇此生等一回、横扫长江流域最富庶的国土、城市营销眼球经济的趁虚而入……大概就在7·22到来的几天前,媒体突然集体躁动,是谁带的头已无从考究,如今高度分散的小众时代、播客时代,对天体的古老崇拜理所当然会成为集体的狂欢。

 

说起日食,我很本能的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难忘经历。那是1987年,在我老家江苏——不知道四川当时是否在日食范围内,我当时上小学一年级,早晨大概10点钟的样子,教室外原本很强烈的阳光突然黯淡,短时间内窗外像夜晚笼罩的月光一样昏黄,依稀记得气温也突然降低。记得自己和小伙伴们的反应都是惊恐的,1987年,那可是一个信息高度不发达的年代,家所在的村小街上只有一个资本家后代的队长家有个14英寸小彩电,报纸也是无从说起,起码说当时绝没渗透到村一级的基层群众手

汶川:岷江河谷里的凄悠羌笛

 

祭白石、击羊皮鼓、“羌笛”和“口弦”和鸣,回荡在岷江河谷的凄幽羌笛声,将人们带进几千年历史的古羌文明。昨日,大地震后首次古羌文化节在汶川县绵虒镇三官庙村举行,除了最古老的羌人民间习俗、节庆礼仪等展示外,一批被官方认定的古羌文化传承人被正式授牌,大地震中羌人受难,由于羌族没有文字,羌族文化仅靠口授传承,地震后遭受重创的古羌文化的恢复振兴重胆,将落在这群人肩上。

 

震后首次古羌节 从萝卜寨移师三官庙

 

昨日一大早,绵虒镇三官庙村热闹非凡,大地震过去仅一年,曾经堆满乱石、家园被毁的羌族聚居村如今已涣然一新,新修的羌族特色民居点缀在山谷间,从附近赶来的羌族居民都穿上民族服装,赶来一起展示羌人的民族文化和震后自信乐观的精神面貌。走进村中,首先看到一个祭白石的塔和一个新修的碉楼,援建省广东的建设者和全国各地赶来的大批游客早已聚集这里,羌风羌韵的表演还未开始,而一旁埋头拨弄着针线的羌族女子已先抢了风头。

 

“我们在刺羌绣,我手上的这个手帕要刺一个月。”来自雁门乡萝卜寨的朱女士说。面对着一个个聚

记忆回到一年前,我们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的地震。话不知从何说起,伤,早已被思绪泡化;痛,早已将泪水模糊。2008年5月12日,一个永远铭记的日子,14点28分,一个注定永恒的定格。永远记住那一刻,我们在一起。1年已经过去,相信你我他都能坚强面对未来……

 

发图吧。

 

大地震后:成都总府路

地震后不久,成灌高速上悲壮的车队,挖掘机、工程车开去救人!

成都有史以来可能第一次全部涌上街

道中有“道”——隐于喧嚣的道学成都
(新华网论坛链接: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65916089


当全国各大城市疯狂造城、如火如荼之时,偏安西南的千年文化古城——成都在做什么?

成都和其他城市一样,城市各处的高楼正在拔地而起,在高度上改变城市的生态:城东建设路、攀成钢、东大街、琉璃场等片区似乎瞬间就树起成片高楼,几乎在造一座新城;城南成了概念建筑、精品建筑的集中地,成了主流设计的试验场;城西光华、黄田坝、金沙片区越发成熟,将传统的“西门贵”从古朴的草堂、浣花溪延展到三环;城北改造升级似乎不温不火,暗中却积蓄惊人的能量,条条大道突破了铁路线的阻隔……但,成都还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这种独特应该是来自文化、历史上的积淀,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文化。很多人来到成都,即使走马观花者,也常会有奇妙的感受,最简单的例子:你可以不受任何歧视,随手办一张公交卡,只花5毛钱(或1元钱)通达成都市区的任何地方甚至郊区,而且2小时内换乘任意次数都免费;你也可以只掏1元钱,亮

堰塞湖串成串 最忧“偏逢连阴雨”

经历“8·28洪灾”(记者注:2006年8月28日青川发生特大洪灾)、去年的冰雪灾和大地震,青川县红光乡41岁的王能春和每位青川人一样,度过了命运多舛的特殊三年。他刚盖的新房还没入住,如今却泡在水里,这个普普通通的青川农民,以前从不知道“堰塞湖”是何物,地震1年后,“堰塞湖”已经具化,就是他面前那片超大的湖面。

 

伴随着地震应力爆发或其他各种形态的崩塌、滑坡,青川美丽的青竹江、红衣河及支流呈梯状被一次次壅堵、阻塞。山,影响了川,地震后,灾区数量最多、最为密集的罕见堰塞湖群就在青川。这样一个饱受自然灾害的贫困县,有这样的一群饱受灾害的青川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灾后重建。像王能春这样震后和堰塞湖息息相关的人,重建家园中如何面对和利用堰塞湖,成为新生活中饶不过的话题。

 

 

10日上午,青川依旧小雨。我们在龙门山腹地行进,顺着红石河,一路上不时见到滑坡体和堰塞湖交错的地质形态,早晨静谧细雨,汩汩残流在滑坡体上爬行,漫过堆堆乱石注入湖中,上游的来水似乎在潜移默化间,让这里的“新成员”继续膨胀。

&n

屋前曾经“大爆发” 马家梁期待重生

除了这一小片菜地,他的四周都是巨大的石头和崩塌的泥块。悬在头上的那面垮塌山体,垂直高度达近200米。4月9日这天,青川县红光乡石板村马家梁社的张天军挥着锄头,在细雨中忙着给山脚的新菜地除草,他的身后,一栋房子还淹浸在水中,那是他过去的家。废墟上挤出的一朵朵新绿,在初夏的细雨中轻轻摇曳,宁静而有一丝悲壮。

 

一次奇特的“大爆发”就发生在正对的山坡处,马家梁的地理从此改观,但马家梁的人,却期待再换新颜。

 

 

走近马家梁的路,穿过了青川红光乡-马公乡一线,那里是龙门山脉腹地,因为地震导致的崩塌、滑坡等地质灾害,这条路到处都在保通保修。

 

到了红光乡石板村,一个被切掉半边的山俯望一个巨大悬湖。张天军在一堆乱石围着的小块菜地里锄草。与周边植被不错的山体相比,这片山光秃秃的,垮下的部分乱石横陈,各种树歪扭扭的压在缝中,依靠残存表土继续生长。爬到高处,随手可以拣起一块块石头,砂岩、板岩,底下还有石灰岩,这些都在崩塌后散落,但和其他灾区不少塌方、滑坡比较,这儿石头分布非常复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