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属于南方,那个充满神秘的南方.带着她所有关于童年的记忆,那是无邪的另人愉快的童年,在每一个裸露的瞬间得以重现,然后重叠,淡然失去.
没有深情庸懒的乐曲,没有遮人耳目的落花吊帘,清亮发痒的阳光照在光滑的身体上,窗外有萧瑟的枝叶在微风中低吟.
那是无法抗拒的印象,在我身体最脆弱处掘出一块湿地.几经淡出,又几经挥之不去.她滑腻的背部可以触及的密汗.是白色沙滩在暗潮退去时留下的湿迹.
当身体还保持某种羞赧的姿态时.我轻轻的亲吻她的睫毛,那卷曲而迷惑的睫毛.她微闭双眼,为了禁闭所有不愿缩减的童年.
岩壁上滑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