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时我还没到十九岁,那会的伊能静是个有些倔强也光芒四射的公主;在二十三岁再听这首歌,被告知Annie姐要上节目,兴奋自然不必说,翻出老歌再听,有些回忆被勾起,对于荧幕上那个依然美丽耀眼的公主,有着一种类似感激的心情。
聊天的过程被限定在半个小时,因为她随后就要出席电台举办的另一个活动,而且这次来主要为了宣传专集,听说过为了完成“Princess A”伊能静吃了不少苦,所以聊聊歌曲和音乐,也算是“星秀场”能为公主和她的专集宣传贡献的微薄之力。
Annie姐进录音室的时候我还在摆弄机器,抬头看到时觉得比印象里更mini,而且不笑的表情很像日本人偶,没有瑕疵的美丽^_^ 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疲惫的,内地宣传时间挺长这次,跑的地方多自然最累的是艺人和随行工作人员,简单寒暄后节目开始。
最大的印象是Annie姐很敬业,对于关于专集的歌曲回答得很丰富,之前有认真准备过而且因为全程参与了制作,好多话是有感而发的。作为访谈类节目虽然追求的是嘉宾无预设时真情流露,但作为宣传期的歌手,她的表现确实能为很多新人作榜样。
聊到现在的生活、音乐创作时Annie姐分享了她对音乐的看法,也许是因为特殊的成长经验,当我们选择文字来记录心情,她选择了音乐。所以从“十九岁的最后一天”里你能听到“十九岁的最后一天,阳光也被带走”,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也许那时候喜欢这样的声音和歌词,正是因为我们曾经也认真地反叛或者精心计划过反叛,有时候虽然唱的是自己,也能让别人感同身受。
节目最后邀请Annie姐分享她对音乐、青春、梦想的观念,其实在我眼里她肯定是个执著的人,能坚持所坚持的,也摈弃所不屑的,这次接触起码让我相信了公主的任性和坚持,想起曾经看见万人跟着罗大佑高唱“恋曲1990”,我们的青春里也一直有着“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今天Annie姐来了,我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想起了我们的十九岁:p
该死,我本来是想早睡的,起码早点躺下,本来就比别人难得见周公,今天却是连药都没吃,明天还要早起听报告,中午有球赛,晚上录节目
算了,算了,看都看了,现在是1:17, 我开始推荐这部电影
是部还带着胶片香的新片,据说改变自一本书<恋爱写真>,同枝还生发了一部漫画<只是爱着你>,也快上了.电影主演,女的叫宫琦葵,很JP的名字,印象里她演过<一升的眼泪>,没去查证,或许我的记忆骗了我.男演员是玉木宏,<交响情人>的男一号,半年内才看的,所以牢靠些.
我比较喜欢的是<恋爱写真>,这个名字够朴实,也够自信!电影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个女孩得了一种病,非得死不可,但如果延缓生长就能死得晚点,活得长点.于是她一直吃很没营养的东西,到了21岁还长着智齿,没胸没臀,像个傻丫头,日本那里叫"变态女"
好残忍...后来,遇到一个男孩,木讷的脑瓜,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结果她为了他开始吃东西,努力成长,想成为他爱情里的那个她,甚至为此远走美国,完成人生中只能一次的成长.后来他来找她,看她的个人摄影展,看多年不见完全盛开的她的照片,然后一个人回到日本,收已经死去的她定期寄出的信.
很像童话,里面有句对白:你好吗,我还好!让我想起了<情书>,爱情总是相似.
与其说这是部电影,更像日剧,演员和镜头,还有叙事的方法,甚至男主角在得知女孩离开他时,camera还慢慢往上打,灯光给背光,一副阴郁待爆发状,摆明了赚你眼泪来的,算计的啊
不过呢,还是挺好看的,因为爱情可以有很多种,不幸福的爱情也可以有很多种,结果这样的罕见得好象砸到马路上的流星,但确实就是初恋.里面女孩子留下的话:一生一次的吻.我一直算计不清的感情公式,好象她很容易就得到了答案.
说实话看这种片很难得到什么结论,分析起来就没劲了,如果有感受都是个人经历里的碎片,在某个你没察觉的角落里反光反high了,可是讲出来就不好了,哪有人没事光天化日裸奔的,我们要做文明人
所以,有时间你也去看看吧,然后感受什么的自己体会一下,有人说那是纯爱电影,我想吐,好象很少女一样的,日本漫画里如此归类不好,我这样的少男怎么办.....
有时候看看高达,有时候也看看EVA,再有时候看看彼氏彼女,今年回家无聊的时候,我确实做过,也不怕承认地看过...<美少女战士>,如果她能现身,请代表月亮消灭那些夺去我睡眠或在梦里闹我的魔鬼,唉,胡言乱语了,推荐已毕,自行散了吧.
这是首歌名,开头第一句清唱:“是谁在敲打我窗…”,有人说是因为三集的“无间道”,才成就了这首歌的重生和繁盛,我却是在“无间道”里捡回的记忆。
有部电影叫《最好的时光》,虽然往往天不随愿,但她最后还是会成全你的记忆,所谓“最好的时光”,总不会是当下,而那些一直被遗落的,如果等到被发掘的一天,会成就一段最好的时光。
比如,一个男人负心离开他的女人,两个人醉生梦死地交织在一起,像两棵以为从此盘生纠结、永不分离的树,硬生生地被扯开,或许彼此还会带走原本属于另一半的根枝,切肤之痛,断臂之殇。
然后就分开了,女人识相地躲到角落里舔伤,别出来关心春夏交替,那本与伤心人无关,何况心都碎掉,要替代的岂止是回忆里的抚摩和依靠。有时候人总是很细节,不会记得曾经那个人的相貌、声音,但还记得他或她的味道,可能是指尖浓浓的焦油味,也许就是某天揉搓头发时散发出的洗发水香。那是最稀疏平常的吧,然后就跟疯子一样满世界寻找,找到后又避瘟疫般躲藏,深怕那味道侵蚀了你,成为一辈子甩不掉的噩梦。
再后来女人康复了,就因为一日早起到楼下买豆浆,老板娘习惯性又客套地问好,带着职业的灿烂微笑,露出歪歪斜斜、黄不拉机的牙齿,突然女人就觉得心头一颤,好象暗了很久的天空总算捱到日出天明,你知道再等等天就亮了,所以你有了等下去的愿望。
女人开始上班、见人、吃饭、游泳、逛街。或许在上班时遇见老久不见的同学,吃饭看到隔壁男人满眼shining的微笑,游泳有个muscle男在你眼前晃荡、想入非非,逛街有个鞋店老板亲切地为你拖鞋换鞋,任何一个在过去看来没有罅隙的细缝都被塞满了爱情,确切点是爱情的种子,恋爱只是个时间问题。
女人结婚,或许是婚前又躺在未婚夫的怀里撒娇,突然就被窗外划过的车灯吸引住,脑子里也闪现了另一张脸,还有声音,不过再也闻不到他的味道,只是那些碎片被摊落一地。于是,女人会若有所悟、煞是满足地告诉自己:“这就是我最好的时光,只属于我的回忆。”然后缩了缩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心里开垦一片可能被珍藏的“最好的时光”。
有时候,善变的不只是男人,只是我们总在最开始的时候变化多端,往往当事情被切割成两半时,女人才是那个最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我要忏悔,我是在实验室中午无人时看的,我没好好工作,我对不起老板、师兄、师姐、我还没进组的师弟、师妹,对不起相信我的组织和照顾我的人民。。。我,我,我,我要开始推荐电影了。
按我的年纪不该太了解斯琴高娃,就算对发哥也是幼时记忆,零散一地的。可我就爱他俩,先爱发哥,紧接着就被《黄金甲》给恶心着了,然后是高娃阿姨,看了大宅门那叫一个激动啊,前些日子采访伊能静时还跟同事聊天,说我估计没什么特崇拜的明星了,见着真人聊了几句就幻灭了,可,可,可,如果哪天高娃阿姨发专集,还有幸上我的节目,我就是拖着半残的身体,一路上还被十辆画着hello kitty的卡车撞也要去!!!!!
不说了,说电影。剧本是李樯的,当年的《孔雀》让我被我老妈臭骂,大概原因就是我看了觉得太好逼她看逼得太急了点
天地良心,这次我看完《姨妈》就立刻给老人家短信了,她,她,她,到现在还没搭理我。。。
有人说《姨妈》到后来挺悲剧的,我却特喜欢,虽然姨妈离开了上海的浮华,到了东北,落魄地在接边卖鞋子什么的,吃冷馒头和榨菜,不再眼睛斜漂着说:“我可是正经的大学生啊!”,虽然她还是那个会说古典英式英文的姨妈,时而热心,时而幼稚被骗,有良心但也曾经负心过,很率性,算不上个彻头彻尾的好人,那么理想主义,但最终不还是回归现实了吗?
电影总是给人启示,比如我,就把好久没想清楚的问题打通了,在此小弟bow bow感谢!
繁华到底像什么,这个嘛,用电影本身来说话最合适。爱看电影的人总是容易寂寞,或者说开始寂寞了才爱上了电影,因为那里有个世界不属于你,可你却能够拥有它,这是另一种的理想主义,那是更多人的上海,繁华而高雅,可以邂逅最浪漫的爱情,保持自己意想里最高尚的矜持。
60岁的女人不是特例,只是在那个年龄应该收翼贮巢时还在飞翔,老天帮她回到了地面,那是她出走的地方,是梦的最头头,是现实,也是电影开幕和落幕后的电影院、卧室、便携式DVD,人活着不能没有理想,带着点浪漫主义的气质,你可以让某些东西在心里疯长。不过呢,总留着只眼睛盯着现实,那是实在的落脚,等你累了或者电影演完了,还是得回来的。
可我就是觉得这电影属于生活的阳光面,虽然可能被骗、失去难得邂逅的爱情、遭遇不测、打回原形,但so what?!安于方寸的人才能处乱不经,以为只有不停追求才能获取成功的,往往最缺乏的就是成功时和成功后的心情,安心,然后好好生活。

这是一张最不能反映电影人物样貌的海报,但也是我觉得最适合表达我对电影看法的一张,不是最好的,是能选择里面最适合的.
强烈b4那个打上logo的网站,大家别中计去看了...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第一次听到过“Tiffany”?现在它成了我对钻石的笼统印象,而我也像个会梦想婚姻的女人般,首先一切得从那颗闪着夺目光芒的diamond开始。
在性格里我好象很两面派,比如对于奢侈品,像钻石、名表、名包,我是个男人,自然会有男人特别爱好的系列,可我还年轻而且贫穷,相对于那些东西最多只有眼睛发亮的份。最诡异的是虽然数量稀少,但还真能拥有一两件真品,其实即使拿来和别人比我也该满足的,在这个阶段我享受了不少。
另一个侧面,我讨厌浪费和奢靡的生活,也清楚应该让可以预期的未来保持平稳而合理的收支,甚至会有现实且略显沉重的养家计划——在这些事情上我和我的父母很像,总是一相情愿地替对方做了安排——即使一切都只是计划,他们或许根本不需要我的鼎立相助。
我将这解释为欲望和良知的冲突,显然我是个有欲望而且胃口很大的人,作为男人都会想光顾Tiffany为随便是谁挑选能融化任何隔阂的礼物;同时我又明白男人的担当,在大多数情况下甚至并不以为累赘或辛苦,而是粲然接受,并兴致勃勃地把它们一二三四地列入人生规划。
当然有时候两者会令人欣喜地融合,比如我一直觉得能有一天送妈妈Tiffany是件很开心的事,起码会带给我极大的满足,即使事实证明她并不喜欢任何昂贵且无意义的首饰,尤其是随时可能在洗手时滑落的大笔钞票。
在这个问题上我尤其固执,坚持起码在精神和审美的层面上我们应该向高端,即使是极高端看齐,脖子都抬累了,也偶尔会望见橱窗里自己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是说回来,我并不值得可怜,只是拥有太多而欲望高涨后不能被满足的空虚,这让每次回过神来的自己很鄙夷。
都说人生是矛盾,奢侈品其实在你真正有能力开始拥有它前就被以矛盾的方式享受着,这点上看来它是廉价或者说无价的,你不能干嘛至少能yy,就像《Tiffany的早餐》里望着橱窗的赫本,她从第一眼看到被切割精细的钻石起就开始享用昂贵也廉价的Tiffa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