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原本可以快乐地一天竟是这样。一清早接到一位朋友撞车而亡的消息。这位朋友是老公的同学,两人十分要好。昨晚平安夜与朋友们一起喝酒,而后一人开车回家,结果车撞到路边的行道树上。现在也不知是当场死亡,还是后期失血过多而亡,总之是今晨才被人发现,样子十分悲惨。老公一直在帮助家属忙于后事,心情很不好。中午去做了悼念。看到家属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下来,平安之夜将会成为这个家庭永远的伤痛。。
下午约好了与海英共同去看望强。走进屋的一刹那,我感觉到我内心的颤抖,强已削发,样子让我想起陈小旭的网照,她们有太多的相似,相同的病症,相同的信仰,相同的执着,相同的。。。。,强在尽力地与我聊着,我感觉到她的吃劲。我问及孩子,她笑了笑说:全部放下了,她在说着佛门术语,我只能一知半解地听。她姐姐告诉我她的法号叫“善根”,我想是这两个字吧。我不太明白但又不敢深问,对于她的世界,我真的是了解的太少,而至于久坐在那儿,却不知说什么,该说什么,我唯恐冒犯了她。强的手、脚都是肿的,进食很少。强让姐姐将供俸的供果拿给我吃,说吃了好。我照她的话吃了一个香蕉
(2009-12-20 14:28)

冷 冬
静谧中忘记了那份喧闹
如雪地里不曾留下印迹
圣洁,是冬日的愿景
年复一年,用白雪掩盖的污秽
再由阳光一点点挖开
日子在折腾中踱步
你在踱步间沉睡
总想给这份洁净留份记忆
就象给这个冬天续编故事
栅栏外,你端守院落一隅
看云浮于天又戏于日
风在沉闷的气流中穿梭
如你,寂寥无聊
许是这份白刺痛了眼
雪地里,你颓丧的面孔尤如干枯的败叶
含愁为眉
看到的是阳光,收入心底的却是一丝寒气
这个冬还是冷冬
(2009-12-13 19:10) 
年终是开不完的会议写不完的材料,这个休息日又成了泡沫.
昨晚要睡觉时想起明天的会议必须要穿西装,于是翻箱倒柜地找.正找着急时,想起秋天换季时将不穿的衣服都送人了,其中就有要找的西装.因为冬季很少有穿正装的场合,加上那西装样式也是老样式了,所以就送人了.怎么也没想到今年会议竟要求穿西装,而且本人还安排在了主席台上,如果不穿太明显了.无耐之下将夏季一套蓝色西装找了出来,试了试,竟也能穿就是料子有些薄,但总比没有好。会议七点就开始,为了显得装重些,本人一改披头散发的形象,将头发挽了起来。同事们见了竟都称赞,我急忙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唯恐让他们看穿我着的是夏装。
原本一天的会议压缩大半天就结束了,会议很程式化了,所有的讲话,包括讨论时主持人的
(2009-12-11 20:25)
晓春惊梦
昨夜一场春雷,惊醒了枫叶的梦
于是,满院的枫情在这个清晨燥动
扰融了冰雪,扰绿了草芽
扰得叶脉羞红得面颊如花儿一样
在潮湿的地面上绽放
暖了一池青苔
晓春的晨曦散着薄雾的清气
柳条暖暖地,伸进河塘,媚出一丝娇柔
残雪的低吟让风有了几许情怨
“朋友是累生累世的缘,缘聚缘散,缘生缘灭,当找到真我的当下,一切释然”海英将小强的短信转发给我,看后,默然,泪水顺颊而下。病床上的她终是超脱的凡尘情念,这对于她而言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强是信仰佛教的,也正是她这虔诚的信仰使得她在检查出癌症的五年来能够以豁达、开朗的心态对面对病魔,而内心的苦与焦虑唯有她自知了。几次想去看她,又怕增加了她的心理负担,想了种种借口,最后还是罢了,强太灵惠了,我自知我内心的浅薄是敌不过她的眼神。海英总是间断性地向我汇报强的近况,她说她关闭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只因不想将她的痛苦传达给那些关心她的人。这一点,我是明白的,即使是在刚刚手术后,强也会打起精神,笑靥春风地对待身边的亲人,她说,佛祖在保祜她,谁也不要为她担心。她认为谁要是牵挂了她,那是在增加她的罪孽,这一点,我与她相隔太远太远,无法去真正洞悉她的内心,也不能去真正体会她的感受。
最近见到强还是在六月,海英安排我们一起吃的饭。那时强的癌细胞已转移到淋巴,脖颈处鼓了很大的浓包,用沙布包着。我试探性地问了问她身体情况,她笑着说:你看我不是很好吗?能吃能喝
晚饭后从二姐家出来,老公拎着二姐给包的饺子大步流星地在前面走,时不时停下来等着在后面踩着高跟鞋碎步小跑的我。他说:你不能快一点啊?这么冷的天。我不高兴地说:你那大步子我能跟上吗!两人正相互埋怨着,迎面走来一对散步的老人,老头在前面,老太太则扯着老头的衣角在后面,老头说:老伴慢点,路滑。老太太应着:我看着呢。两位老人边唠着边慢慢从我们身边踱过去。看着两位老人相扶相携的背影,我俩竟都站在那儿看了好久。直到回过神来,我才悠悠地深有感触地对他说:我现在都撵不上你,将来老了也得这样扯着你衣角走。老公笑着说:等我们老了,我买个电动车,拉着你逛。
到家后,那两位老人散步的画面依旧在我的脑海里闪动。我在想,或许两人真的都到耄耋之年时,少了年轻时的焦燥,少了些生活的压力,少了些社会的困扰,人的心境也会平和,相互依赖感会更强一些。那时会更懂得去包容、去接纳对方的缺点,也会更懂得去珍惜、去爱护风雨相程的爱人。
相濡以沫、相携至老。为什么我们常常会因镜头里捕捉到一对白发苍苍相伴而行的老人而感动,那是因为那是我们每对夫妻奋斗一生都欲为之拥
(2009-12-04 23:45)
感悟生命
总以为那份炽热是为黑夜而酝酿
总以为那抹红晕是为黎明而羞涩
当旭日再次燃烧
光芒再次撕裂黑幕
(2009-12-01 13:33) 
石评梅为高君宇书写的碑文
每次去省城我总会留出半天时间在书店里徜徉,也唯独在那里能释然行程的紧张,这次也不例外。
在一本散文集里竟意外地找到了石评梅的散文,即刻又被她温婉、凄美的语句所沉醉,那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上学时期初读她的文章时的心境。
初读石评梅的散文是在上学的时侯,当时并不知有这样一位英年早逝的女作家。同寝一位极爱购书的室友通过青年报邮购了《石评梅文集》一书,看后竟啜泣不止,让我对此书很为好奇。因这位室友平日性格怪辟,喜欢独来独往,与我们交流甚少,所以我们都不敢向她借书看,而这一次她竟红肿着眼睛希望我能读一读石评梅的书。事后,她说她太受感动了,渴望与人交流读后的感想。也是这本书打开了我与这位室友之间的隔膜,竟成了书友。
(2009-11-22 19:50)
莲的心事
是谁将枯叶掩藏
是谁将残花葬起
是谁将断弦重续
是谁将碎月捡拾
雨打芭蕉 声入窗棂
门前的那棵菩提树前
又有谁曾吟风弄月
摇莲戏水
花谢了 月碎了
空留一塘莲叶 几滴清泪
老公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大袋馒头,很是惊奇,一向拒绝面食的他竟买这么多馒头回来,问其因?原来下班路过馒头摊时,看那卖馒头的老太太在冷风里很是可怜,就索性将剩余馒头都买了回来,他说:这样她就可以早点回家了。接过馒头我说:真希望你能中个几百万大奖,那样街头的商贩都能跟着中彩。“那是,如果我中了大奖,我肯定将这意外之财全部捐助困难人群”,“呵,所以你也中不了大奖”,“不中大奖,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一定帮助那些人”。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窗外,语气淡淡的。
老公是善良,他的善良常常带着看似一份与年龄不相符幼稚。他常常会买一堆并不需要的报纸,只是为了帮助报摊的老人多销一份,常常会在我与商贩们调侃价格时,他会大方地按原价将物品买下,用他的话讲:做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