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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大伯 (2008-10-10 14:04)

   好象有什么预感,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觉,尽管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看,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至凌晨3点45分,一声手机铃声,把我带到了现实:弟弟来电话,带着哭腔说,大伯走了!

   我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一时刻,也一直心惊胆战地等待着这一时刻。

   国庆前,大伯没有任何征兆,忽然脑溢血,大面积,没有来得及对家人有任何交代,就进入了深度昏迷,一直在ICU。到今天,正好半个月的时间了。我们每天只能进去一个亲属探视5分钟。每个人都翘首盼望着能轮着自己进去看望一次,哪怕只看上一眼......

   我有医生的身份,有着特殊的探视权,只要需要,随时我都能计划外地进去看望。我知道,大家都很羡慕我有这样的特权,但是没办法,规章制度不允许过多的探视,我没有把这个特权扩展到儿子以外的其他人,因为,那样,将会给医疗上带来很

我的童年之一 (2008-10-03 12:41)

    幼年时期,我一直是在幼儿园和奶妈家度过的。

    那时大多数幼儿园的孩子,只有在周末才能回家与父母团员。而我的妈妈常年生病在医院,在我幼年的记忆中,妈妈好象她永远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我。

    爸爸那时在县里工作,常常要下乡,工作流动性很大,很难见着一面。时间长了,我都不肯叫爸爸了。我很羡慕同龄的小孩,每当周末,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来幼儿园接他们,还带着许多好吃的东西,兴高采烈地抱着他们回家。而我,常常是和幼儿园的老师在一起度过。好象我也从来没有哭闹过。

    我记忆中有3个王老师,我喊她们为大王老师、中王老师和小王老师。我最喜欢的是小王老师,她每个周末都带我上街,晚上带着我睡觉,有时候还带我去看电影。在她那温暖的膀臂中,我感到很安全,很甜蜜。我常常问她:你怎么不回家呢?你的爸爸妈妈也不来接你吗?你想爸爸妈妈吗?小王老师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或亲亲我。那时,我非常盼望周末,盼望小王老师能抱着我。幼儿园里有一个彩色的回廊,那是周末老师带我们几个不能回家的孩子玩闹的地方(平时好象不在那里玩,都是在教室里)。现在想起来,那时

给博友致歉 (2008-10-03 09:18)

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因为工作忙,有时没有心情,很抱歉。打开博客,感觉很生疏,

最近,陪同先生去了一次北方,到了北京、哈尔滨、漠河等地,感觉非常深刻。

 

北京是奥运会期间去的,原想去看看刘翔,可惜的是受伤了,很同情他,为他感到难过,希望我们的国人都有一颗同情之心。当年的体操王子李宁,如果失利(不能认为最后一次是失败,因为他的成绩是辉煌的,是一颗永恒的星)后,没有人支持他,他也许就会从此一蹶不振,也许今天点燃奥运会圣火的就不是他了。刘翔也是一样,他曾经为祖国,为亚洲人民争的了荣誉。

 

我几乎每年去北京一次,参加学术会议,都是来去匆匆,从来也没有真正好好看看。这次天气太热,朋友开车,带我们在全北京市转了一天。感受与每一次都不一样:街道上整洁干净,到处张灯结彩,鲜花灿烂(当然比起南方的城市,似乎鲜花少了些),有着浓郁的民族节日气氛。去了一次广场,好象没有什么创意,与去年国庆的广场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些外国人。当然,我同样留了不少影,毕竟是为奥运准备的啦。

 

在哈尔滨,印象最深的是人,热情好客,包括的士司机。

我们离开的前一天,

无辜 (2007-12-23 06:43)
    第一次到温州出差,温州给我的影象比较好,应医院的邀请,讲了2时的课,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和护士长拒绝了陪同的邀请,自己订了去雁荡山一日游。
    旅游公司于7:30在广场发车,嗨,我们7:15才到登车点,由于有点行李,还是先把宾馆定下来,把行李放下吧。没想到,我们不小心走进了温州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宾馆—华侨宾馆。
    没有时间在去找别的地方住了,因为这附近好象只有这一家宾馆。只好如此吧。
    晚上回宾馆给先生去了个电话,被先生好好地教育了一番。我真的感到很无辜。
    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接受医院的安排?
    可我喜欢自由,也不愿意增加医院的负担,我们只不过是给人家讲了2小时课,还付了高额的讲课费,再接受别人的安排,我会很过意不去的。温州人很好客,我真的接受不了。
    今天回家,只好再次接受先生的教育啦。我只是希望先生不要常常提起。
红色旅行 (2007-08-02 14:58)
昨天,是“八一”建军节,也是我军建军80周年大庆。
我们应市委市政府的邀请,
去为革命老区的父老乡亲进行义诊。
 
这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似乎充满了神秘感,
我们这些被定人员,
兴奋了好几天了!
那可是革命圣地啊!
有那么多的人,
在艰苦的年代参加了革命,
他们为了新中国的建立,
立下了汗马功劳!
 
前天晚上,
我们医院主要科室的主任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次日一大早,
我们就到了工作现场:
这真是一个火热的日子,
汗水浸透了所有人的工作衣,
但大家的热情依然很高。
来了很多病人,
他们真的非常需要帮助。
我们后悔,
没有多带点他们需要的东西,
包括药品。
 
看来,
这里的乡亲们,
并没有得到政府多大的关照:
人们的穿着,
依然显示出,
他们来自社会
最后的尊严 (2007-06-09 20:21)
    当一个人就要离开人世时,样子一般都不太好看。
    因此,有不少人在临终前拒绝所有的来访,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特别是那些饱受病魔折磨的人,害怕给世人,特别是自己心爱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多数人恐惧死亡。当他们病入膏肓,知道自己的疾病无法医治,就要离开时,会表现出极度的紧张,希望有人陪着他们度过这段痛苦的时光。象电影中的革命者那样“视死如归”的人毕竟是少数。
    这时的患者,总是希望有一双温暖的手给他们力量和勇气。当他们的亲人不在时,陪伴在他们身边的人,应该握着他们的手,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们的额头上,对他们保持着微笑,尽量能说一些轻松的话题,让他们在美好的憧憬中离开。
    有的人是在非常痛苦中离开人世的。那些痛苦不仅来自于肉体上,还来自于心灵。如果不是患者希望见到的人,也许医生会拒绝他们的来访,因为,医生也不愿意在患者临终时再受到什么精神上的创伤。 
    如果我们的医生能够在患者临终时,把一份平静奉献给他们,他们将会得到极大的安慰,
最近,朋友介绍我看了一个帖子,内容是:如果你恨一个人,就让他去当医生。
看后确实有些不太好的感受。
 
是啊,当医生确实很辛苦,
有时还很委屈。
 
没有假节日,
没有一天完整的休息,
不能说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被看书,查资料所占有,
起码,要占去很多休息时间。
能按时上下班的时候都很少。
 
特别是当你的真心被患者及家属所曲解的时候,
你还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不好进行任何辩解,
因为辩解可能会使你受到更大的伤害。
有时还真难办:
他患者或家属的不理解,不接受,
最后可能倒霉的还是患者。
职业道德要求我们:
患者的利益是至高无上的。
任何有良知的医生都会去遵守医师的誓言,
而把自己个人的尊严至之一边。
 
作为当了数十年医生的我,
在医学生涯中,
我也领略了许多成功的乐趣,
感到我们的职业是伟大而崇高的
红色之旅 (2007-06-04 00:10)
     今天,我'混入'党内,应内科支部的邀请,与大外科和大内科支部的全体党员一起参加了一次为期2天的红色之旅:到毛主席的故乡韶山,接受革命传统教育.由于旅游局派去的导游和司机对道路不熟悉,弯了许多路,但一路上大家欢歌笑语,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感觉疲劳了些.
    我是第一次去韶山,这次参观,给我增加了不少见识,对老一辈革命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通过这次活动,我也有了加入共产党的打算.原来我可是顽固不化的,对党有些偏见,其实,任何一个执政党,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走错路,犯错误的时候,但是,只要大的方向是正确的,就应该全力支持和拥护.
    我大概是大内科中唯一一个没有入党的科主任,我想,我也不能太落后了.只是希望今后入党后,不要有太多的会议,太多的运动,太多的表面文章要我去做,去干扰我日常的工作.做一名好医生,也许比做一个好党员更重要些.
今天,我心情非常沉重地送走了一位病人,
因为我们没有能力为她解决任何痛苦。
 
我们就叫她阿楠吧。
 
她只有26水,农村妇女,有一双儿女:大的4岁,小的只有1岁。
1年前,因为黄疸,在当地医院治疗。
不知道是医生的医术高明还是她的运气“好”,
1周内,黄疸就消退了。
医生没有给她任何检查,
告诉阿楠:你的病好了。
 
3个月前,阿楠又病了,
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到省城大医院治疗了2个月,用去了全家所有的积蓄—2万多元钱,还负了1万元的债务。
最后医生告诉她,你是胆结石,开刀把胆囊切掉就好了。
 
阿楠的丈夫又借了1万元,准备妻子开刀用。
阿楠住进了外科。
手术前,做了一个胃镜检查,诊断为“十二指肠降段多发性溃疡并狭窄”,
让阿楠回家治疗好溃疡再来开刀切胆囊。
 
回家不到2天,阿楠又回到了医院,
因为她腹痛得厉害。
这次她住进了消
一瓶热水 (2006-12-27 14:14)
那天,天气不好,很冷,
中午没有回家,就在办公室看书。
感到有点疲惫,出来透透气。
在病区的走廊上有一对农民夫妻:
大约有30多岁吧,
男的穿着一件发旧的黑色对襟棉衣,
用草绳绑着一床花棉被,扛在肩上,
手上拎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
头发有点蓬乱;
女的穿着一件有点掉色的花棉袄,
脸色苍白,口唇有点发紫,两手抱着拳,紧贴着心窝部,
站在走廊中央直哆嗦。
 
我上前问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那男的赶忙说:
我们是来看病的,
医生说让我们到这个科室,
可我们不知道去找谁。
 
我问道:
有哪不舒服呢?
女的说:
很冷,肚子有点痛,可能在发烧,
有十来天了。
 
哦!
这对夫妻让人看着有点心酸。
我赶忙回头对当班护士说:
用500毫升的盐水瓶灌一瓶热水吧。
当护士把热水灌好,送到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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