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1 14:24)胡须张/徐州
“小板”后传
“小板”是个人物,不是东西。
“啊呸”!他这样的人物,在煤矿就算不上是人物。我说他是人物,是说,他是我上篇文章内的一个小人物。
小板这样的人,在煤矿比比皆是。我今天说他,只是个引头。其实,更多想说地是小板的老婆。小板这样人的老婆,我们都称为矿嫂。就象称军人的妻子叫军嫂一样。
小板的老婆是位普通女子,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在
胡须张/徐州
矿区的“红灯区”
2002年7月,中国改革开放已经20多年。矿工的生活也在这股春风内发生着诸多变化,尤其是企业的工资改革,传统的按“级”定工资的框框被打破后,老矿工的心里失衡,年轻人,尤其是入矿三、五年后,掌握了一定生产技能的一线骨干,在工资以外的“大额”奖金收入,让他们的心里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想念乡下老婆孩子的同时,也在开始寻找着刺激。矿区周边各色各样的小饭馆也应运而生!
企业实行了经营承包负责制,矿级领导班子转身成了承包领导小组。企业的经济效益和
徐州/胡须张
爱有来生?
昨日午后,一山东女子,在她的异乡---徐州“天雨街”茶馆,为我点了杯杭州“梅家坞”绿茶,给我讲述了她一段纯粹的爱情故事。
胡须张/徐州
我为什么把“挣扎的过程”在博客停笔了?
这些天一直在苦闷状态。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这“挣扎的过程”在博客上停笔。
我是一个愚笨之极,而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先说我的愚笨。在读路遥先生《平凡世界》的时候,就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路遥在创作《平凡世界》的时候,第一稿累计用了一年时间,而准备时间确是实实在在的四年。当时,就曾告诉过自己,写长篇之前,准备工作一定要充分。比如做一串冰糖葫芦,你得提前准备好上好的山楂、冰糖、竹签甚至是熬糖稀的锅。可我就这样,在写完《有一种爱叫遗忘》紧跟着出了一篇《桂花飘香》,在朋友们们的感叹后,竟然忘乎所以,自以为是地填起了故事主人公高明10年间苦难的历程?
徐州/胡须张
挣扎的过程
——高明的故事十六
高明虽然非常爱自己的哥哥,也见到了自己的哥哥,但因为工作上与
徐州/胡须张
挣扎的过程
——高明的故事十五
高明的举报,虽然解了恨,但却得罪了区队的很多人。尤其是面对早班的班长和挂钩工。高明的内心也很愧疚,但面对这样的结局,他也毫无办法!能做地就是低下头,顶着各种指责。
这段时间能经常来高明小屋的,只有他的邻居们和他的一个铁哥们——马春林。马春林是技术部的一名普通干事。他们认识是在二年前去邮局取杂志的时候。高
胡须张/徐州
挣扎的过程
——高明的故事十三
高明想起这件事的处理就感到窝囊!自己的脚,是在井下工作的时候被砸的,不仅没上报工伤,没得到照顾,反而要自己批病假?自己忍气吞声的从医院请了病假,他陈怀水竟然又推到晚上十点半以后?这个世道,你到哪里说理去?
但,小不忍则乱大局!为了工作的调动,高明在小屋休息了2个小时后,再一次拖着疼痛的脚,去了会议室。
胡须张/徐州
挣扎的过程
——高明的故事十二
高明自己也没想到,工作面上一块两三斤中的矸石落下来,就能瞬间让脚面肿了起来?竟能让自己如此呲牙咧嘴的疼痛!脱下矿靴,只好无奈的坐在一边休息。班长从工作面下头过来,看了看高明的伤情,便安排陈千斗背着高明上井拍片子,检查一下是不是脚面骨折。自己接过来把余下不多的活干完。
高明起初并不好意思让自己的徒弟背着自己,勉强扶着千斗的肩膀走了一段,但钻心的疼痛,使他走一段就
胡须张/徐州
挣扎的过程
——高明的故事十一
沿着煤建路一直向南,她们漫无目的往前走,高明希望这条路就这样永远的长下去。不知不觉她们走到了云龙湖边,湖边的草丛边、柳树下一对对青年男女在各自说着自己的悄悄话。
“累了吧?咱歇一会?”晓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