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活
莫江南
  • 和列侬一起认真生活。
     
     
    长相思,在长安。忆来惟把旧书看,几时携手入长安?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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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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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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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2 00:45:12
    本博即日起搬家至这里,依然可以非登陆状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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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30 16:01:25
    上周一,早上过天桥的时候,看到这句明显是新刷上去的涂鸦,不,不应该叫涂鸦,这是标语。
    第二天特意带了相机去拍。
    朋克不是流氓。
    朋克不是流氓,我搬家了,在这里,我依旧在生活。依然可以非登陆状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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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30 03:00:13
    我近来的梦中,不是在杀人,就是被人杀,或者看黑社会火拼,或者手刃各种小动物,每晚换一只,或者眼睁睁看着朋友从我身边一跃而下高楼,我还镇定自若地趴在阳台上看他有没有死,血有没有喷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血腥而暴戾的梦,折磨地我越发热爱黑夜。
    睡眠少而繁琐。人生生而孤单。
    我终有一天会厌倦,到这天的时候,不要阻拦我。而你是早已不在乎了的。
    我将一把黑豆洒在夜里,到天亮的时候一个不少放回瓶子。
    养了适合我的植物,如我一般不喜阳光。不小心将它放在阳光下两天,便蔫头耷脑,只好拿到水龙头下去冲水,小心不要太阳照到它,第二天就会欣欣向荣。
    最近的自言自语也多起来,一个人走在路上,会编一个长长的故事给自己听,不小心看到别人诧异的眼神,才知道,自己已是不知不觉地念出声来。那一刻,我在清晨的人群里,仿佛身处孤岛。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终有一天你们都会离去。在我之前,或者在我之后。
    日复一夜,总是凌晨三点钟。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在疯狂的边缘失眠。
    今夜的雨里,国产压路机的声音轰鸣,伴着伤口崩裂的虚假。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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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30 00:14:48
    一、窦唯果然是活的。
        周五晚上八点,798创意广场,一个厂房里,我看到了活的窦唯。
        当晚窦唯和不一定乐队。
        来了很多人,很多穿西装拎公文包的人,我想他们是来寻找十几年前的青春回忆。我来寻找什么,我也来寻找我的青春。公文包们的青春早一些,我的青春晚一些。
        开场,窦唯坐在连灯光也打不到的鼓后面,默默地,头也不抬。大家鼓掌,喊窦唯唱一个。窦唯肯定听见了,但是他不愿听见。嗯,这句话没有矛盾。
        我举着相机,想用镜头把窦唯吊的近一点,可是,很难。后来我绕到舞台侧面,跨过满地机箱电线,到了台边。工作人员举手:小姐你……
        我说,拍张照就走。
        工作人员无奈:真NB,你拍吧。
        窦唯抬头看我,有五秒时间,而我居然手抖,导致那张照片,很不像他。
        拍完照片,我回到人群中,在相对无人的地方,站着听完。
        发短信给禾穗,说,窦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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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9 23:29:07

        那是米兰达,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米兰达,她流出的许多血。但是现场一片混乱。我无法确定从哪个方向去看她,或者说,事实上,从两边都看不见她的头。她鞋已经被脱掉了,袜子褪到脚脖子处。她的膝盖看上去特别小。手臂显得浮肿。她的裙子掩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应该有头的地方有一撮金发。她的一些头发被割下,散落在她身体周围,裹进几乎是流淌着的血液之中。从我所站的位置能够看到,米兰达的皮肤青筋暴突、肤色呈青灰色……我依然寻找她的头。她手臂所处的位置很怪,双臂的关节似乎错位了。我能够看清她的白衬衫浸泡在血中,但是潮湿的血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湿透衬衫;也许,从心脏流出的血太稠,无法渗透衬衫。她的左腿似乎反过来放在地上,里面的骨头好像已经完全粉碎了。

     

        “恐龙”夫人在起居室里,半身靠在沙发上,半身撂在地板上。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我究竟看到了什么:飞机模型插在她的脸上,好像它们坠毁在满是鲜血的肉鼓鼓的月球上。最大的一架飞机是B.III型轰炸机,它被插进了她的嘴巴。飞机整个前部,包括飞行员座舱、旋转枪架,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一些机关枪的枪管被折断了,像小塑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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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9 15:56:16
    工作间隙,去看大家的博。看到老李说:
     
    小草江爷我们回南京。我们回南京吧,在最美好的季节里。糊涂的人啊,到处走来走去,错失了时间。告别的晚宴,一不小心就伤心了。高高的屋顶压制着飞絮。时间时间,荒诞的。
     
    而看到这段时,播放器里恰好播到wish you were here,却是radiohead的版本,不同的感触。
    我一伤心,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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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5 16:27:13
        作为一名昆曲研习社的正式会员,括号,交了年费的那种,括号完。我其实参加曲社活动并不多,拍过几回曲,参加过一回同期,吃了几回饭。每周日下午我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从而不去织染局。一套《粟庐曲谱》,还放在苏妹妹那,至今没有移交到我手里。我这样是不对滴。
        昨晚去北大看首演的北昆新剧《关汉卿》,曲社给的工作票,好吧,就算我又参加了一回曲社的活动。
        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第一排。唉,戏霸作风不可取啊不可取。同观者,右巴乌,她头晚看了,说很好,又来看第二遍;左于是,常看上昆的第一次看北昆,期间不停在宣传单上写写画画,留下心得。
     
        看的出来,北昆这次花了大价钱。场面挪到了舞台前方的下沉舞池里,而且音效上增加了交响乐因素,挺那个的。
        然后是布景,亭台楼阁,啊,没有楼阁,只是雕栏画壁,看起来颇有古意。还能根据剧情变换:舞台顶部安装了滑轮之类的。
        再说光效。要是一个月前看到这出戏,我必要惊叹。然而在我看过了海派的舞台光效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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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3 22:24:12
    从一个血淋淋的梦里醒来。电话适时响起,王小花。
    你起来没有?
    刚起。
    你十点再到吧,不急。
    好。
    挂了电话,看表,七点十五分。我翻身下床,掀开被子,梦里的血迹并没有出现,心安,松弛地倒下。想着王小花即将在一声枪响之后开始他的国际马拉松之旅,四十几公里,比我们上次走二环还多了至少十公里。上次我们走完用了十个小时,那么他多久能跑完呢?算不出来,又睡了。
     
    电话又响,张川。
    你还是早点来吧,他们都没来,我一个人。
    好。
    挂电话,想,张川被小草编了吗?不是说他俩早上六点半在某处碰头然后一起去吗?鸽子鸽子,鸽子乱飞。
    好不容易起了床,到奥体北门。张川孤单地靠着二八大驴晒太阳。
    他踩着点骑车又去了北沙滩,据说那个时间段王小花将经过该处,川川去送巧克力和功能饮料。我接着晒太阳,大喇叭里传来四十公里马拉松的第一名已经跑完了的喜讯,时上午十一时,我想,小花大概还需俩小时?
     
    晒太阳晒来了小草。彼时处处戒严,除了参赛者可能经过的条条马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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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1 00:16:57
        昨晚本来要去北大看现代京剧《华子良》的,票是上个月买好的。结果临时有点小忙,美作又跟我说了点事,说得我心情沮丧,对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产生怀疑,于是去找她吃饭,表表衷情。
        去会合的路上,我很沉默,车上放着民歌,很是符合十七大的气氛,除此之外车上安静异常。我看着窗外,几欲痛哭。真是夸张的心情。下车买了炒栗子,刚出锅的,装在纸袋里,热腾腾,烫手。我不知在恍惚什么,拿起一颗就咬,只听到“砰”一声,栗子在我嘴边爆开,热气烫到口腔内壁。
        吃过饭都11点多了,美作说难得出一次门,要散步回去。我也回去。到楼下又接到陛下电话,约我散步,于是在元大都会合。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冷得发抖。回到尚有人烟的街道,一直往南走,直到地坛。很没创意的,两个均在11点才结束晚饭的女人,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又进了金鼎轩。
        吃了一堆甜品。金鼎轩永远人声鼎沸。
        3点回家,上了会网,看了会书,4点半睡觉。直睡到今天中午。
        起来后很不舒服。阳光太强烈,照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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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8 00:32:26
    读《左岸琴声》读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大量钢琴名词,于是我就歇了。上海之行前后各数天,穿插看了两本别的。
    昨天又开始读《左岸琴声》,好歹今天看完了它。
    我觉得陛下应该看看这书,上次她从我这拿的两本,八成并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