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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随大流,MJ走了(2009-06-28 23:52)

铺天盖地都是关于MJ的死讯。

早上刚到资料室准备赶快结束那又长又臭的期末报告,同学告诉我MJ死了。我很惊讶。前段时间刚传出他皮肤癌的消息,早已经习惯了媒体对他极尽其所能的各种诋毁,漂白、整容、娈童、欠债,我以为这又是一个噱头,不是要开演唱会了嘛,怎么可能?开网页,首页头条都是关于他去世的消息。我明白,哦,原来他真的走了。

其实,我对MJ并没有特别了解。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时很认真的辨别了他是男是女。这个人是怎么在全球拥有亿万歌迷的?关于他的歌,他的舞,他的善举,他的号召力,来自同样给他带来大量负面消息的媒体。要相信什么?

但无论如何,他天王的地位无可撼动。我想,对大多数人而言,MJ更多的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代表他所记录的这个音乐时代。每个人身上都有留有他的印记。事实上,除了他的音乐,大多数人与他没有任何交集,但他就那样沉甸甸的挂在人们心头,好像身边一个熟悉的影子。当人们到他的图片,他的新闻时,会说,哦,MJ又如何如何了。他的离世,又让人们心头少了那么一块常挂念的地方,突然感觉

我是在干嘛呀(2009-06-07 00:23)

    在大多数人眼里,我是无比幸运,一路顺顺利利走到现在。有时候自己心里也忍不住小感慨一下,感谢老天爷把我生的这么好命。虽然我从小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孩子,没少给爸妈惹事儿,但就凭着这么点儿运气,到头来我还是按照最最传统的方式,按部就班、顺顺当当的走到现在。按理说,我应该感到知足才对,可偏偏总是对自己感到不满意,却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今天晚上突然明白过来一点,还是我太放纵自己。打个比方说,这人生就像玩游戏通关一样。别人可能辛苦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关底,却体力不支没过去,于是要么回头重新开始,要么换条别的路再走。我呢是个特例,路上走的时候不长心眼儿,仗着反正有那么几条命给我机会犯错误,就肆无忌惮由着性子胡来,什么真本事都没学到;到了关底心里开始着急觉得这要过不去可就全都玩儿完了于是开始奋力拼搏小心谨慎的发起进攻每次都能捡回来一条小命儿。

    可是时间久了,这空虚就来了。走过来这一路上的风雨彩虹我都没有看到,酸甜苦辣什么滋味儿都没有尝到。不知不觉我的人生也走过四分之一了,扪心自问我收获几何?都不必说炫耀,能拿出来示人的东西都

知足常乐(2008-10-26 22:53)

    最近这个星期可真是忙得不亦乐乎。院里的羽毛球比赛这周末开赛了,整个活动的安排基本都交给研一的学生做了。也不管还能不能按时交老师的作业,先玩够了再说。

    昨天去赛场作裁判,比完后还有些时间就和同学们练了一会儿。本来自己平时就很懒得动弹,而且运动神经貌似有点发育不良,发球发不过网,接球借不到,看的和我搭档的老师那一阵子郁闷...汗  结果也就根本不管什么规则了,胡闹吧,哈哈!打完后突然发现运动完的感觉还不错呢。中午同学报告,然后忽悠了两个同学去shopping,晚上回到宿舍三个女人坐在床上吹水吹到十一点,这一天还真是够腐败的。

    昨天玩尽兴,今天可就惨了。。。。早上起床那个痛苦啊,全身酸疼!今天是自己出场,这可怎么办!partner是高教的一位老师,极具专业精神,打球一级棒,我自己没关系了,千万不要拖累老师呀。结果呢,在场上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多余的人,除了轮到发球时发个球,其余时候基本都是躲在一边尽量不给老师添乱!出线是一定的了,可是心里有点小小的郁闷,竞技精神和娱乐兴致

一些gser感想(2008-10-14 22:55)

    燕园情

 

    红楼飞雪,一时英杰,先哲曾书写,爱国进步民主科学。

  忆昔长别,阳关千叠,狂歌曾竞夜,收拾山河待百年约。
  我们来自江南塞北,情系着城镇乡野;
  我们走向海角天涯,指点着三山五岳。
  我们今天东风桃李,用青春完成作业;
  我们明天巨木成林,让中华震惊世界。
  燕园情,千千结,问少年心事,
  眼底未名水,胸中黄河月。

 

    开学一个多月了,今天晚上怎么都看不进去书,于是想写点什么,权当给自己的新生活做个奠基吧。 

    怎么说呢,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基本上熟悉了bd,熟悉了研究生的生活。一天到晚光是上课,看书,写作业, 就要忙的焦头烂额。看着周围同学都一副从容自信的样子,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

    来到这儿,不自觉的会把bd和bh拿来比。bd的学生很有自信,也很有个性,好像人人都有一种普天下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bh的同学们也很忙,现在还能想起每天下晚自习后昏黄的路灯下那一个个形色匆匆的身影,默默地为

    突然觉得自己情绪太容易别的人、事影响到了。就连在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想到刚才的声音,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起伏。

    情绪不佳的时候真是什么都做不成。一向喜欢的音乐都成了噪音。算了,不能继续了,还是再慢慢调节着吧。

发泄(2008-06-30 22:46)

    今天,很生气。什么是朋友?当初还因为让他感觉到我不相信他而惭愧许久,而现在,他的表现,实在难以接受,被骗的感觉。他利用我对友谊的信任,随意撕扯这份感情。似乎我这样说也对友谊心怀功利,是对理想中友谊的玷污,我自己做的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可是,气愤、心痛。

    所有感情都是那么柔软脆弱,需要在共同的呵护下慢慢生根发芽,慢慢茂盛,抽枝开花,稍有不慎便会夭折。多年的朋友,本应当十二分珍惜的。就这样变成陌生人,还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很无语。所有好听的难听的话都让他说遍了,留给我说的只有算了吧。

    突然感觉,我们不该给自己借口对某些人有所期待。否则,到头来,只能伤自己的心。

    我干了,您随意吧。

有差距才有进步(2008-05-18 19:33)

    几天以来都在关注着汶川地震,关注着灾区人民。关于灾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文字太过苍白无力了。平安是福,我所能做的也只有为灾区人民祈祷了。

    快一周了,人们的视线逐渐从抗震救灾一线转移到灾难引起的其他社会反映。刚在网上看了篇评论,称大陆富豪的“爱心”与台湾企业家们相比,差距太大,大陆富豪和地产商们因为赈灾不积极,已经受到大陆舆论批评和指责,形象跌至谷底。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捐款捐物都是社会各界对灾区群众的关爱、救助和支持,这是不容因数额相对较少而受到否定的,毕竟在普通人眼中那是相当大的一笔数字了,是众多国民力所不及的。美国媒体不满中国搞的捐赠榜,最正当的理由就是爱心不分大小(美国人好像总是冠冕堂皇的);那自己人的爱心,当然更是不容置疑了。作为受助者,即使是一分钱都会心怀感恩。大约只有那些与灾难无关痛痒的人才会在人命关天的时刻不停地纠结于数字吧。

    说到数字了,还有一个现实:赈灾捐赠榜上,很明显大陆的500强巨头和地产商都比不过港台企业家,若没有网民的大声质疑不知道这差距会不会更大。这是真正值得每个

my dream(2008-03-29 23:59)
    此刻,貌似该说些感叹或感慨的话。不知道要说什么。谢谢,似乎太单薄。

    很久没有上校内网,其实也很久没有像这样整个下午都坐在电脑前无所事事的闲看闲聊了。好友到好友的链接,漫无目的轻移鼠标,点击,居然让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朋友。让我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六度分割理论,只是,我找的不是陌生人。有些戏剧性的惊喜。

    好运气又回来了,喜事接二连三,连一向不喜欢的阴雨天气都想出门感受一下潮湿的气息。先有同学的喜事儿,然后是考研结果,接下来虎子的电话也来了,开心。留下个小小的遗憾,不能去找虎了,等以后有机会吧!

    忘了从哪天起,失落、彷徨、无助、敏感、空虚,似乎成了我生活中的全部形容词。从未有过如此痛恨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感觉力不从心。于是像爸爸说我的那样开始逃避。逃避,其实是不愿意承认的。我希望自己有勇气正视过去,面对未来。然而,还是找不到出路。

    现在,我很感谢父母对我的理解和支持。他们的包容,让倔强的我在不断的思索和碰撞中终于明白人生角色不能随意变换,只有在跌倒的地方重
个人陈述(2008-03-18 17:22)
 ——我的宏图大志——绞尽脑汁凑够1500个字——还是结尾好,前面都扯淡

作为80后的一代人,我们既没有体验过70后在革命的传统教育下“十年寒窗苦”的历练,也没有享受过90后在现代教育理念下崇尚创新与实践的乐趣。我们受教育的过程,也是学校这一社会组织为适应中国社会的快速变迁而不断进行改革的过程。于我而言,从小学到高中,每一阶段的教材改革我们这一届人都是先驱;从“减负”到“素质教育”,再到大学扩招,我见证了每一个阶段的教育改革,见证了中国教育从7090的跨越和进步,也见证了教改在实施过程中遇

日记   回忆里(2008-03-08 00:28)
 2008年3月4日    
    虎子明天就要走了。心情很差,乱。挑了很久的礼物,总算是要送出手了,希望他会喜欢。想起伟走的时候都没有送点什么留作纪念,遗憾。
    下午在人大碰面,从西门走到东门,分开。然后一个人从东门走到西门,坐车回到宿舍。宿舍,去年在一起复习考研的大姐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伤感依旧。
    晚上送走大姐后,到酒店找虎子。两个人走在北京的大街上,吹着夜风,吃着蛋塔,说些有的没的话。转一圈回到原点,把礼物给他,拥抱,转身,心里一片空白,仿佛少了些支撑。
    想想这个朋友,相识十年了,还能想起他用小刀割破我的运动服,却记不得我撕碎他的几何书;偶尔还能想起他故意踢我的凳子气我,但回忆中最多的还是俩人借课堂讨论的时间聊天。高中紧张的学习生活让两个人并没有多少交集,无非是在校园里遇上的一声问候。
    真正的相知是在大学以后。我大一,他高三,我在宿舍,他在操场,俩人开始煲电话。自那开始就没再断过。他说怕我人缘不好没人理我,我也的确寡情好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