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盛夏的午后》
正好天阴,没了前几天的劲爆的热浪,所以这一天很舒服。在白银的不到二十四小时里,餐餐羊羔肉,吃不尽的羊羔肉,呵呵呵。
阴天。报废的车厢。地上开着的野花。
一股很晦涩又色情的味道在那里,像是“东京”的味。
拍了很久。
很喜欢其中的一张片子。但是估计再不去白银了,真的不好拍。
2004年5月28日 兰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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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笑咪咪杀手 发布 86年有一期《人民文学》,有个叫马健的写了篇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异常牛叉的小说,好得不得了。以致于群情激愤,讨论了好长一阵子。我那时候光看小说,不参与谈论。文学事业干我鸟事? 那篇小说的名字叫《亮出你的舌苔或 |
石佛沟.1/6/2004
怀疑
我怀疑拍摄往往会变得很无聊,就象人在饥饿时吞食方便面一样,
吃仅是一种形式
拍摄也仅是一种形式
形式是不可信,
形式化的图片里往往是虚假的表象与不真实的主观表达
影像与影像引申出的思考此时己虚无化了。
去年做《信仰的碎片》的时候,在闭展前的研讨会上,有一个大眼睛,留着短发的女孩很引人注意,因为她是全场听得最为认真的一个。后来知道她是报社的记者馨玉,在随后的几天里,她对这次影展的相关人等做了采访。但是所谓“艺术”在兰州这样的城市是极其边缘化的,最终由于报纸给不了足够的版面,这个报道就一直没有发表。这几日在筹备参加平遥展的一个文集时,想到了这个稿子。征得馨玉同意,刊在文集里。
徐家树老师是我可以真正称作“老师”的人,不仅仅他是与家父属同辈的摄影人,更主要是他的影像所言说的美学趣味和做人做事中所传达出的儒雅与严谨,都值得我作为晚辈,时时习而效之。
最初看到徐老师的作品时,我还是十几岁的少年,那是在香港的《摄影画报》上一篇图文并茂的文章,是徐老师用鱼眼镜头拍摄的,内容是冬季西固的一片菜地。在那个时代,鱼眼镜头刚刚被很多摄影师采用,大多数人对它的使用简单而且粗暴,那时的很多影像不知所言的沉溺于鱼眼镜头夸张的视角内,很是莫名其妙。而家树老师的那组片子却对视角有很好的掌控,整组片子清新灵秀,严冬菜地中的一点嫩绿,一缕昏黄无不细腻雅致的舒展于画面,确有一份闲适的诗性于其中。也就是在那篇文章中,我记住了徐老师。
一晃二十年。
再次接触到徐老师,就是缘于这个影展的前期准备中。徐老师从邮件中发来六十张片子,看到时,确出乎意料。时隔二十年,这已是一个数码影像的时代,已是一个影像的叙事方式不断拆解的时代。没想到,家树老师在他这样的一个年龄,不仅对数码制作能敏感而熟练的驾驭;更令我这个晚辈意外的是,面对影像意义已呈多元特征的时代,他仍能清晰地处理艺术脉络与影
雪儿的文章
见到雪儿是在深圳,她的中印混血和一袭长发在一圈人里很显眼,最初桌上的人介绍:雪儿是位美女诗人。聊几句,得知她还在做影像,拍了一部有关极少民族东巴文化的纪录片。第二天便看了记录片的片花,很好,有着真实的情感而少有女人常见的矫做。
正巧手头有徐家树老师的一个影展,依感觉觉得雪儿的气息与徐老师的影像很契合,回兰州后发信给雪儿,邀她为徐老师的影展做个前言,她看了片子后应了,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她说徐老师的影像令她感到了“诗性的回归。”
这就好。
几日后,前言如期传来。
她这样写道:
“世界对于我只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到过的地方;
一个是未曾到过的地方;
我从她的文字中读到,她走到了家树老师影像所指向的守静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