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活8天,彼得.德鲁克就能迎来他的96岁生日了。但以他的睿智,似乎早已无意玩这种和时间“较劲”的游戏了。值得他真正骄傲的不是他活了多久,而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拥有一个年轻的心灵和头脑,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
领袖经济也许是中国独有的:邓小平的“经济作品”是珠江三角洲;
江泽民的“经济作品”是上海浦东;胡锦涛的“经济作品”则是渤海湾的曹妃甸。
本月15日至17日,中国政府要举办“曹妃甸论坛”。
但你要在中国境外网站上搜索英文“曹妃甸(CAOFEIDIAN)”,发现条目很少,再搜索“胡锦涛
先说一个有趣的现代商业故事。
在创投领域,概念独特、模式新颖的产业,往往能赢得更多的青睐。然而,一家以洗衣外包为核心业务的传统企业——深圳现代后勤却打破了这一魔咒。2008年,达晨创投等3家机构共同出资5000万元,入股现代后勤。
而这家企业的发迹,竟出于一次偶然的机会。
上世纪末,全球“代工之王”富士康在中国分别开辟了深圳龙华和江苏昆山两大工业园。1999年,深圳龙华工业园的产业工人就达到1.3万人。大量工人洗衣、晾衣造成地面长期积水,宿舍异味扑鼻。这不仅影响了企业形象,富士康每年还须为此承担大量水费、污水排放和处理费;尤其在冬天,员工普遍用热水洗衣,增加了富士
夜色阑姗,初秋的风已有一丝寒意,长沙月湖畔的露天茶座,只剩下我们一桌三人。
隔湖相望便是有几分巍峨的藏珑社区,波光摇曳的湖面,除了游船上一对暧昧的情侣,这个被称为娱乐至死的城市,早已酣然睡去。此刻,我们对于商业世界的思考,才刚刚随夜色深沉开始泛滥。
这样的思考和讨论,我们不知道有过多少回了。但从未象这样的夜晚,滋生如此急迫的行动愿望。我们三人突发奇想,决定发起成立一家民间商业智库,决意要去探索一种理想。
朱大可:明星制度是消费主义的产物,而主旋律电影是威权主义的产物,这是两种彼此对抗的东西,但在转型时代,它们却建立了新的坚固的联盟。所以我对此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威权主义需要利用市场机制来扩展它的宣传功效,而明星制度也需要借助国家力量来加大他们的光芒。这看起来很像是一种共赢的合作模式。但要是最终弄成了天安门城楼上的明星团体操,也是满可笑的。
羊城晚报:据网上流传,《建国大业》的明星阵容中有二十多位是外籍明星,相关发言人解释,“这是国际化之间的合作”;但也有人质疑,《建国大业》作为一部爱国电影,却要邀请多位加入外籍
曾经和一位比我更多新闻从业经验的前辈闲聊,说起媒体报道与现实情形的差异时,他比我更加悲观——他认为中国媒体的报道只有三成可信。不幸的是,中国媒介信息的受众是很好的接受者(甚至是太好了),却不是很好的分析者和批判者,现在应当大力培育公众的媒介素养。
根据教科书的说法,媒介素养主要指公众面对各种媒体信息的解读和批判能力,以及使媒体信息为个人生活和社会发展所用的能力,其中包括媒体信息选择、理解、评价、使用、制作的能力。
其实,中国媒体面临政治和商业的双重压力,殊为不易,但从新闻专业的角度来说,值得尊敬和信任的媒体也实在不多。对媒体行为的一切评判均基于商业利益逻辑,在我看来,是不符合中国现实的。但在另一方面,“宣传”年代以来,媒体被赋予了太多“主持公道”的光环,导致受众
湖湘文化的土壤,能否滋养出现代商业伦理精神?新湘商,能否打破言必称“湘军”的文化崇拜?这样充满自省的诘问,似乎不太受欢迎。
我们总是习惯于睥睨天下的恣态,更习惯于作如数家珍式的历史盘桓。“惟楚有材,于斯为盛”的唯我独尊,“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 的骄矜虚傲,以及当年杨度的一句“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的豪言壮语,都成为我们津津乐道的文化资本。更可怕的是,我们还不惜以此当作新湘商能够崛起的精神缘由。
湖湘文化特别是近代湖湘文化的核心取向是政治本位。有学者早就指出,“湖湘文化的最大特征,就是以政治作为人生第一要义”。在明清十大商帮的记载中,根本没有湘商的名号。过去的100多年,湖南也未出现过具有世界影响的企业。外界一直认为“湖南
最近的一件事让我们对“社群”这个概念特别关注。
在5月初,美国《时代》周刊选出了“2009全球100名最具影响力人物”。在网络投票中,排名第一的既不是奥巴马等政坛风云人物,也不是安吉丽娜•茱莉等演艺明星,而是一个21岁的大男孩普尔。他以1,680万票高居第一。普尔是美国虚拟世界里最有号召力的“网络名人”。他创建的社区网站www.4chan.org,运行6年,平均每天页面浏览量1,300万,月访问量则有560万人之多。4chan实际上就是图片公告栏,网友可以在上面贴照片、图片以及修改或丑化的图案,目前有43个不同的版块,都是网友们自发形成的。普尔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