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zxczx[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我的最爱网站
公告
着意闻时不肯香,
香在无心处!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昨天,是圣诞节,也是我的生日,我悄悄地感受着自己的幸福。

    其实,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妈妈打来电话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接着,姐姐发来短信,告诉我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可爱的是,小弟来电话问:姐,今天你三十几呀,让人啼笑皆非!

    晚上单位有活动,请一位退休领导吃饭。席间,女儿发来短信:祝妈妈圣诞节快乐!生日快乐!幸福感随即涌上心头。

    昨天,是来集团后少有的较为清闲的日子,算是生活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感谢亲人的祝福!感谢生活的恩典!

道不尽的装修苦(2008-07-23 17:04)
  第二次家装,如想象中一样,操心不尽。
  装修是个系统工程,是个金钱无底洞,是个大课堂。
  哎,道不尽的装修苦呀。
相聚是幸福的(2008-07-23 16:33)
     大学最要好的同学阿姣来长沙,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但幸福感却长留心间。
     阿姣是幸福的!多少年前就这么认定:她会很幸福,是因为她的为人处事,因为她的父母亲情,因为她的良好品行。儿子高高的,长得俊朗,时常贴在阿姣身后,看得出教育在方。
     单铭打来电话,感觉很远。其实几年前见过一面。当时是农大好多周年,阿姣、欧阳、宜芝、龙彬到长沙,晚上还有单铭一起吃饭。当时说好晚上在我家住,小孩睡床上,同学打地铺,大学聊一宿,结果那晚停水,只得让男生借宿学校招待所。还是单铭买的单,他却忘了。
   从阿文朴素的文字中读出岁月的匆匆,读出同学的深情。想想汶川地震,多少生命瞬间消失,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都“在”,无论是富是穷无论为官为民无论笑多哭多,“在”,便是福。那么“在”时能多相见,更是幸福的。盼望着这份能幸福长久、永远!
    为地震灾区的人们流泪,已无法自制!
    望他们坚强,自己也得要学会坚强!
糊涂过五一(2008-05-04 10:22)
  这个五一节, 稀里糊涂地渡过。
  原打算好好逛逛装修建材市场,结果只得呆在家中三天没下楼。原因是:穿了车胎,崴了右脚。真是倒霉透顶!
    对劳动合同法的实施,感觉自己处在两边不是人的境地。
    公司临时工近百人,都是清洁工、绿化工、维修工,他们原本没有多少技能,来这儿只是为了出力赚点钱。而我,为了单位利益,不得不挖空心思规避合同法;但今天的劳动者都有一定的法律意识,甚至有他们的团体,想规避法律糊弄他们其实也很难。这种行为,伤害着临时工的利益,同时也违背着自己的良心。
    所有临时工来公司都从我这办理相关手续,所以都认识我,我也认识他们大多数。因为自己来自“最广大劳苦大众”,又曾在农村工作,所以,对他们有割舍不了的亲情,也让他们感受到我的亲切。但当他们向我打听这次临时工清理工作有关办法时,自己显得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残忍,那么的良心不安!
   法,原本是保护劳动者的,未实施却先伤害他们,我左右为难。
金秋如梭晚秋至(2007-11-07 15:35)
 十月,丰收之季。在我,这十月,倍感光阴如梭。
许多的十月经历来不及叙说,许多的十月感怀来不及抒发。周末登山,迎面红枫飘展,方知已不小心滑入晚秋。
室外,暖暖的秋阳高照,让人心身松懒。于是,打开久未耕作之地,发现我的十月空空的,未留下片点痕迹。很失然!
苗寨阿妹学纺纱(2007-09-19 17:01)
 
 
        穿着苗服,唱着小调,苗家阿妹跟着阿妈学纺纱。
湘西德夯的土家纺车(2007-09-19 14:38)
    对纺纱,记忆是深刻的。儿时家里有一台纺车儿。上次去“天下第一村”岳阳张谷英村,见百岁老人坐在纺车边纺线,立即被深深吸引,忍不住小拭一把并摄影留念。但织布机,却从未亲眼见过。
   织布机前,本有老阿妈在织布,但她不准随便照相,如照,每张得付2元,很有保护与经营意识。当然,现在很多景区特景都如此,这便是相对进步吧。现场织的是蓝白条纹布,正宗的纯棉土布,用手摸摸,便有触觉与心灵的回归之感!
卖花生的小男孩儿(2007-09-18 15:40)
 
  这是苗寨内少见的一个未穿苗服的小孩。提着篮子,在苗俗表演场卖花生。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游客旁边,不开口叫卖,好象心不在焉。花生,是原始种,颗粒很小,一块钱一袋。他的可爱叫我忍不住买了先前篮子里剩下的两袋。问他几岁会算钱不,他告诉我5岁,读一年级;又问如果我买这2袋给10元钱应找多少,他很快回答8元。转眼间,小男孩儿又提着花生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告诉我妈妈每次给他装10袋,卖完了再回去装。见他可爱致极,便说阿姨给你照张像吧,他马上进入角色,摆好姿势让我照。那双让人心醉的明亮的眼睛,瞬间烙入我的心底。至今让我无以释怀的是,小孩儿对我说,照片要寄给他,并说了学校、班级与姓名,我却没有记在心上。面对他的双眼,感觉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