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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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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我还跟珂说:我想把博客关了。烦。
她说:不用关啊,不想写就不写,干嘛关啊。
我说:我不,我就关。烦。
她看着我,厚道;我看着她,又讪又欠。我说:好吧。笑的微微的跟自己生浅浅的气。
如果说身边太多人都了解我,那只能说明我太讨厌了。我讨厌的贼简单,所有心地比较善良的人都不能发自内心的厌恶一个缺德的像我这么单纯的人。这是我最恶的品格。
现在耳朵里听着一首歌,从一个“卡萨活佛”的博客打开听着。现在心情好低落。这首歌很短,写这几个字大概它已经循环了六遍了。在佛学歌曲里,它算很好听的了。我现在每句跟每句都没什么关系。心里很难受。我想把这首歌关掉,刚才试了一下,但安静那瞬间我突然坚强了。天天坚强,很多时候说废话。现在就想把情绪泡在心里。……说完泡在心里,沤了一小会儿好像要坚强了,怎办。
我可以跟朋友耍无赖,可以跟流氓耍流氓,可以受情绪支配带着天人合一的理直气壮跟不是一回事儿的人杠劲,杠的跟耍流氓也差不多了。好想哭。哭完我可以去睡了么。有什么好委屈的,我不懂还。刚才看了几个人讲经,心里想骂的,居然把自己咬了,烂在肚子里的话也没有一句是完整的。仍然坚持,宽容
后来才知道,当我大大前年,很担心老了以后被年轻人当猴耍的时候,我已经在准备变聪明了。
分解开始:后来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热爱科学的一个人。
——在我以24岁高龄读完戏文系以后;在读书的17年里除美音语英以外科科都不及格以后;在化学老师手里都快放出烟花了我仍不可能好奇抬第二次眼看讲台上做试验以后。在童年唯一的理想是长大了在儿童公园管理电木马的很久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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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创作过程中人会发生形态上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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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只有现在这么大。现在只有五官这么大。
有个人的博客把世界解释的很复杂而空茫,我这么爱研究的人都看不进去。
身上多了一些精力,思路多了一些清晰,似乎是被复杂的说法逼的。
我摸着自己了。看来懈怠不错。
有个人这几年一直是我的心结。无意中解开了。也许她从没想障住我,是我对人要求太苛责而不断地要标榜这么一个人,终于她不堪重负在我创造的维度里报废了。
于是身上再多了一些精力,情绪多了快乐,心坚实。
萧亚轩的声音也在我的维度里报废了。有点儿顺便的意思。
每次去ktv唱歌,或者棚,认真的时候都很在乎自己的声音表达。我的嗓子很不稳定,有时候很闷很燥,很多时候。还有一种失声情形相对少些,就是有点儿嘹亮,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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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他们有期待,却很想时间停。
这话是说最近三个多月里我的三个朋友都生了很乖的孩儿孩儿。可‘明明对他们有期待’不就是对自己的期待么?
老孔把儿子生下来以后说:很欣慰他终于历尽艰辛和奔波来到这个世界。
多从容的宇宙共振啊……
一堆婴儿:祖瑞、金栩多、还有俩我不知道名字的,我要把它们揉成一砣,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