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的爱
2008年6月,我三番五次地往家里打电话,可是总也没有人接。父母哪里去了呢?是不是出远门了?该不会出事吧?也许,他们只是散步去了……时值期末,杂事太多,等我忙完,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终于有一天,电话里传来爸爸的声音:“这两周,我都到医院去了,没人接电话。” “妈妈呢?”“她锻炼时从溜冰场那双杠上掉下来摔伤了,住在医院里……”我急得直跺脚: “怎么不告诉我们?” “你妈妈不让说,怕耽误你们工作。”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爸爸妈妈六十多了,身边没个亲人怎么行呢?于是,那年暑假,我从三会调到了永新。
从此,我从一个母亲、一个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突然又变回一个小孩子,绕膝父母。
每天在学校里,只想着工作,只顾着孩子,等到放午学了才匆匆往家赶。可是,家里等着我的,是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到了冬天,父母会等到楼下卷帘门响,菜才下锅,怕菜凉了。我自己不好意思,吃完饭赶紧收碗洗筷,父母会拦着我:“我来我来!快去眯一会儿,好有精神上课。”
我 们 五 二 班
珍惜所有
久违了,博客
弟弟·家家酒·责任
我家的“老电视虫”和“小电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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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是“亚健康人”(转)
“亚健康”的10个原因
点亮心灯
很多年前,一位小学教师向老校长抱怨他班上的一个孩子是多么顽劣不化。只听老校长说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可救药的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盏灯,只要点亮了那盏灯,那么光明就将照耀他一生。所以,不要抱怨那个孩子有多么顽劣,那是因为你没找到控制他那盏心灯的开关。”
这孩子,还有救么?
到心理科教授那里咨询过几次,确诊外甥没有心理疾病,总算放心了。起码,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我到县城出差三天,培训地点就在外甥学校。昨天抽空去看他,一看吓一跳:如果我不去,他连当天的饭钱都没有!怎么会呢?他妈不是才寄了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