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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做一次以前的自己,果真是很痛快!
当然,我知道这有点滑稽。
恩,应该怎么描述呢?玩心大发到把两个轮子的东西开到八十迈之后,到了急诊室门口还是边嬉皮笑脸的耍贫嘴边疼的呲牙咧嘴,边没骨气的往下掉眼泪还是止不住想大笑。一会有病呻吟,一会插科打诨。身边的人气的直骂,帅哥外科医生恨不得把酒精瓶子都倒我伤口上,读楞伽经的口腔科老头微笑着点头,切,两句金刚经就给我忽悠了,还直夸我,很好很好,没大事没大事。
PS:义德师傅若知道我拿金刚经做忽悠,唉,我都不敢想后果。割袍断义了也不一定。
说实话,到现在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想放声大笑,一想到晚上可以出门吓人就觉得很好玩。嘿嘿。
有多久没这么玩心大发了,出点小插曲算什么?
我不是记性好的人,依稀记得以前的自己要更不羁更野蛮些,打群架,斗牛赌钱,骑车疯跑,不管多高的地方都敢跳下来,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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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看到黄河已是几近凌晨。
夜间的黄河已经没有什么景致可言,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当时的月亮。在两侧的树林间隐约闪烁的月亮。偶尔隐在大片的云彩里,随着风速快速流转。
我对自己说,记住这一刻——在云朵间快速流转的月亮.
男人说不如到河边喝酒好了。
于是到河边的渔船上喝酒。隐约记得许久之前在类似的地方见到的落日。隐约记得那时候好像很热,却很安宁。身边的人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隐约记得落日那些不断变化的颜色
隐约记得那时的自己的微笑。
隐约记得的很多事情好像都不记得了。又好像一直在脑海里。
再次见,就很熟悉。
略显安静的老屋多了很多声音,母亲和妹妹搬来住的时候带来很多旧的相册,边翻看边抱怨很少见到我,几乎不记得我以前的模样。两个女人齐齐对付你的时候,往往非常可爱,我笑笑的看着她们娘俩一唱一和的挤兑我,并不出声。只是安静的认定,这就是幸福。
母亲边收拾房间,边抱怨我邋遢的时候,我仍是笑笑的,认定这就是幸福。
妹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折腾我巨大的衣橱,一件一件的穿给我看,口口声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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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瞬,时光如排山倒海一般朝我呼啸而来。甚至不及眨眼,泛洪一片。
并没有什么原因,眼泪就这么自然的流淌出来。无声无息。
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泪水被曝光的麻烦就是需要解释。
也许吧,所有的泪水都是有由来的。所以需要一个解释。
我选择的解释并不高明。大抵都是些前尘旧事。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都只是过往和正在过往的时光罢了。
泪腺,不过是这些时光的具象见证。
粲然适时的发来笑脸,我想起她垂在两侧的麻花辫子,如今已经成了似方便面一般的枯黄色烫发,笑容依然清甜,只是眼神中寂静无声的麻木,与空洞。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时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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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会在凌晨时候接到电话,对方言语混沌,还有些孩子气的任性。
大多数时候,我会极有耐心的开导,说些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话
你只是需要时间。
不要让可怕的事情、寂寞或者孤独、周围人的看法等等左右了你自己的判断。
不要因为喝醉去做一些自己醒过来不敢面对或者后悔的事情。
于是就问,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的有些发苦。
我做的也很不好。甚至没有一个酒后可以说话的人。
一个人常时间的独自生活,需要多么巨大的内心力量。
朋友千里之外来看我,走时只说一句话,若真的想在这里定居,你需要一个爱人。
有爱的地方才有归属感。
君子慎独
我也需要时间。学习拥有巨大的内心力量,学习不再以异乡人自居,学习这个地方所有人都根深蒂固的一切基本观念。
这种凌迟一般的疼痛,无人可讲。
再次想到那个关于荆棘鸟的传说。却不准自己再想,下一次离开的时候。
只是需要时间,我不停的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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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想写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别扭。
这里好像小时候一个人的屋顶,某日突然发现有人先上来,觉得很奇怪,甚至很害怕。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有问题问,没问题问,并没有什么不同。
前者需要你有好奇的动力和勇气,而后者考验你的神经大条程度。
如同自言自语一样,若是知道旁边有人听,可能 说的话会有些别扭,不同。
可是若不说自己想说的话,又何必弄出来这片隐蔽的屋顶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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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麻木,越清醒,所以越疼。
疼到很习惯了。于是扯扯嘴角。
大段大段的空白。眼睛始终是干涩的。
用各种方法催眠自己,酒量见长,喝得一帮酒友。学会安静的不说话,只是微笑做个娃娃。
任你挖心掏肺还是巧舌如簧,任你一往情深还是一见钟情,任你什么什么,我只是微笑,微微有点冷。
看世态炎凉,看众生万象。看心如死灰,看欲念横流。
微醺的时候,一点点咬着自己手指的关节,咬到血迹斑斑,没有痛感而且很开心。你看,原来以为会疼死了的,其实也没什么,一边细品血,肉,皮囊。一边微笑。
连恐惧和害怕都好像忘了似的。
原来钢铁是这样炼成的。
再次见到,居然还是微笑,看见对方惊异的表情,还是微笑。看到对方慌张逃走,还是微笑。深夜在浴缸里坐到水冰凉,开始又幻觉,看到水一点一点染成红色,从粉红到大红到紫红再黑红。红得让任觉得晕眩。发信息给大冰,终于明白你当时的感受。
回到上海,不得不见旧友,原本以为很多话讲,真正见了才知道无话可说,什么都听不见,隐隐看到对方的嘴唇在一开一合。回到熟悉的办公室,见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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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一直是我的偶像,清醒克制,魅力无边.游走草丛,自有一番情趣.
很少收到她的信,以为她是那种很少自醒的强大的女人.
看了才知道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亲手毁掉一个所谓的爱情童话.
女人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尖锐,冷冷的透着力道,头脑清醒,保持克制.
为什么会嫉妒?或者,这一切是因为嫉妒?
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婚外情版本.
我还以为爱情,那种压倒一切冲破一切的爱情时隔十年之后又再降临,我以为浓烈的爱情和强大的吸引能让这个中年男子有所不同.
我开始公开挑衅.
很快就发现我输了.
我以为我赢的是时光,很快就发现,我其实输的也是时光.
我自己把这场游戏逼到死角,在目标达成之前,我是第一个先被牺牲的人.在真实生活面前,爱情和吸引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往往是那些怀抱最单纯清澈想法的人,只要不被现实击中,可以一个人幸福十年.拥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强大力量.
但,我要她被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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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会这样做。
所幸,电话很快接通,谈话非常流畅。
心放下很多,世界那么大,人生这么长。心可以这么宽广。
为什么非要这么狭隘,这么孩子气。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