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晚上。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那具尸体,竟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兴奋起来。外面下起了雨,雨水滴落在玻璃窗上,发出了声响,就像是有一个人在外面发现了一切而故意做出的警告一样。风也渐渐大了,吹的树枝摇摆不定,如同我杀死她之前摇摆不定的思绪。
接下来我该做点什么呢?
“应该处理尸体了。”理智告诉我。
“哦,我知道了,你没看见我正在移动那尸体吗?”我的心愠怒着应答道。
那具尸体还在地下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地脸朝上躺着,姿势一点也没有改变。我能感到尸体内部的血液开始凝固,寄生在肠道内的细菌蠕动着,并且开始往胃内蔓延,愉快地啃噬着肠子和胃。
我发现尸体原本松弛的肌肉也变得僵硬起来了,我盯着尸体面无表情的脸,面无表情的脸也盯着我。那的确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嘴和眼微张着,那么安静。我边抓着尸体的两只胳膊往里屋拖,边欣赏着这尸体的面部。
里屋有一个洁白的浴缸,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闪出蓝白色的光泽,浴缸提醒了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我将尸体放在浴缸内,并且找来了刀,锯子和橡胶手套等工具。“上帝创造她的时候,一切都是好的,可是到了这里,一切都变了样。”我想着这句忘了从哪里读来的一句话。这时我的黑猫出现在了里屋门口,它蹲坐在那儿,耳朵竖立着,仿佛在说,“主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需要一个帮手吗?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帮手。”
“不,谢谢,麻烦你从外面把门关上,然后逮你的老鼠去,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望了一眼黑猫,想对它说。于是不在理会这个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每天把老鼠当饭吃的动物。又过了一会,它识趣的默默地走开了,但门依然敞开着。
为了更有利于我下面的工作,我打开了音响。马上,音响里传出音乐,没错,是莫扎特的。听着交响乐在雨夜肢解尸体?并且打算把每一个步骤详细的记录下来,我感到我似乎正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但我并没有亵渎尸体,尸体也是令我尊重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剥夺了她的生的权利呢,每个人都有权利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没有权利掌握他人的生死。这是不合法的。因为没人赋予我杀人的权利,假如我是奉命执行死刑的法警的话,我可以毫无顾虑的杀人,我只需考虑怎么样把这个人民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好就可以了,权利是人民给的。但是,是的,她死了,并且是被我杀死的,几分钟之前,我还是一个清白的人,而现在我成为一个杀人犯了。女人变成了尸体的同时,我也从好人变成了杀人犯,真是两个可怕的社会角色的转变。假如我不杀死她,也许她会活的很好,像大多女人那样的过活着,甚至她也许会嫁给一个非常爱她的好小伙子,小伙子又能干又聪明,然后她相夫教子,就能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可我为什么要杀死她呢?我后悔杀死她了吗?”我盘问着自己的良心。“没有!你没有后悔,你应该坚持你的选择,并且准备好适应杀人犯的生活!”,另一个声音无情的打断良心回答道。
欢快的小提琴声响起时,我挑选了一个最大的锯子做好了分解尸体的准备,这首是克莱斯勒的《美丽的罗丝玛丽》。我拿着锯,蹲在浴缸旁,衡量着从哪下手比较好。“先把头给整下来吧,假如我是你,我绝对从头开始,从头开始!”,那个声音又嚷嚷道。“开始你个头!什么从头开始?!美丽从头开始吗?你几把以为你在做洗发水广告啊?!闭嘴傻蛋!你知道个毛!还敢指挥老子!”,我差点被激怒了,不,我已经被激怒了,马上想要冲上去揪住他干他一顿。但是很快地,对方沉默了,不再作声。
我望了一眼尸体,尸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安静的躺在浴缸之内,和我放进去的时候一样,它没有动过。呵呵,它不会再动了,我冷笑着安慰自己。我可不希望一个尸体会突然坐起来跟我打招呼说:“忙啥呢?剁肉包饺子啊,剁肉你拿锯干吗啊,你家刀呢?什么?没有?我操,没有你跟我说啊,啥馅的啊?”我这样想着,越来越感到那尸体会随时突然坐起来真那样说。感觉那尸体好象正在嘲笑自己,已经丧失表情的脸上似乎又带着某种傲慢的神情。“我让你笑!”我和尸体较起真儿来。一下子把手中的锯子重重地抡到尸体的头部,“砰”,尸体没有反抗,只沉闷的回应了我一声。
“看,我是多么易怒啊,我是多么神经质啊,任何一点小小的刺激就会激起我剧烈的回应,我是多么缺乏理性啊”,我又在内心埋怨着自己,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我保证,那声音小的连我那听觉十分灵敏的猫都不会听到的。说着,我已经将锔子放在了尸体的脖子上,开始拉动它。殷红的血随着每一次推拉,从体内流了出来。我像个木匠似的快乐的锯着尸体的脖子,不一会就把头给拿了下来。手上和锯上都沾满了血,有几滴还贱在了我的脸上和头发里。
梦就醒了。
爱(2009-12-04 23:31)

要和一个男人相处的快乐,你应该多多了解他,而不必太爱他。要和一个女人相处的快乐,你应该多爱她,却别想要了解她。---莎士比亚
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张爱玲
选择你所喜欢的,爱你所选择的。---托尔斯泰
谈阅读(2009-11-29 01:39)

最近在读卢梭的《忏悔录》。知道这个名子是在高中的时候,历史书上,西方近代史讲到法国大革命,论及推动革命的思想和理论基础时。十八世纪是个思想家辈出的时代,其中就包括卢梭,历史书上只简单的介绍了他的思想和一些主要著作,也仅提到名子而已,如他的《社会契约论》,我记得当时书上还有他的一幅照片,是一幅油画,3/4侧面像,画中的卢梭戴着一顶寒酸的帽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过挺英俊的。真正对卢梭感兴趣还是在大二,现在回头想想大二那年真是神仙过的日子,主要有三件事:看书,搞对象,听摇滚。
一开始看武侠的和言情的,后来感觉不够刺激,转看侦探和恐怖的,等看到爱伦坡的时候,算是到了极点,再后来就是看一些另类的,先锋点的纯文学类的,像王小波几个时代、余华,苏童、福柯的《疯癫与文明》,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还有陀斯妥耶夫斯基的长篇小说,以及唯美的川端康成。
从尼采开始接触哲学书。之前高中的时候还曾因不堪忍受高考压力而不幸患上强迫症和焦虑症,于是常常在图书馆疯狂阅读弗洛伊德的《日常行为心理分析》和《梦的解析》,以及荣格的著作,妄图摆脱心理病,而事实证明,也真起到一点作用,那就是,成功的将我从神经质的边缘引导为一个行动举止都有条不紊,甚至有些刻板的人,像《雨人》里的哥哥,从一个极端到达另一个极端。
然后阅读习惯和对待阅读的态度上也发生了变化,从以前的享受式的、猎奇式的阅读改为如今的受虐式的求知型。哲学书对于我似乎有一种魔力,它越是晦涩难懂,你就越想理解它、征服它,对它考虑的越持久,就越是觉得它伟大。几百年过去了,人们至今还在阅读它、谈论它、引用它,这就是伟大之处。
48666(2009-11-28 18:32)
刚打开博客,不经意看到博客访问量为48666,我日,一个超不吉利的数字,48谐音“死吧”,而666在西方是代表魔鬼的意思,我还记得看过一部恐怖片《凶兆》(也有译成《新天魔》的),人们在那个“魔鬼之子”的头发里发现了666的胎记。另有一部《魔鬼尸餐》,其中每隔六十六年在六月六日这天就出现一个会飞的吃人怪兽的故事。这下中西合壁来搞我了。

经常在梦境中出现这样一个场景。于是每次总会从梦中惊醒,然后是一天之中几乎不可避免地反复回味着那个令我惊异的梦,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梦,至今已经成为我脑中不可磨灭的讨厌的印记。为了纪念这个梦,我甚至将它简单的画了出来(见图)。
在梦中始终有一座桥,时间大概为深秋,整个梦境被浓浓的迷雾笼罩(被笼罩的主要有梦中的景物),看不到远处,那景象如同伦勃朗在他的古典油画中运用处理光影的手法那样,而作出的一幅画(有时感觉更像是浪漫主义油画),光从桥上方和侧面各45度的方向投射过来(这样在人物的背光面就会形成一块阴影,一般是在颧骨那,成三角形),黑,白,灰,层次分明,极富戏剧感。一束莫名其妙的光照在桥上,而其它地方则是一片晦暗,虽然晦暗的地方占的比例很大,相对于受光的部分而言,还显得模糊很多,但却并不是没有内容的漆黑一片,往往是衬托受光主体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明和暗,清晰和模糊,静的桥和流动的河水之间的对比,让整个梦境画面更显生动。
月亮此时也在高空投下了惨淡微弱的光,那光一直投向雾气弥漫的河面,构成了整个梦境画面的浅灰色调,如此看来,这一明一灰一暗的光竟使有着死亡气氛的梦境变得节奏感十足起来。桥下面是黑色的河水,河水流的并不算湍急,却能感到有股未知的力量在推动着河水缓缓前行。河面上露出不知名的水草,水草中暗藏着一些人的尸体,漂浮着,碎了的,似乎稍微已经变的腐败了的尸体,一群群在夜色下变成了蓝白色的蛆虫在杂乱的水草中肯噬着漂浮着的腐尸,我正用从岸边折下来的一截树枝(树枝粗糙,没有弹性,而且湿漉漉,粘糊糊的,握在手中甚至感觉有点滑,就像手中抓着一条恶心的浑身长满刺的蛇,我喜欢蛇,但是不愿意用手抓着它),认真的挑拨着,观察着,研究着每一具腐尸,妄图从尸体身上获取一些信息,好像把自己当作福尔摩斯了一样。
桥是座小石桥,不算大,却有着优美的弧形(是座拱桥),桥就在我挑拨尸体的旁边,离了大概不到5米,我在河的岸边,桥西头的旁边,几乎是在桥下,但我能看的到桥上的人,人们一对一对的从桥那头悠闲的走过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是一些热恋中的情侣们,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我在干什么,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我拨弄尸体累了,就站起来,往桥上刚走过来的情侣看去,情侣们说笑着走过,没有哪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一会我又开始拨弄起来,似乎很敬业的样子。就这样过了很久,梦就醒了。
桑拿记(2009-11-23 01:30)

无聊,空虚,性压抑,长期的神经衰弱,这些,足以将一个意志坚强的男人击垮。
工作之外,竟发现自己没有一个持久的兴趣爱好,是的,我需要一个爱好让自己忙起来,从而暂时躲避开这人生的虚无感。
周末实在无聊,小孩约我去洗桑拿,说知道一个好地方,并且扬言要“找俩妞子干一干”。小孩今年十四岁了,不知道他叫什么,毛儿还没长全,吹牛是他的强项,吹的我们几个人对他几乎要敬而远之了,他倒乐此不疲。我说好主意,并表示要去。桑拿,时尚又保健,减肥美容,还对神经衰弱有疗效,缺点是“杀精”特历害,容易造成男子不育。有些犹豫,考虑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去了。一个小木屋,八十多度的高温,一进去,马上使我联想起《西游记》中唐僧他们在笼屉里的境遇。有种被高温强奸的感觉,想抗拒,却又甘愿被它强奸,就这么矛盾着出了很多汗,操。
旧梦(2009-11-15 02:50)

又是一个充满幻觉的夜晚。睡不着。像在看一部浓郁的外国小说,有着冗长热烈的对话和诡异的气氛。主人公们固守着的道德与价值观渐渐松懈,做出不可思议的事。又如同一场魔幻的黑白无声电影,人影晃动,以及无尽的白色孤独。你站在夜的高处,默默注视,陈年旧梦携着腐败的味道旋转上升,死亡在逼近¤
勇敢(2009-11-14 18:11)
莎士比亚说,报复不是勇敢,忍受才是勇敢。
看电影(2009-11-12 23:32)


又下雪了,嘿,下雪是冬天最美好的事了,最惬意的,就是能够在静静的午后看一场电影,一个人,没有人打扰,然后其他事暂时丢一边去。一直对变态电影情有独钟,因为大部分电影已经感动不了我了。除了变态的,我还喜欢恐怖的,色情的,暴力的。但有时看了也会问,人怎么会变态到这种程度,导演为什么要拍出这样的电影。看了三池崇史的新片《拜访者Q》,跟他之前拍的被称作十大禁片之一的《切肤之爱》比较,前者更变态一些,没什么情节,主要展示一家人的变态情况,男主人是电视台的,非常敬业,为报道新闻整天拿着dv拍,有些懦弱,还有严重的ED,女主人很温顺,儿子上中学经常被同学欺负,女儿街上卖淫,日本真是个变态的民族。
男主人后来竟为了制造新闻,把女上司杀死,奸尸,最后还肢解了尸体,还好这家伙没有吃尸体,我操。女主人呢,除了伺侯一家人吃饭,每天挨儿子的打之外,还有个副业,就是出去偷偷和别人搞SM挣钱买毒品,后来在拜访者Q的引导下,女主人竟学会了挤自己的奶,最后画面挺温馨的,在家后院一个垃圾袋子里女主人裸露着身体坐在里面,有两个人在幸福的吃着她的奶,一个是卖淫的女儿,一个是她丈夫男主人,最后那个歌好听。
至于导演要表达什么,懦夫的反抗?寻找丢失的自己?没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