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5 22:54)

脱下我白天那些认真,关起门房间慢慢转暗,不开灯看着夜色下沉。
有些话在心里放的久了,就想找个发泄的地方。
不是说给某个人听,而是自己对自己的话。
那些笑容,那些照片下肆无忌惮的嬉笑。
口中无意的透露的冰冷,有谁能比我更了解呢。
路灯下的身影我看着都有些孤单,可是我却丝毫没有其他想法。
习惯了这片有时候有点儿压抑的天空,
久光百货的空气中隐约飘荡着最后一丝浮躁的气息,
视线穿过偌大的落地窗,一种安静的喧闹。
家里有3个鱼缸。一个里面养鱼也养草。一个里面只养鱼。另一个只养草。
细沙、玻璃壁和水草上都布满暗黄绿色的苔,整个鱼缸很暗,很难看。
清洗的时候得先
(2012-02-14 11:04)

他是表里不一的人。
他书写时,沉默,温柔,目光里都是暖蔼。
不见时,朋友都觉得,他应当是温文尔雅、恬静柔情的男子。
(2012-02-09 22:55)

拥塞的心情终于裂开细密缝隙,
内里充斥,争相涌出。 想是有些积物溃烂在那里,
每个人的心都有一个处微薄,轻易便生出病变。
只是想每天的晚上,都窝进一个怀抱里,
哪怕只是看无聊的电视,听靡靡的歌曲。
被单晒在窗外,随台风裹来的湍流砰砰作响,
Ikea的棉布沙发松软像是新鲜出炉的蛋糕,
轻易陷进去,灯不能太橘,我会睡着。
豆绿色的墙壁很好,
(2012-02-09 09:05)

直渴望有一个面朝大海的玻璃房,里面种满各种花儿。
记忆半饱和,故事未完成。
喜欢黑色,白色,我的过去是黑白色。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远行,走遍世界的大小角落,听一场音乐会,喝一杯热咖啡。
如果有机会,我想戴上耳机,坐在属于自己的玻璃房里,听Enn或者施特劳斯。
许多梦,斑斓但是又苍白,唯有在这自留地,才得以寄托。
我是世间女子中最普通的一个,
(2012-02-08 09:01)

反复听王菲的老歌。
林夕怎么能把想念也写的如此轻松简单呢。
我期待一种清洁而又干脆的关系。
继续每日阅读《小时候》的习惯,小手工也在继续做着。
我笑点很低。
很容易生气又很容易开心。
我有时候会沉默,有时候会哭泣。可是都没有用。我没有勇气。
我的心总是在关键时刻就变得软弱。
(2012-02-04 23:52)

在那些陪伴着我度过躁动不安的青春的众多声音中,
如今已死的死,废的废,变的变,老的老。
我暗自谩骂过他们,我认为他们那标新立异的精神其实也只是一场作秀,
时间久了竟然也逃不过褪色、萎缩、窒息。
我曾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可当我每每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定睛看着那个虽然欲望仍旧涌动实际上却已渐渐安身立命的女人时,
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是被岁月打败的妥协份子。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质疑他们为何不似最初。
我不能再跟着年轻时的他们绝望孤单迷茫无助,
我只能把满眼纯洁的白云蓝天大海一路恶心到底。
我恋旧。我总是忆往昔。我进不去新兴世界。
(2012-02-01 08:41)

爱在左,同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
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
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是悲凉。
这些天一直在看奶茶的书,感觉书里面有些章节写得和自己有点相似。
在陌生城市呼吸游离着.始终觉得每人都应该有着他或她的忙碌或空间。
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
挂急诊一个人,甚至一个人唱KTV.
喜欢一个人在家清洁卫生,一个人听着音乐,看着爱看的书。
或者一个人有点孤独地躲在客厅一脚,画着素描,铅笔却被摆得东歪西倒。
参杂着一个人的欢喜和忧伤.可是,我想我还是幸福的,
还算可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唱自己喜欢的歌,即使是自己唱给自己的歌.
(2012-01-31 08:38)

有很多人问过我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了解自己很难。
我是个很奢侈的人,每次逛街都要买很贵的东西;
我是个很怀旧的人,经常想起那些零星的往事;
我是个十分自信的人,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我真正做不好的事情;
我是个野蛮倔强的人,对自己爱的人尤其如此;
我是个没有同情心的人,在路上遇到乞丐从不慷慨解囊;
我是个书虫,经常买书,不看旧书;
(2012-01-28 18:29)

昨天的钱柜,宝宝绝对是腕儿。
戴着狂大的美瞳、穿着彩虹版超人装出场,还嗲声嗲气地唱了一首歌。
可惜,没有相机让这样的魔幻纯情风坚持下去,迅速变成黑帮温情片。
宝宝仰脖子喝七喜的姿势实在是风格独特,应该不是出自张艾嘉之手就是杜琪峰之手。
连日高温。整座城市像一块海绵,泡在炙热的温度里;浮浮沉沉、摇摇欲坠。
七七乘坐公共汽车从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经过,
疯狂的公共汽车司机用开法拉利的心情一路疾驰。
我的眼神总会落在那一排清凉绿色的七喜小子旁……
(2012-01-19 09:11)

颓废的下午,蔫掉的果皮,
始终没有放松的心态和梦里将我惊醒的眼眸。
尽头隐藏着说不出的惶恐,光阴也不再恬淡释然,
一个人的寂寞是一种煎熬,
一种被人丢弃的孤单开始无止境地蔓延在这个方寸玲珑的空间里,
就连杯子中的水,
都能映照出我的蹙眉和眉间不知怎么产生的忧郁。
风平浪静的背后始终有爆发的潜力,思维在音乐声中取暖,
也在音乐声中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