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都很懒,昨晚考完最后一门了,听说全校学会计2专的9个同学在最后一门考试中被挂了7个,只过了2个,他们拿不到学位证了.我们这批可怜的孩子马上高度戒备,极其认真的复习,不仅原原本本的手补抄了笔记,而且还认真认真的看了笔记.万一老师抽风,挂的就是我们了`````不过终于考完了,有惊无险.
今天早上跑了一早上就为了这个盖章哪个盖章,毛毛给我发短信都没回,不好意思拉,她们今天在开毕业典礼,我们28号才开,3号才领证,这样我们最早离开都是4号了,MS我们学校是最晚滴,不过还好拉,毕竟还是舍不得重庆,给自己留几天的理所当然的理由.
我们学校的毕业生的跳蚤市场也已接近了尾声,摆摊的已经零零散散了,更多的是饲机哄抢我们被子的阿婆阿爸们.我一把棉絮抱下楼刚走出宿舍门口,哗啦,那个人哦,恐怖,一哄而上.我开价15,她们还跟我砍价,拉我衣脚的衣脚,更多的是各个人都扯着棉絮的她们能触及到的棉絮的各个角落.俺被吓到了,急着摆脱他们,就说最低13.不干.我正准备走.在外围的第二批的阿婆门以比我百米还快的速度狂奔过来,眼里充满了'钱'光,内围的阿姨窃窃私语'她们要来枪了,她们要来抢了',说着,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塞过来13块,都不知道是哪个,抢了棉
今天二专答辩,太bt了
7点就起了,奔赴A区,看了几个他们本专的答辩,一身冷汗,每个人不被问得无言以对是不得下讲台的.和杨道现对视一眼,共同觉得轮到我们二专应该是下午的事了,鉴于前面答辩的恐怖,我两决定回B区现查资料去.9:40离开贸行,这时是第五个进行时.11点正准备吃饭,张唯唯(电影学院的美女哦)直接电话call过来,说已经到本专最后一个了,吓得我两直接奔赴战场.本来早上就可以轮到我的,没想曾棣这牛人半个小时都下不了讲台,一拖只好到下午.此时已经12:05,下午1:00开始,A-B来回一个小时,经过常识判断后我两只好可怜的坐在篮球边上对我们的论文做最后的通读,这三老师真不是吃素的~~~~~~
可怜的张唯唯只差没泪洒讲台了,终于到我了
看到我的论文被分到郭老师手上,心里还一阵狂喜,果不其然,只说了我格式的问题,虽然有几处错别字,心里还是很爽了,还问了两个挺简单的问题。
可是
刘老师:"目前我国哪家企业有合法地位"
狂easy,"雅芳".说完后,感觉气氛有点诡异,台下他们本专的有的呲呲在笑,刘老师一楞,"谁?"
"雅芳
刚开吃时,男生一个劲的说'今晚一定不能醉,晚上有巴西的比赛'尤其是小黄,巴西的铁杆球迷,就数他到处说'我靠,今晚不能醉哈',结果大家都醉了,尤其是小黄还没散场已经吐的一塌糊涂倒在凳子上睡着了.
大学,毕业,散伙饭,这些以前只是听说的词,如今却都经历了,有些事只有身在其中才会明白它的真谛.
怎么写呢,思绪一片混乱.
到了28个同学,苏婧和尹莉没来,四年里聚餐第一次到这齐这么多人,很多很久没见的面孔,很久没聊的朋友,大家却依然如故.
最为郁闷的就是小黄和容美女了,曾经的一对恋人,分分和和几次,最后还是没走在一起,但今晚都失态了,尤其是容美女。其实容美女一直放不下小黄,大家都知道.但大家也都知道两人是不会再走到一起的,就算是小黄对容美女还有感情。小黄不止一次跟我说他对不起容美女,耽误她考研了,影响了她考研的心情(他们都考研,都考西政,小黄上了,容美女落了,容美女现在还没定工作)。
下着连绵细雨,我们居然要照毕业照,据说是因为场地大家都预定好了,俺学院就排到今天,无奈这不可抗力,我们还是准时撑者伞8:30就到了主教门口,路上听到一消息说学院给他们老师通知的时间是9:00,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了,谁让他们是老师呢?
好久没看到这么齐的同学了,昨天答辩完了,大家都显得有点大力过后的疲惫,前段时间确实被折磨掺了.好多女生都化妆了,唉,跟大一时的丫头比确实靓丽不少,可惜,男生我咋觉得除了打扮社会了点外,气质老了点外,没什么'向上'的东西啊?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吗,照此趋势发展下去,真不敢相信他们到了四十会是花:D
终于人来差不多了,哗啦哗啦,噼里啪啦,一阵手忙脚乱,七嘴八舌,'喀嚓'落下了帷幕.小明同学居然在我耳边说:'你觉不觉得照相那师傅长的象朱德?'我顿时对她肃然起敬,思想真是先进,可我仔细盯了盯,确实不觉得哪象,坐我前边的杨春萍老师忽然转头跟旁边一老师说:'眼神有问题...',原来...杨老师替我找到了答案.在我们摆好POSE的时候看到一白车急刹车,正纳闷呢,又听到杨兄在喊:'宋宗宇,快点!'.我本觉得这时候应
明天要答辩了
紧张 紧张 紧张
今晚上自习 后桌一不认识的男生居然喊我师姐 嘿
你凭什么认为我比你大 真是过分
我有那么老么? 讨厌鬼.不过我倚老卖老了一回
,他问我这个教室早上什么时候开门,我说9点,他一脸巨失望的样子说,好晚啊.然后又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就一副'你新来的吧'的样子很拽的给了他一大堆错误的数据,嘿嘿.
转过身来,我还美美得意了一回,可是后来觉得他的态度其实挺有礼貌的,除了开口就喊我师姐外,刚想告诉他3教开关门都挺晚的时候,转过身却不知道他何时已经离开了教室.
连着几天阴雨后, 终于大晴天了.
中午是LS的最后一期节目,象第一次听他节目那时候一样
,还没12点就紧张莫名,早早打回饭回寝室.阳光太璀璨了,坐在阳台上,一口一口吃着我最喜欢的褒仔饭,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下课的人流,听者他的声音,想着往事一暮一幕,心里很温暖.他的声音挺有磁性,今天却带着疲倦,可能是阼晚看球看太晚了.居然听到他用了'缅怀',用来修饰校园,被我短信骂惨了,没文化,但他极力否认,说是他的PARTER说的.一直很相信LS的才华,在播音\主持\方面.他有热情,而且很执着,可以一直坚持自己的梦想而不在乎世俗的眼光,这我很缺乏.但一个人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他就因此而显得有点浮躁,希望他能改进.他的节目随性的时候播的最好,最能够调到最佳状态,一旦涉及到正经事的时候(比如比赛、应聘等)就显得有点紧张,有点过。广播台是他在大学里呆的最长的一个社团,我们B区的广播台一直都很有名声,无论播音质量上还是组织管理上都很有名气,附近很多高校还纷纷来求经,这也是他不远千里,放弃A区的广播台而到B区来的原因。在他心里,广播台不仅是个社团,广播台里有他很多朋友,很多在大学里称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他很舍不得离开广播台,一个充满一群年
当时间无法挽留时 就为时间做点什么吧
从这学期刚开始 就开始嗅到大四留别的味道 尤其是三四月份 简直浓得我拔不出来
那段时间疯狂地拍学校 疯狂地去大街小巷吃各种重庆的小吃 疯狂地找人陪我出去逛
贪婪地吸着这座承载了我四年青春的城市的种种气息 那时候看学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珍贵
都是那样的唯一 恨不得把学校的泥土包一包里带走 呵呵
到了四月下旬 论文的开始忙碌 被两个专业折腾的我开始没时间想这些
也随着时间的流逝 渐渐能开怀一些事情 不象以前那样粘情
但时不时还是会突然发些呆 突然发些感慨
现在终于什么都告一段落了 只等答辩了
可喜的是我终于摆脱这种厌人的'柔情'
彻底摆脱 现在每天有时间就去上自习
认真复习我的SK 浩瀚的法条 浩瀚的知识点
常常会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但我一直在坚持&
最近好奇怪 常常醒来不知身处何 要想好久好久 才反映过来我在寝室
那种梦境与现实的巨大反差 让我很难受 要坐在床上一分钟后才真正清醒 才慢慢恢复记忆
而且这种症状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 真害怕 会不会哪天突然失忆了
就在一觉醒来后 突然忘记身边的一切 忘记我的LS 忘记我的朋友 忘记我的亲人
忘记我自己 然后迷失在这世上?
又是一年的校园布满'三脚架'的时候 身在工科院校 常常见到不知道啥名的器械满校园摆
以前一土木的同学跟我详细介绍过它们各自的名字 可惜生性愚沌 楞是一个都没记住 惭愧
从大一开始 就有一个梦想 能有一天亲自摸摸这些仪器 然后跟他们在一起比比化化 测测量量
写写画画 身上还可以背着一个装满各种型号的铅笔 好酷~~
虽然他们对我的这种想法极其不屑
可惜我认识的那个同学说只有等到他们大三的时候才有这种课
可我等到大三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事一直都没去实践
不小的遗憾
他又突然提前回重庆了 我兴冲冲地跑去机场接他 在一场饭局上因中途退场自罚一杯和错过另一场饭局
飞机准时到了 他也准时出来了 可那一刻我心却突然平静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 与他一起回校的路上越来越没有兴致
他也看出了我的问题 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在车上 打开车窗 任略带寒意的风肆虐的在车里盘旋 靠在座椅上 望着重庆深夜的天空 刚下过雨的天空显得雾蒙蒙的 略带点红
风吹乱了我的发连同我的思绪 任旁边的他一个劲的把我往他肩上靠 而我却倔强的倚在窗上 暗暗叹了口气 重庆
今夜你将谁遗忘
送我到我楼下 已经12点了 我催促他快回寝室 太晚了 看着他稍显委屈的样子 看着他明明想怪我的样子却什么都不说
他转过身往回走 我依然站在那 眼眶突然红了 希望他能回头看 他没有 我想喊住他 我也没有
转身上楼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的这次回来就意味着我们即将的永远别离? 我不知道 我两身上都牵挂着太多大四的情绪 看到他就想到了离别
看到他就让我心里揪得慌 我不想任性可却老不自觉想用任性来换你的爱抚 那一点即将不属于我的爱抚
别告诉我
一大早就听到外边瓢泼大雨 重庆总是这么奇怪 昨天热的都要脱层皮 今天却突然下起大雨 很早就起了 站在阳台上 楼下的人特别少
天地间一片苍茫 大多数人应该都还在睡梦中吧
深深吸了口清早所特有的清甜 惊喜地发现寝室面前的木莲花不知不觉在树梢上冒了两朵朵出来 对望着 在雨中骄傲着绽放
好乖
记得应该是大二的时候才把前面的这条路修起 铺上了瓷砖 还种上了几棵丑不拉讥的小树 只有光秃秃的树干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人把树随便插在土里就走了 以至我看着那数都觉得危险 路过他们都要绕开免得把它们碰倒了
两年过去了 两年中我一直都没仔细甚至都没想到他们的存在 虽然他们就长在我面前
没想到今天他们居然开花了 而且还是那样的娇艳 一切都在变
只是人们都没舍得停停看看
昨天我如期转正了 在我的转正会上 几个我的好友极力顶我 ZKP说 跟我说上一伙伙话 他回去都要忏悔一晚上
定期跟我说说话 可以及时给人刹刹车...也许过四五年后 就要给我打工了 会后 还很真心的跟我说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呵呵 可爱的鲲鹏兄
可是我的朋友们啊 我现在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