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戴锦华在最后一堂课上最后的几句话。
“我想在这个暑期课程中和大家一起分享几个东西。一个是我们面对文本和处理文本的能力.....说得通俗一点,我希望和大家一起分享一种反读法,反读同时也是细读,所谓正读,就是你根据它表述的可能,根据社会情况的接受,根据文化的条条框框,根据导演的自我声称,来解读这个文本”
“通过对文本的细读,通过对文本媒介形态的把握,而获得一种打破这种不言自明的好像约定俗成的接受,来读取更为丰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内容,这就是把文本读厚的细读法,也是在现在信息爆炸的社会中,获得、选择信息而使其成为有用的信息的能力”
“以此为基础,我希望大家获得某种批判的能力。我们今天进入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有一句话经常说但我还想再说一遍:我们正遭遇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正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我们遭遇一个充满机遇的年代,我们也遭遇了一个所有希望都破灭的年代。这不是故意制造一种矛盾的修辞,而是我们今天的时代确实这样矛盾。有一个西方的学者曾经得出一个结论,他说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人是很可悲的一代,因