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栖身在美丽
禅宗大师一休说:“入佛界易,入魔界难”。乍一看到此话赵牧云慌恐得都以为一休他并非大师而是个比李洪志更会打诳语的骗子。可最终他还是拜服了。
赵牧云已经很久没闻过书香了,这个书香失踪得世界,似乎只有在黑暗的一角才有人能真正闻到书香。在这个没有星星丢了月亮的,连远山都酣眠了的深夜里,赵牧云只觉得四周仿佛什么都不存在即使躺在身边的这第“n”个女人也不能使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存在。佛家有云:“未生我时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睿智的很却又迷茫的很。
虽然明天还要赶早自习,可早已过惯了美国时间的赵牧云仍不觉得困。忽然想写点什么却又那么久没动过笔了,就心猿意马地随手把书扔走了,摇醒“第n个女人”又翻身上去了。
做完了以后,赵牧云又有些后悔。因为不管这个女人如何不堪她也是老师而自己又是个学生。可又一想既然大家“玩”得这么开心其它得又算什么,“反正又不在同一所学校”。
“坏了,坏了,你坏死了!人家又要被扣工资了。”早上一醒来女人就又打又骂。
“唉——是不是全世界得女人都是这样?”
“什么样?”见赵牧云没有答话就又问:“什么样?什么样?你快说。”
“就是喜欢把责任全推到男人身上。”
“怎么?你不喜欢啊?”女人从后面揽住赵牧云笑着问。
赵牧云蓦地发现自己居然还笑了,如果以前自己应该是离开了。
很久了,很久了,至少赵牧云觉得是。在这高中得一年半里,赵牧云隔不了几日便会换个女人上床,甚至还会同时拥有几个女人。然而,他却从未觉得自己快乐,不论这些女人是怎样的妩媚、怎样的风情又怎样的令人心旌摇荡。在每一次激情燃烧之后,看着自己跨下的女人呻吟不已的样子,他会忽然感到恶心——恶心这女人,更恶心他自己。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