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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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8年前的一天,我在提款机前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7000块钱,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5这个数字,给今后的生活留下2000元,带着大头打算上路。
●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我自己都有些疲惫的时间,我,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然后我盲目地转动我的戒指,从左手挪到右手,从右手挪到左手。我甚至无聊地数着戒指上雕刻的花纹数量,发现,两组花纹居然数目不同,上边的比下边的多5个。
我只能说,写,是一种生存状态。没有它或者无趣或者麻木或者变得或者。当很多人都经过我的身边,当奇怪变
“夜深人静,一个人窸窣行事,行李安放客厅,静待主人出门,护照车票钱包钥匙,该带的要带,该放下都应该放下。来去如此寻常。这年岁,没有了离愁与相思,也是e-mail无远弗及。”
不知为什么,我竟大声地朗读这段文字,一遍又一遍,直到记不住了朗读的内容,只是一些音调在音调之上悬浮。这是一本书的第一页,很少在第一页的时候被吸引,总是愿意从后面往前看,或者从中间往想往的地方看。第一页,我便知道了作者的目的,她幸福如此,花三个月的时间作人生的逍遥,要乘坐火车贯穿亚欧大陆,经西伯利亚去欧洲。
不适合作妈的人都像我这样,把孩子的奶粉钱都能花了。想事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第二个才是别人,不精打细算,不勤俭持家,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孩子在遥远的乌托邦里都不敢来到人世怕被自己的亲妈伤了心。
做一个变天账,用规则和触目惊心的数字规范自己的大手大脚,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给我出的主意,真够有意思的。好像变天账这个东西现在才发挥作用一样,殊不知,本人在10年之前就做过变天账,做了一个月,坚决不做了。这玩意的确吓唬人,能把一个正常的人楞给变成抑郁症患者。在我看着数字往抑郁的路上奔的时候,我英明地封杀了变天账,否则现在在这里说话的可能是个
说来惭愧,很没出息地考上了家乡的大学,不是说家乡的大学不好,而是在壮志不言愁的青春时代出去闯世界的心抑制不住,直到有一天发现这颗心只能在家乡生根发芽了,多少有点不甘心。
它诞生的时候,就是为了后来的寻找。穿越时空的因缘哪怕是百年。
一个银块,在手艺人的捶打之下,变成了簪子、臂钗、耳坠、长命锁……润泽地在红尘中流连。战火、硝烟、疾病、饥饿……它的生命如此地脆弱,哪怕是稍微的一转念,它就得在炉火里羽化。银饰品不过就是生活的点缀,是主人为了祈福给生命加的一个逗点。于是有了这些残存在世间的精灵,幸运地躲过了无数的明枪暗箭在百年之后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也许它根本就不是最好的,它的同辈比它美,比它精致,比它更有审美价值,但是只有它进行了胜利地穿越,获得了那些羽化的同辈没有的勇气。
和一个老银饰
这篇也一样。我说了,我今天想说的不过就是躲不过的命运。谁和谁,谁不和谁。
我得讲一个地点,这个地点的名字我不知道,知道的是这个地方有一棵大柳树,姑娘Z
| 标签:情感 |
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那个担着一个木挑子的小伙,很少看的见他的脸,倒是一直穿一件粗白布的围裙,两只蓝色的袖管洗的发白,却看不到一点油渍。
我仰着脸看他,他害羞地扭过去脸,回身拿出来一只白瓷大腕,抬起胳膊,热乎乎地往碗里倒了一舀子开水,他的脸就在水汽的氤氲中模糊了。在他转身的时间,我想我记住了一双小小的眼睛,发亮而坚定。
我离他不远,甚至说很近,我喜欢闻他的味道,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葱花、香油、白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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