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访时间:2012年1月12日中午11点---1点半
人物:修鞋匠张相福
年龄:64岁
我好像是有干草情结,从庚寅年的干菊到情人草到满天星到勿忘我,以及到辛卯年初夏与影子一起采来的尾巴草,一直留着。年前收拾家的时候被丁丁吵了一顿,说家里乱78糟的东西太多,我自知理亏但是依然对他说,哥,别动。友也不止一次笑话我,典型的物主义,哈。
年前采访鞋匠老张,见我对他那些有着岁月光痕的锥子感兴趣就给我讲了他拜师学艺的故事。那些锥子跟随他超过35年,是当年师傅给
某晚与三两好友驱车城北的一家小饭店吃饭聊天,主人早就将炕头烧得暖暖的,自己蒸的窝窝头端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聊到了“癖好”。
H姐的典故将“癖好”放在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后来每每想起她说话的时候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地笑。
话说某日一个神经病患者骑着一匹木马在那里做飞奔状,旁边一人热心地说:“同志,你这是骑的木马,快下来吧。”神经病患者说:“我骑的这是癖好,骑上就下不来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又笑出了声,且不说癖好的事儿,单纯这喜欢上一样东西放弃不了割舍不掉便有神经病的嫌疑。
这样,不免就想起来好友Y哥。(哈哈,我这可不是说他有神经病的嫌疑)他喜欢古董收藏,平时给我们普及的知识也相当丰富,若不是我等几个还没发烧到这个份儿上,估计早就和他一起走老街串古巷逛博物馆了。从他那里我认识了犀牛角,见过蜜蜡,仔玉,清朝耳环,冰梅罐,捂灰提梁茶壶,明末紫檀桌子,福孩儿茶碗等等等等。一件件有着岁月旧痕的古器看到眼里也的确与现在的新鲜东西有所不同。听他收购一些古玩的经历就更充满了兴趣,为此,他在北京买的某样东西因为身上没有钱了而当掉了腕上的表。当
刚刚熏艾条的过程中,忽然感叹2011年就这样过去了。就在全中国都在写总结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在岁末的最后一天所要写的是不是自己一年以来的总结。---或许,是困顿自己的一种纠结。
岁末开始,更多的是担忧人到中年的诸多尴尬。而这,恰恰是年少时从未被提起的话题。只是在迈入35岁的门坎中,忽忽惊叹年轮的仓促与岁月所给予的某些不成形的压力。所有这些,只能是日以重复,且要亲亲历为,无人代替。
鬓角的白发也只有最初对镜理花黄时的忧伤,慢慢过渡到顺其自然的存在。
诸多琐事每天在睁开眼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到日沉打更方能渐渐安静。而那奢侈的内心里的小小需求就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微微荡漾。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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