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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任何东西,并不代表我反对所有,因为反对也是相信的一种。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相信的,是亲情。可是,“亲情”又是个什么东西?是“有直系血缘的情感”吗?可是你相信它什么呢,它的忠诚?还是它的美好?是因为它给你归属感?荣誉感?抑或安全感?还是你能从“亲情”里瓜分到一点利益?
也就是说,对自己越有利的,你就越相信,你就越肯定和依赖。亲情为什么对自己最有利?看看中国自古以来的亲亲关系,父母无偿哺育儿女,长大了还要给他买房买车娶媳妇找女婿,看看儿女们为他们父母尽职尽责,养老送终,就知道,亲情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血缘的传承,种族的延续,生命的再生,是这个世界生机勃勃伟大的动力。由此,我有点理解美国种族歧视的心态了。也许,保证血缘的纯净和正统,打压和猎杀,都是存在于不同人种心底最难抹去的排他本能。由此,我也理解新疆西藏人,为何总要独立,他们并不只是针对当政者,而是这个民族。只要是汉人,他们就可能发动公交燃烧式的袭击,对新疆当地汉人打砸抢式的猎杀。
种族之争,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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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说拉若士,拉若士这个人,实际上就是鬼兰,就是所谓的毒品的化身。
毒品本身并无罪,而是使用它的人方法有误。拉若士本身也没有罪,只是太聪明,太另类,太招人迷惑。他对兰花的研究,异于常人;他对世界的了解,也异于常人。他自谓聪明绝顶,他的大胆与另类,让女记者一见倾心,并与他偷情直至共享毒品,对最后事情败露,这女记者竟要举枪杀人。西方谚语说,好奇使猫丧命。不过最后丧命的不是女记者,而是拉若士,这个诡异的精灵。
也许每个人都会面临女记者这样的诱惑:每个人都曾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忽然有一天,“精灵”出现了,你坠入疯狂,你也许会像女记者一样想:
“沉迷于某种事情,那到底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那么,最后女记者的感受是什么呢,电影中有她的自白:
“改变不是一种选择,有了改变,你就不同了。”、
拉若士的存在,正如世间难寻的鬼兰一样,是生命多样性的选择。而女记者的存在呢,与大多数人一样,陷于平淡又不甘于平淡,渴望激情却又碍于道德栅篱。从这个角度说,拉若士不是毒品,真正的毒品来源于人类自身,人类心底那种寻求迷幻的美感,渴望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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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那儿有很多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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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书我不太读的,我属于常翻两页的那种。早年没有机会读书,被禁止读书或者能读的书仅仅是枯燥的很窄的政治书籍。后来就没有整块的时间看书了。我喜欢书,也喜欢读书,可是我没怎么读过书。我们谈到传统的时候,第一次应该是70年代批孔的时候,才知道有什么《三字经》,之后没有认真地读过这些东西,知道的非常少。
我也是只读了那么一点中国文化方面的书。学者读书和艺术家读书有一个很大的不同,我想问一下你读书有什么目的性。学者读书,就是要知道这本书是在写什么东西,它要表达、要反映的状态、性格是什么。一个艺术家和一个普通思想者读书,他不一定要去了解这本书写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读到了一句话触动了他,使他联想到了其它东西,这个时候,这本书就没有用了,这是两种不同的状态。我觉得你读书是属于后者那种情况。那是一种思想的游离的状态。
学以致用在我们这个社会几乎都费掉了,用的可能是很少的。读书失去了目的性,读什么是凭兴趣,这个问题引起我的兴趣,或者对那个状态有兴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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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大的建筑项目都是由国外设计师设计,你认为中国设计师是输在哪里了呢?
中国建筑由国外建筑师设计的所占总数不会多于百分之五,说是很多,其实不多,几个明显的建筑除外。基本上大多是由国内建筑师设计的,建筑是一个系统性的工作,不仅是设计还有许多其它,包括地方的法律规范、设计条件、进度、工作方式以及社会方方面面,国外建筑师大多不可能适应,所以说这本身是一个误区。要说中国建筑师和国外建筑师相比是输在哪儿了?我觉得这个问题并没有真正明显表现出来,因为根本没有在同一个层面上竞争的平台,除了国家那几个所谓明星式的项目。中国输的地方太多,从教育、处理能力,对建筑的基础认识、美学还有人文修养,方方面面都输。
90年代你的纽约时期作品被装进了箱子,回国后就再没有打开,你打算封存这些作品吗?
不是故意这样的,美国12年,和回国之后的前10年,作品无人问津,我打开也没用,会更占地方。没人搭理我,我呢也不爱搭理别人。好在还有其他事可做,还有其他乐趣,我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这棵树又不是那么高大,没什么太大意思。
你喜欢往古玩市场跑,古玩和建筑艺术关联很大吗?
我曾经多年时间玩古玩。古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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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我是一个无聊的人
文/本刊特约记者
试图理解艾未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就连接近都很困难。
艾未未的声音低而轻缓,与他彪悍粗犷的外表形成对比。他的眼睛里有悲悯,然而毋宁说是自怜,因为生而为人。
在北京,“草场地”的全名是“朝阳区崔各庄乡草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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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的《异教徒》,整个影节灰暗、神秘、恐怖。大体意思讲的是,文明社会的法律败于野蛮部落的法则,生命败于神权,操守败于欲望的故事。
尼古拉斯中了圈套,成了蛮荒部落的祭品。从“文明社会”花高价飞到“蛮荒社会”,这个法律的执行者(警察),由“刀俎”变成了“鱼肉”,制度不同,规则则不同。从西方到东方,从民主到转制;从电影到社会,从艺术到政治,影片主要围绕法律二字,展入情节。
神权社会说,生命乃神赐予,所以要为神敬献,每个人都可能成为祭品。美国式社会说,生命归于个人,至高至上。转制社会说,生命忠归于裆,当需要的时候,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每个人都没说谎,每个人都从自身利益出发,制定了法律、规则、道德、舆论和断头刀。
神权、裆权、人权,都是权力之争,谁拥有了最高权力,谁就拥有了初夜权、强奸权、杀人权。法律只是比丛林规则更高明的野蛮法则,法律是一把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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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张信哲有句歌词“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找了一下,歌名叫《过火》。
其实,自由是别人的,又不是你张信哲给的。原本的意思,该是这样的:两个人牵手走在一起,便默许了自由与忠诚之限度,自由多少,什么是个坎。忠诚又多少,怎样才算不出轨,也许这些都不用言明,大家都心里有数罢了。
我给你所有的自由,表示我对你的尊重。相对的,我得到你给予的所有自由,我也自觉遵守这种规范,以此表示我对你的尊重,以尊重换尊重,这就叫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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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尼古拉斯的《天气预报员》,我最大的感触,就是人生,要学会放弃,学会有选择的放弃。
尼古拉斯其实对于写作,其实并无太大天赋,但他的潜意识认为,一定是要超越老爸(他老爸得过普利策奖)、不能超越也不能比他差。但他写的东西,老爸根本看不上眼,老婆更是深恶痛绝。他的气象报务也做得非常不好,经常被路人砸过,他老婆与他离了婚,女儿学会抽了烟,儿子被人猥了亵——总之,他过得很窝囊,他过得很愤怒。
老爸临死前,有一段忠告:儿子,在生活中,我们必须放弃一些东西的,我们要学会放弃。
人生中一定有许多诱惑,比如,暴富了,会被美女诱惑;年轻美貌时,会被金钱诱惑;走路时,会被路边的钱包诱惑;可是凡人一般是经不住诱惑的,于是有了种种骗局,种种闹剧,种种悲欢离合。
如果你是个凡人,你没有三头六臂,你一心却想二用。那也许你真的在自找麻烦。也许,人生中,你选择一条路走就可以了,简单点,你自己才能把握,复杂了,你会被藤缠死,被两条船、三条船分死。人生一定要学会放弃,放弃那些呲牙魔爪伸出的诱惑,才能堂堂正正、简简单单地走你的幸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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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BEN的绝望,我想不只是失去妻儿和失去工作,也许还有其他原因,让他变卖一切家当,义无反顾地以酗酒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其间虽遇到了他的所爱——妓女莎拉,但爱情亦不能令一个人回头、重新振作、开始新的生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如死灰!
通常,大多人是因酒而死。而BEN却是因死而酒,为了死去而酒醉。其实,死亡可以选择很多方式,有很多轻松快捷而且很安乐的方式,BEN却选择了酒,酒,只是一个死亡工具,比刀来得更让人胆寒和恐惧的杀人工具。也许,导演就是为了延长死亡过程的详述,让读者更多的思考,在一刹那的快感,一刹那的烟消云散的背后,究竟可以背藏多少故事,多少曲折。
其实,整部影片,讲的是一种孤独,两个人都绝望,但两人的绝望又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孤独。心如死灰的BEN既然已经漠然一切,可是却熬不过孤独的折磨,要去寻一个女人,那个路边朝他竖中指的女人,宁愿高价陪他一宿。他不惧怕死亡,却惧怕孤独。
莎拉,一个让死神都垂生爱恋的名字,莎拉,一个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莎拉,一个有着温柔与怜悯的眼神的女人。莎拉的绝望,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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