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又站起来的是我们,那个飞身践踏我们的是现实。
和向小北编了一个剧本,内容省略,主要人物有我和我6岁的女儿小喜。情节很庸俗,但打算人物表现要异常爆烈。场景涉及到一家不大的麻将馆,和一个卖盒饭的小摊。
大团圆结局,很是美好。
但是我不能真人出演,首先我不擅长演戏,且我只会一个抿嘴笑的表情。
事实上,我只是害怕牙龈外露,怕皱纹明显而已。不过能欣赏我的微笑,也就足够了。
/一/
某天下班路上,正值夕阳西下。站在宽阔的路口,看远处的高楼包裹着一层金色外衣。干净的天空,没有一丁点杂质。
从来都只是在匆忙中赶路,没有驻足留意过这个城市的美。
载着我的车穿过隧道,又上高架,眼前的城市,高低错落,安静有序。她暗藏的那么多华丽,以及华丽下的人情淡漠,都在那个金色的傍晚溶解。
她的任何都与我无关。我要离开,也只是一颗尘埃的转向飘落。惟愿在她浮华之下的人们,爱过我的或者我爱过的,都一如既往的幸福和平安。
我浏览了这个城市的风景,你们出现在我风景标注下。
/二/
上个月有一半的时间在外地,在老家。其他时候,基本上都跟浪叔呆在一起。
当记忆变得断续,照片开始泛黄。
我们应该感叹岁月催人,然后继续被苍老吞噬。还是眷恋系在父亲背脊上的童年,留一段晒太阳的时间去惦记。
所有的成长和经历,都应该被记忆。
直至两鬓斑白,皮肤褶皱,翻阅出来,或者记忆起来,都要像树干上的年轮一样,清晰可见。
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像是还在梦魇中。
那些如何也忘却不了的画面,一遍一遍的浮现。纵然是自然规律,是生老病死,却还是万分的煎熬和不舍。
到老家的时候,棺木摆放在堂屋中间。双膝跪地,眼泪流尽,却只能感觉到香蜡烛火的味道充满老屋。看不到外婆微笑的脸。
两天以后,封棺。因为一些忌讳,我没有能够见到外婆最后一面。我和二姐、燕燕,在外面相互依偎着大哭。我们的遗憾,但愿外婆在天堂能知晓。
出殡那天,女人们只能止步村口的桥头。看着男人们送葬队伍远去,桥上哭声一片。
中午时候,迎回来外婆的遗像。那是好几年前照的,面颊丰润,双眼有神。这样亦是很好,我并不愿外婆留存在我脑海中的,是病痛折磨以后瘦弱的模样。
回来的路上,一直默默不语。将来,再不会有个年老的身影在老家张
外婆走了,带走了她默默无闻的一生。带不走的是满堂儿孙的思念和爱。
一个小时前,爸爸给我打电话,声音哽咽。
我在办公桌前失控的大哭出来。火一样的太阳在周围燃烧,我只是眯着肿了的眼睛找回家的车。我要怎样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呢。
脑子里不断涌现那个矮小瘦弱的老妇人,对着我们微笑的样子。
您总是抓着我的手,跟我说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跟您说起外面的事情,您总是似懂非懂的点头或者回应我。外婆,我多么舍不得你。
最后一次回家时四月份,您的身体愈发不如从前。小舅家的新屋新修了台阶,台阶很高,您已经不能一个人走到马路上看外面。您被隔离在一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堂屋里,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心酸。
那天我要走,您又抓着我的手,那么瘦弱,却充满某种力量。您跟我说要等我们都结婚生子,才能安心离开
不要去笃信缘分,所谓天注定,其实不过是巧合。
完美和幸福从天而降,也只不过是我们刻意注入了幻想和美好意愿。
只不过,我抬头的时候,你正好经过。
只不过,我不经意微笑的瞬间,正好与你眼神碰撞。
仅此而已。
谢谢妈妈,带我来到这个世界,尽管我不喜欢这里的一切。我那么骄傲,是你和爸爸的女儿,还有一个那么爱我的姐姐。这样就足够了。
祝福自己,永远拥有最天真最纯净的期望,并且能一点一点去实现。
分离又怎样,不能一起又怎样。如山重的疼痛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承受呢。
吃饭之前收到短信,10秒内就崩溃决堤。
亲爱的自己,不要在瘫软的时候奢望谁的拥抱,好不好。
心里有一棵树,枝叶茂盛,开满红色的花,结满我的小愿望。
但愿它能永远为我遮挡一切的风雨,不管未来怎样。
二十五,保持微笑。二十五,忘记悲伤。
每个616都这样对自己说,有的能做到,有的不能
正午的太阳,那强光几乎刺穿我的心脏。
周遭浑沌,似乎每个声音和动作都在威胁我,一瞬便会撕碎我。
当我失去如何分辨眼前男人的面孔。我该微笑,还是沉默。
当我一个人走过阴暗的小巷。奢望过谁的牵引和谁的等待,也就不再那么重要。
当我看到斑驳的树影,和墙边殷红的石榴花,就开始的狂妄想念。
当我听到一些声音,于是期待即将的一段旅程。无法预知的精彩,或落寞。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想象,一直都是。
不抱任何幻想,一切就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