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19岁的自己说点儿什么。
我就像时间旅行一样,回到2004年初春。于是眼前就闪现出另一个自己,比现在黝黑,比现在直率。我说,我建议你不要那样选择。否则多年后,你就会变成我这样沉默、忧伤、不知足、自嘲、得过且过的苍老女人。
她对我的话不屑一顾,那表情仿佛是我所经历过的轻佻和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可惜从来没有时间倒流一说。有些选择,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这个房间里的耗子和瓜子,当时的你们,已经是永恒。
不想说话,不想聆听。裹着披肩蜷在39度8的二楼,风扫过的时候,有些凉意。
失眠多日,眼睛在太阳底下无法睁开。迎着刺眼的光线,来回晃动着眼珠,一切被肉红色的眼皮阻隔。
我不是一个旅人,我丧失了观光和打探历史的能力。我只是坐在这里,空无言。
下午5点多的束河,阳光把影子拉长,也把思绪拉长。
冷风吹动窗帘,播放器传出低沉的吟唱。镜中的自己,落寞了好几个世纪一样。
收到短信,说:我好想你。
然后,内心那道抵御的防线,瞬间就溃败。
杭州,西湖,柳浪闻莺。
【10月31
亮晃晃的太阳散落在草地上。被阳光梳理过的柳条,那鲜绿的颜色让人心生喜悦。不远处就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和躺着嬉笑的情侣。眼前的一切,都那么诗情画意。
羽果惊艳了四座,像是他们的付出一点点在被换回。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心存感激,看听歌人的微笑,看跳跃者的喝彩。
《流星》前奏响起来,有那么几秒钟,恍若台上站着的是cold play。随即,强烈的尿感把我拉回到现实。音乐节的女厕,排了
【眼泪】
在火车上醒过来已经是下午5点多,好几天的倦意终于得到缓解。我还是晕乎乎,好像深陷某些情愫,不能自拔。
播放器里面是陈升的《布鲁塞尔的浮木》,这个沧桑老男人的声音总是令我伤感。
这个时候火车停在汉源站,站台上在下雨。手机收到短信,5秒钟,眼泪就掉下来。脸被披下来的头发遮住,我蜷缩在下铺的角落里。
没有任何关联的。只因为不经意地发生,在我生活时,记忆中,梦魇里。舍不得丢弃,便记录下来。
【体重飙升,着装尺寸眼看要加大一码。他说,来,再喝碗汤,再喝杯牛奶,胖点多好啊,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只好睡觉前,再多做30个仰卧起坐。
其实,健康就好。从A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