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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与奥运(2009-03-31 02:02)

自从近代以来,中国的知识分子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中国为什么国力不如西方且差距越来越大。在最初仅仅关注技术层面上的差距之后,开始了对更深层次的制度问题的思考,同时很多人开始认识到中国国民在素质上的差距。于是问题就出现了,到底是中国制度上的落后导致了国民性的差距还是国民性的先天不足决定了制度在现代化进程中的不适应。显然这是一个循环论证的过程。正如我们不能说到底是一个人的生活际遇决定了他的性格还是他的性格选择了他的命运。

在这里可以把科技理解为人类的技术和物

 

我们讨论过很多社会问题,其中有些被认为是现代化引起的现代性的问题,比如信仰和价值观的缺失;有些更多的是社会结构特别是制度本身直接引起的,比如户籍制度和贪污腐败.但是随着更深入的分析我们将发现所有这些社会问题都不能被孤立的看待,它们交织在一起,任何企图通过采取一个单独的办法,比如立法和制定相关规定都不可能收到预期的效果.在课堂讨论中以及平时听到的一些意见中我感觉很多人的思想仍然有一种幼稚化的倾向,认为一旦取消某些规定,比如户籍制度,或者采取一些改革措施,比如教育制度中存在的问题,当然还有最直接的一种,彻底改变我国的政治制度,比如说改成资本主义,那么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但这种天真的美好期待在现实面前是不堪一击的,以去年刚刚颁布的新劳动法为例,显然它的初衷是保护劳动者的权益,但是很快就被企业随后的对策化解了,其直接影响是明显的权利侵害,并且是合法的,接下来也许有些人认为它就可以发挥应有作用了,但是其效果仍然值得怀疑.特别是在现在资方权力占绝对上风且缺乏执法部门监管的时代背景下.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但这并不是我想说的,单纯的描述社会现状对于解决问题来说只是第一步,重复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并不能

 

这个年代从不缺少话题,因为娱乐界一直不断的生产着这种大众精神食粮。高晓松在评价杨丽娟事件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我觉得很到位:如果没有这些没大脑的粉丝,娱乐界又从哪里骗钱那?在现代娱乐工业的流水线上,娱乐明星的崇拜者――“粉丝”是不可或缺的环节。此前,各种各样的粉丝已经为我们表演过无数次集体性的癫狂,但杨这次则是把这种癫狂推向了顶端。她这次的极端行为又为我国大众传媒的蓬勃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更不要提她间接创造的GDP了。

即使在大众文化如此蓬勃发展的西方,追求偶像也不足为怪,而中国传统以集体主义作为目标使偶像崇拜成为了大众文化的一个集体图景。这种伴随消费主义兴起的副产品,使青少年摆脱了政治需求,疏离政治,降低政治的敏感度。回想一下就可以发现,娱乐明星在中国大陆开始盛行不正是90年代初的事情么,资产阶级革命失败后青年被迫远离政治,当时政府对于这些外来文化的态度也是积极的,青年的兴趣从政治转移到娱乐上无论对于政党的统治还是国家安定都是一件好事。现代的娱乐明星也在一定程度上起着宗教的作用,无论那些老家伙们是怎么想的,娱乐明星确实在不断提醒着青年们生活还是美好的(摇滚也可以看作一种

 

柏拉图的政治哲学思想主要体现在他的著作《理想国》之中,柏拉图关于社会构成的思想同他的哲学思想是一脉而成的,社会的建立其根本是维护正义,而正义必定来源于理念世界而非经验世界,在《理想国》中柏拉图通过苏格拉底的对话表明了如果正义仅仅是来源于经验的给予的话,正义本身将是不可能的,而这种来源于理念世界的正义惟有哲学家能够认识,所以要建立一个公正而完善的社会,哲学家成为其统治者是不可避免的,同时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表明正义必定要通过城邦的建立而获得其可能性,现在建立一个正义的城邦成为了柏拉图政治思想的核心,而建立一个正义的城邦的唯一可能只有让哲学家成为王,因此柏拉图提出了哲学王的概念,在他看来,最好的社会模式是由哲学家统治的社会,柏拉图同时区分了五种政体,分别为(1)国王或贵族制,是由最优秀的人或人们进行统治,追求的是善或美德,此是正义城邦的政体;(2)荣誉至上的政体,统治者是热爱荣誉的人或志在优胜的人;(3)寡头政体和最重财富的富人的统治;(4)民主政体,最重自由的自由人统治;(5)最不正义的人的统治,坚持的是彻底的、恬不知耻的不正义。在苏格拉底看来,所谓的民主制的来源正是寡头制,寡

 

当人们认为某样东西需要受到保护时,往往是处于如下的原因,因为人类的活动,它的存在受到威胁;它是对人类有利的或者至少是为人们所喜好的。比如对于野生动物的保护,一些野生动物因为人类活动而生存受到威胁,最直接的是环境污染和人类大肆的捕杀,人们因为负罪感而觉得有责任拯救它们,例如麋鹿和白鳍豚,还有一些动物因为重要的科研价值而需要保护,例如熊猫。但是人们普遍承认那些正在退化的物种不值得保护,实际上,在整个生物进化的过成中,相对来说因为人类的原因而灭绝的物种数量是很少的。另一个受到质疑的方面是人类到底根据什么原则来确定哪些物种值得保护哪些又不需要,一个极可能的情况是,人们很多时候是依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的,比如在海豚和蟒蛇之间,人们很有可能更愿意去保护海豚哪怕它们相对来说活的还不错,而蟒蛇则更有可能被人们所猎杀哪怕它们可能已经很少了。

传统文化的保护在很多方面也正是如此。首先,大部分的传统文化都是随着人们生产和生活方式的改变而自然的改变的,虽然有些事件和行动可能直接地导致了它消亡,比如几十年前那场全民性的疯狂,但是对于那些自然走向衰落的传统文化,我们并不需要什么反思,因为不论再

《士兵突击》(ZT)(2007-12-30 22:09)

 《士兵突击》最火的时候,铺天盖地都是群众的叫好声。和葛优不同,我从来不相信群众,所以我拒绝观看。但这种趋势越演越烈,后来我终于在网上看了这部电视剧,看完第一集的时候,我就想操起键盘骂人了。但是为了使我骂得更有底气,我不得不硬挺着把它看完。有人说这部电视剧宣扬了某些在这个装逼年代所稀缺的玩意,比如什么真男人啦坚持啦理想啦信念啦,他们说的好听极了,我连复述一遍都很困难。还有人宣称自己中了兵毒,心潮澎湃的幻想自己究竟应该选哪个兵哥哥当老公。而在百度的士兵突击吧里,有人则发帖询问:45岁以上的女突迷有吗?结果是6600个回帖——大妈,大婶,大娘们,你们不是导演派来故意玩我呢吧?
  
  那么我对这部电视剧以及所引发的热潮到底是个啥看法哩?突击犯们,很简单:啊………………呸!
  
  我可以把这部电视剧恶心的地方挨个写出来,但我没那个闲工夫,我只列举两个情节。首先让所有冰毒分子们热泪盈眶的情节发生在第十二集,班长史今退役了,他说自己没啥心愿,就想看看自己保卫的伟大首都北京是个啥模样。连长高诚同意了,然后车子载着史今和高诚,沿着长安大街缓缓行驶,一路经过了故宫
嫁给有钱人(2007-12-14 21:27)
 

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波尔斯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  

本人25岁,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

   今天要去北京上新东方了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特别是那边的住宿条件
不过  既然已经决定了  就努力去面对吧  相信一起都会好的
   8月再回来了!
    在一个监禁正义之士的政府统治之下,正义之士的真正栖身之地也就是监狱。
  
  亨利.戴维.梭罗(1817-1862)是位杂文家、诗人、自然主义者、改革家和哲学家。他出生在马萨诸塞州的康科德,毕业于哈佛大学。在担任了数年小学校长之后,梭罗决定以作诗和论述自然作爲他终生的事业。他是拉尔夫.沃尔多.埃默森的信徒,是先验主义运动的一位领袖。与浪漫主义和改革结合在一起的先验主义推崇感觉和直觉胜过理智,宣扬个人主义和内在的心声──完整和自然的声音。
  
  梭罗零打碎敲的以文谋生的努力几乎从未给他带来什么稿酬。他发表的作品销路不佳,便不时在家中的小铅笔厂里工作。1845年,时年二十八岁的他,下决心撇开金钱的羁绊,在征得埃默森的同意后,在埃默森拥有的离康科德二英里的沃顿塘上建了一座小屋。
  
  1846年7月,梭罗居住在沃顿塘时,当地的警官找他,叫他支付投票税,尽管他已经数年未行使这个权利了。梭罗拒绝支付税款。当夜,警官把他关在康科德的监狱里。第二天,一位未透露身份的人士──可能是梭罗的姨母支付了税款,他便获释了。不过,他表明了他的观点:他不能向一个容许奴隶制
无法超越的左与右(2007-07-06 12:10)
 

    那些对于建设社会保障系统最积极和坚定的人往往都把建立福利国家作为目标。而正如社会学中许多其他概念一样,关于福利国家的概念也有很多定义和分类,其中理查德·蒂特马斯将福利国家分为补缺型与制度型两类。(《社会政策十讲》理查德.蒂特马斯 商务印书馆  1991)在前者而言,只有当家庭或市场运作失灵时,国家才承担起责任来,而且这种类型的福利国家一般试图将其责任限定在少数被认为是应该得到帮助的社会群体范围之内。后一种模式则致力于全体居民,具有普救主义的性质,并且体现为一种对福利的制度性义务,从原则上来说,它将福利责任扩展到一切至关重要的社会福利的分布领域。

    这一理论促使研究者把注意力从狭隘的关注社会保障占中研政府支出的比重转移到福利国家的内容上。当然,我并不否认财政支出比重能成为一个国家是否是福利国家的依据,比如,1991年,社会保障支出占中央政府支出的比重在墨西哥,美国和瑞典分别是13%,56.4%,28.7%(资料来源:World Bank)。但是,随着多种类型的福利国家的出现,对其做简单的线性分类的方法已经难以为继。只有对福利国家的内容,如,特定的还是普救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