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这么期待着能吃药(2009-07-08 20:31)
已经是第二次流鼻涕了,这次还外带一点咽喉干和咳嗽,要能吃药,保准把一大堆诸如感冒通 喉疾灵
优鼻之类的统统拍了,可惜这都是禁用药品只能望着发馋。幸好有杂志安慰说,其实感冒到现在都没有哪种药可以立即治好,只能靠自己免疫力慢慢治,神呐,快赐我超强免疫力。
进入眼中的一切都要是美好事物(2009-04-05 20:53)
从今天开始,不再看任何不好的东西,包括丑人丑事猪八戒金鱼佬随地大小便乱吐痰说脏话狗乱吠没文化,请有以上这等癖好同仁自动闪让,另保留八卦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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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姨表扬胃口不错,吃饭正经且感觉嚼得香甜,希望不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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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看掌纹这应该是一个female,难道要准备好去买定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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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以后没什么事情再也不喝奶,莫非这就是陈慧琳口中的“乳糖过敏症”?
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在医院挣扎了一些日子,从来胆小不敢去看这种生离死别场面,知道这是不可能出现奇迹的,也曾经尝试列举他不应该走得太快的借口,可是这日的到来,再仔细想想,他应该不要再有什么遗憾,该有的都有,该看到的也看到,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只能默念他一定走好,安息吧。
身体健康比一切都重要(2009-02-02 20:19)
初七与朋友饭局后肚子开始不舒服,饱胀外加腹泻,不断自我反省,这个年也没怎么多吃东西啊。饭局间专注收看澳网巅峰对决,世界排名前二位选手之间的争夺,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可能是关乎两个朝代更迭的时刻。费得勒与纳达尔,都不是我的最爱,前者是长期进入大满贯赛事决赛,拿冠军跟回家喝汤一样简单,领奖时候总会穿着白色西装戴上劳力士的优雅男。后者则是我和zz都比较厌恶打球时候总爱翘着屁股,怎么打都死不了体力超狂的疯子。疯子已经在保持红土不败的情况下,把草地大满贯侵略了,澳网硬地赛不是他所专长的领域,可就在初七这个晚上,优雅天王始终还是敌不过年轻疯子的狂轰滥炸,最终失守。电视直播没有转颁奖礼,但往往这个才是表现选手真性情的环节。我原本想天王会以什么神情看着疯子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奖杯咬在嘴里,万万想不到的是,他在拿第二名银碟的时候,率先落泪,像一个跟别人打架打不过,受欺负委屈的小孩一样。想不到在这个领域神仙级别的人,也会有这一刻。我体会到他的难处,因为现在所有年轻选手都以打败天王为目标,那种压力可想而知,他也很需要这个冠军去证明自己并不是廉颇。费天王真的不
过新年期待新变化(2009-01-28 20:39)
过完这个新年我亲爱的外公外婆真的可以用80“几”来形容岁数了,但是他们在新年依旧很神清气爽地为我们张罗着过年饭,外公还可以一个人不用任何帮忙从批发市场买来大堆鸡鸭鹅柃回家养着过年吃。大家总有个习惯,打从大年三十开始到人日年初七,总会不间断,要么你家要么我家轮着去外公外婆家吃饭,嘴上总说要多吃青菜,还是硬生生地把好多好多鸡鸭鹅吃光,特别是外婆做的梅子鹅,总会被最先吃光,虽然随着她年纪的增大,烹饪的技术水平速度早已开始下滑,我们依然是那么爱捧场。外公外婆的子女们,固然已被老人家宠坏,都喜欢双手插袋等饭吃,小时候的我也是双手插袋一族,慢慢地我发觉原来能干的他们,动作渐渐缓慢,即使再爱护他们的子女,很想大家真的坐在一起团聚,也掩盖不了岁月带来的疲惫,也开始抱怨腿脚不灵便,但他们依然很欢迎大家来吃饭,他们的节目就是整天守在厨房张罗着他们眼中过年最重要的事情,大家的饭。自己有时候很不理解其他人,我宁愿拿钱出来请老人家到外面饮茶吃饭,真的不愿意在让他们辛苦了。也有人说,这是他们的信念,要是他们不这么一心想着让自己儿孙子女过年吃好,身体早该没这么好了。
过年就是要和禽畜过不去(2009-01-23 09:59)
有人给了我三只卤水鹅,我给了一只朋友,朋友回赠我一只她家里宰好的鸡,禽畜类总数依然没有变。
我忍不住在27这天的傍晚已经开始动工了。该擦的擦,该扔的扔,决不把污秽留到新年,这是习俗也是自我安慰。做了师奶就有这般好处,可以肆无忌惮地叫嚣年28这天非要雷打不动坚持留守在家里做家务。发现自己越来越犯病,没事眼里容不下半颗灰尘,终于明白以前阿妈为什么总有事没事拿个抹布到处搅,还动不动把一些我认为有用而放着却从来不用的垃圾丢掉,自己还为此生气的不行,当自己也来感受做欧巴桑的感觉时,终于明白不要轻易为家里制造垃圾的道理,那可不是一般的烦人。当连吃早饭的地方都播贺年歌曲时候,我们的集体狂欢开始步入一种癫狂。正事不可能再作,去超市像中了咒语一样买一大堆无谓东西,然后年后扔掉,我也是这样演着的,没太多钱发,但不花出去不爽。不知道是谁说的,过年从头到尾都必须是新的,包括底裤,于是我也照着做,去超市认真地为自己挑选若干款,今年对于自己来说是有点意义,但于大局来说还是不算太好的一年,作为一个尚算有点社会责任感的热血青年来说,我已经用了自己最虔诚的行动为未来加油打气:
我纯粹地热爱工作(2009-01-06 23:05)
我肯定不是因为每天可以拿3倍工资而放弃年休假

我只爱那种整个煮的蛋,茶叶蛋、白水煮蛋、醋蛋、卤水蛋都行,想起爱上这口应该追溯到南三舍的日子,晚自习回来总爱在门口挑着卤藕卤蛋卤海带的阿姨那里,捎1块钱藕或者海带,还有一块钱两只的卤蛋,回到宿舍跟大家抢着吃。我们的最高纪录,四个人12只蛋。再后来,某个学年经常早上要到西12教学楼上课,课间操时间,我们跑到南三门外,吃上一份热腾腾的热干面把早餐补上,顺便再买个茶叶蛋带到教室里剥着吃,那种香气,会旁若无人地四处散发。
最近空闲了一点,喜欢挖以前一些或许是无聊或许是有趣的事情想来想去。

大家都在冲刺着,然后抓着冬天的尾巴,在春天来临前,好好晒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