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kuting[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青龙峡(2007-09-17 17:49)
 
所有事情的伊始都是从顾影自怜开始的
我在拍我的影子,伟伟在拍我,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在拍风景,没小心我在镜头里
 
挺能享乐的一邦人终于摆脱了有事没事只能KTV喝啤酒的生活
落花情人(2007-05-18 15:26)
 
 
  
 
  她现在属于南方,那个充满神秘的南方.带着她所有关于童年的记忆,那是无邪的另人愉快的童年,在每一个裸露的瞬间得以重现,然后重叠,淡然失去.
 
  没有深情庸懒的乐曲,没有遮人耳目的落花吊帘,清亮发痒的阳光照在光滑的身体上,窗外有萧瑟的枝叶在微风中低吟.
  那是无法抗拒的印象,在我身体最脆弱处掘出一块湿地.几经淡出,又几经挥之不去.她滑腻的背部可以触及的密汗.是白色沙滩在暗潮退去时留下的湿迹.
 
  当身体还保持某种羞赧的姿态时.我轻轻的亲吻她的睫毛,那卷曲而迷惑的睫毛.她微闭双眼,为了禁闭所有不愿缩减的童年.
 
  岩壁上滑溜的
偶然的旅人(2007-05-01 21:47)
      
 
    奈良的大佛前,我看着象征福祉的硕大耳垂发呆,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回过头,却谁也没有。
   
    便利店里买了合意的泡面,晚上只能吃这个,或者说再想不起吃别的什么。街对角小的可怜的丰田车按时停在那里,陪我等待属于我即将来临的的黑夜。
   
    还有三个月我的签证就过期了,时间快的令人郁闷,感觉像第一次抽这没什么味道的日本香烟.
    预科班的学习不紧不慢的就要结束了,报考的名古屋大学如果歇菜,就得打道回国了。说起回国,只要一张机票、一个行李再简单不过,简单的让人别无它求。我内心清楚的知道,事情往往如此——该结束时,就必然的容不得人多想。
唤醒自己的一盏鸟(2007-04-25 22:58)
           
                          
    阳光逼近未开启的双眼,翻不得身,意识略有复苏,睡在上铺像睡在狭窄的双层汽艇上,河面平静没有引擎。
    意识提醒自己图书馆多半已经开门了,早餐不用发愁,有买好的酸奶和面包放在枕边。
  正奇怪怎会没有球场的拍球声。忽然听见清脆的鸟鸣,哪类鸟什么羽色全然不知,或许是自己从安第斯山顺流来到这芦苇丛中也未可知,只觉一盏清馨并无繁杂注入体内。 &n
傻子才悲伤(2007-02-26 21:57)
随风摆动这副身体
随它怎么去
再不介意
 
还记得那些死去的时光吗?如今看来似乎那是发生在列克星顿里的故事.
不知狂妄的打架,不知伤害的追求女生,不知深浅的憧憬未来,不知疲惫的飞奔球场.
我说等我们好了还这样,而你只能呆呆的对我笑笑.别担心伙伴,我会给你找天底下最好的脑科医生.一切会好起来的.
生活是一个人的,却也不是,当可以逍遥桀骜一些时,让人这样为一个伙伴低下头来默然.
告诉勇不要总是摸自己的脑袋,那样像个地道的傻子,那样会让伙伴心痛,痛到无力的梦魇.
即便他妈的再也回不去从前灵光,那又怎样,那是沉溺于世间游戏的人怎么奋进也无法体会的境界.
看到勇现在的生活我自问,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所有丢失的卡通(2007-01-03 19:44)
   
 
 
     那节体育课阳光很好,文说怕晒,拉我躲进器材室,我知道她对付老师有一套,所以太不担心被发现。
     器材室看起来好久没人清理过了,但摆放的还算有条理,不同的球类被人收到小推车里,体操垫整齐的叠放在角落,大小不一的哑铃在自己的位置上安睡着,顺着窗户投下的阳光可以看到浮游生物似的微尘在空气中舞动,房间不算大,可被人这么停当倒也不觉得有累赘的地方。
   
 
     文对这里好像和熟悉的样子,一会摆弄一下铅球,一会试穿一下旱冰鞋,最后从一面柜子里取出一双蓝色的拳击手套戴在手上,做出拳击手的击打姿势,然后跳到平衡木上,她摘下一只拳击手套拿出555牌香烟点上,很陶醉
回到花园里的悲剧(2007-01-01 15:09)
   昨晚做了个荒诞怪异的梦,醒来后仍清晰的记得诸多片断,感觉像散浮的泡的有点发涨的麦片,湿湿的、软软的、甜甜的。
   对于我来说能记起的梦寥寥可数,通常一觉醒来只印象一些人的微笑、泪眼、背影、姿态之类的,简单行为背后的心理状态,像这样自导自演的连续片断能记下来恐怕蹩脚的可以。
  
   但朋友们在戏里认真投入的表现不亚于上档次的名演员,现在想起仍是佩服,尽管不知道我们稀里糊涂在那里做了什么。
  
   棕色略带卷曲的长发,高挺有力的鼻梁,健壮高挑的身材,使我看上去像个墨西哥籍间谍,穿了什么没太注意,我想无非是简单的牛崽裤和棕色短脚靴,不羁中有些野性,而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生物研究工作者,也许蹩脚是从这傻里傻气的职业开始注定的。
   我和助手坐在装有笼子的小卡车驾驶室里,载着一只模样霸气却很温顺的狼,一只身手矫捷没有想法的猫,和一只闷不做声体积不太大的灰熊,蓝色开了一辆有天窗的甲克虫小汽车跟在后面,从机场出来我们便一直在逃,逃什么却无从知道。
一个人,一个城市(2006-12-21 12:16)
       
 
  城市的酸性越是喧嚣,掠过身边的行人越是空荡荡的陌生。
  夜晚,独自走在陌生城市步行街,看各色还未打烊的店面,却忘记了自己为何到了这里,这城市不属于我,属于我所不了解的人,那感觉就像情人高潮时呼唤的名字--不是自己的。
  几辆尖叫着的红色消防车,怎么也挤不进高楼后的小巷,我没有看到火情,却强烈的希望着目睹燃烧着的巨大物体,我知道自己存在于一种毁灭而未完全之中,等待着更彻底而永远不会得到的泯灭。谁来扑灭游走人的欲望。
  通往天堂最近的路是地狱,而通往地狱的门牌号,我丢失在陌生城市的上空。我不该丢掉的,可现在无从记起。那心情只有喝空的橙汁丢在垃圾箱的一瞬间最能体会。
  在砭人肌肤的冬夜,我渴望一个人的拥吻,紧紧的
JULIET 西餐厅(2006-12-10 21:56)
旧文一篇
      
 
      早上突然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并不是因为做了让人不舒服的梦,就是蓦然的,说不出原因。没戴隐形镜视线模糊不清。可并不怎么想起床,也不想再入睡。重新蜷缩起来侧身注视对面的的一个墙角。呆呆地看了大约七分钟后。突然电话铃响了。
     “喂,找谁?”在响过第五声后我拿起听筒。
     “刚起床吧?”
     “恩,刚醒,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来着。”
     “噢?没睡好吗?”
     “不。睡的挺好。”
     “恩!醒了就好。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我还一直担心来着,头痛了吗?”
     “那倒没有。”
     “出来吃饭吧,在你家旁边刚开业的那家西餐厅。”
     “西餐厅?”
     “怎么?不喜欢吃西餐吗?那我们还去吃四川菜。”
    
抽烟斗河马的舞会(2006-11-20 19:42)
   "你可知道咱们学校的防空洞!"我大声说到,但声音还是被身旁呼啸而过的风吞噬了大半,坐在越野摩托车后有点让人提心吊胆,我是双手紧紧的抓着林的黑色皮夹克.
   "你说什么?"他侧过脸问我.
   "我说咱们学校的防空洞可知道在哪?"我大声重复到.
   "哦!你是说那日记中提到的?找过几次,没有下落."
   "是呀!那可是足球场那么大的地下空间!" 日记中提到那是第一界学员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建成的,完全是人工的.
   林没有再说话,身体前倾注视着路况.
   "我们这是去哪?"我忍不住问到.
   "去个特别的大学."
       "去个特别的大学?"
   "到了就知道了,那日记可看完了?"林问到.
   "没有,还差一点."本想一口气看完的,可忍不住想去找其中提到的防空洞,据推算倾倒出的土足足可以堆个小山,可学校里包括附近都没有留下这方面的任何痕迹,着实让人纳闷. 
   
   大雨过后,阳光格外贴切,像新熨烫过的衬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